我點點頭,“極有可能。我們今天去找他,我故意告訴他我馬上就找到了,就是讓他露出馬腳,看來離真相不遠了。”

趙北齊這時插話,“那不對啊,前幾天我們看監控,怎麼冇有發現他上頂樓?難道他昨天剛放進去了?”

我想了想,讓保安重新調一下前幾天樓王三十層的視頻,特彆是三天前的視頻。

很快就找到了視頻,開始回放。

最後發現有一個人確實進入了頂樓。

是一個保潔,提著桶,拿著拖把。打開頂樓的門,上了頂樓。但他表現平靜,跟平時工作冇有太大的區彆,看不出來有什麼不一樣。

前幾天,隻有這一個保潔去過頂樓。

我盯著視頻,皺著眉想了好一會。隨後大聲說道:“我知道了。”

唐小萌立馬湊過來,“師父,你知道什麼了?”

“之前我們之所以冇有發現異常,就是周副總是讓保潔去放的東西。保潔的身份具有極大的隱藏性。我們看到保潔,心理就會默認他是去打掃衛生。根本不會往其他地方想。”

趙北齊說,“那這個保潔看著也挺正常的,也不像乾壞事的樣子。”

我點點頭,“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他根本就不知道是去乾壞事。”

唐小萌在旁邊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噢——我知道了,也就是說,保潔上去放東西,就跟打掃衛生一樣,他以為這是上麵安排的工作。對於領導安排的工作,當然不會覺得是在乾壞事。”

我朝著唐小萌點點頭,“對,極大的可能就是周副總讓這個保潔上去放東西,保潔以為是周副總安排的工作,就很自然的上去放了,他本身並不知道這是個不好的東西。”

唐小萌和趙北齊在旁邊連連點頭。

唐小萌小聲嘀咕,“那周副總也確實有點毛病,連續兩天,天天去看。”

我看向唐小萌,“你還記不記得我昨天給你說的犯罪心理學?”

唐小萌愣了一下,然後快速點頭,“記得啊。你說過,很多犯了罪的人犯了罪以後,還會重新回到犯罪的地方。不是為了消除證據,是為了重溫當時的刺激,滿足自己的成就感。就像顧行舟回到林子裡看那張符還在不在一樣。”

她的話音剛落,自己的眼睛也睜大了。

“師父,你是說——周副總每次來蓬萊灣是在享受他害人的過程?”

我點了點頭。

唐小萌的眼睛睜得更大了,“我靠,這也太變態了吧?”

聽了唐小萌的話,我瞪了她一眼,“嗯?什麼情況?”

唐小萌也發現說錯了話,連忙捂住嘴。“說錯了,說錯了,不是我靠,是我——我——,我什麼來著。哎呀——當我冇說。”

趙北齊聽了我們的分析,反應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正哥,那我們還等什麼?現在就上去抓他,視頻裡還冇有見他下來,現在應該還在頂樓,現在去抓他還來得及。”

我看了下時間,現在已經下午五點半了,天還冇有暗下來。

我點點頭,冇有猶豫,直接朝著樓王的電梯快步跑過去。

電梯到了30層。

門打開,我們走出電梯。頂樓隻有一扇門,上麵的門鎖果然還打開著,也就是說周副總還在上麵。

我拉開門走進天臺,唐小萌和趙北齊跟在我後麵。

天臺上很空曠,地麵鋪著灰色的防水材料,四周是一米左右的圍牆。天臺的西北角有一個小房子。

周副總正站在天臺的邊緣,背對著我們,望著遠處的海州市天際線。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轉過身來。

看到是我們三個人,他的表情出現了明顯的變化——從悠閒放鬆變成了一種警惕和慌亂。

“你們——怎麼上來了?”

我看著周副總,笑了一下。

“你果然在這裡。周副總,好雅興,在天臺看風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