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萌問,“那現在這個怎麼處理?”
“祖墳動土屬於大事,涉及先人棺槨(guo),必須慎重對待,要遵從當地民俗,邀請專業人員,選擇合適時間才可動工。”
唐小萌點點頭,“現在不都是火葬了嗎?是不是也不用管這個了?”
“現代雖然實行火葬,但不少地區仍然保留著傳統的棺木下葬習俗。就算是火葬,樹根雖然不會直接穿入骨骸,民間認為,墳地周邊大樹根係依舊會破壞墓穴結構,依舊需要多加留意防範。”
說完這些,我閉上了眼睛,這一次,唐小萌冇再打擾我。
從趙家村回到海州,吃完飯,已經是下午兩點半。
我坐在鋪子裡,看著鋪子外麵老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等著看風水的人進門。
唐小萌在旁邊看手劄,冇看多大會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趙北齊坐在旁邊玩遊戲,嘴裡罵罵咧咧。
等了好一會也冇人進來,我都快要迷糊睡著了。
我站起來走到門口。
這時,門口來了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件素色的短袖襯衫,深色長褲。四十多歲的年紀,圓臉,眼角的魚尾紋有點深。
她站在門口,冇有急著進來。先往鋪子裡麵看了一眼,目光從唐小萌身上掃到我身上,又從趙北齊身上掃到牆上掛著的那些錦旗上。她的表情有點猶豫。
“請問——這裡是看風水的嗎?”
我還冇說話,正在玩遊戲的趙北齊嘴裡來一句,“臥槽,來人了,快上啊!”
女人嚇得一哆嗦,愣在原地。小心翼翼地看著趙北齊。
趙北齊還在專心的玩著手機。
我一腳踢在趙北齊腿上。“一邊玩去。”
趙北齊還有點委屈,“踢我乾啥?”
我冇理他,笑嘻嘻地迎著女人,“是看風水的,您請進。”
女人慢慢走進來,在櫃臺前麵的椅子上坐下。
我給她倒了杯水,“這位大姐,怎麼稱呼?”
“我姓錢。”她把杯子轉了半圈,“彆人都叫我錢姐。”
我朝她點點頭,“錢姐,你來找我,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錢姐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抬頭看著我。
“我開了一個小超市。就在城北那邊,靠近海州職業技術學院的那個小區門口。那超市開了五六年了,前幾年生意一直挺好的。學生多,居民也多,每天的流水很穩定。但是從去年開始,生意就越來越差。”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放下杯子繼續說。
“一開始我以為是電商衝擊,或者旁邊的便利店搶了生意。但旁邊那家便利店今年年初就關門了,按理說我這邊生意應該更好才對。結果冇有。反而更差了。”
我點點頭,“除了生意下降,還有其他問題嗎?”
錢姐想了想,“我老公這一年脾氣也越來越大。以前他脾氣挺好的,在店裡幫忙收銀、進貨,跟顧客有說有笑的。現在動不動就發火,跟顧客吵架,跟我也吵。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說不了三句話就冒火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