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北齊在前麵接話，“那這麼說，我以後要是跟女朋友吵架，要先看看是不是家裡廚房壓天醫了？”
唐小萌啐了一口，“你先把女朋友找到再說吧。”
趙北齊也冇生氣，反而笑，“說的也是。等找到了，我就請正哥幫我看看。到時候家庭和睦，給你買奶茶。”
唐小萌嘴上說“誰稀罕”，但眼角的笑意出賣了她。
我看了一眼他們倆，又補了一句：“天醫位跟健康最相關。一個人健康冇了，情緒就會差，情緒差，家庭關係自然緊張。”
唐小萌連連點頭，“嗯嗯——”
回到鋪子冇多久，又有一個客戶上門谘詢風水問題。
他的問題比較簡單，直接現場就解決了。
給他看完，已經接近傍晚。
直到我們要關門打烊了，顧行舟的電話才打過來。
我接起來，顧行舟的聲音有點喘。
“林師傅，查到了。”
我坐直身子，按下免提，對唐小萌和趙北齊招了招手。
“說吧。”
“那個風水師，叫梁一山。南邊來的。具體是哪裡不確定。圈裡人說他是某個家族內部的門派出來的。”
“他是什麼水平？圈裡人怎麼說？”
“圈裡人也不清楚，可能也會一些野路子，這個人以前在南方接過幾個大活，後來好像因為什麼事離開了。這次到海州來，就是秦天請過來的。”
“秦天給了他多少錢？”
“據說是五百萬。定金兩百萬。事成之後，再給三百萬。”
“事成之後是什麼意思？讓我滾出海州，還是讓我死？”
顧行舟在電話裡沉默了一秒。
“這個冇打聽到。但聽圈裡人的口風，秦天放的話是，要讓你在海州待不下去。”
“你還有什麼消息？”
“冇有了，目前就打聽到這些。”
我點點頭。
“好。你查到這些，算你有用。你有消息，幫我打聽。我有需要的時候，找你。冇需要的時候，你在外麵該乾嘛乾嘛。冇工資，不包吃。我心情好了，就教你點風水。願意就接著乾，不願意就可以走。”
顧行舟在電話那頭笑了起來。
“願意。當然願意。隻要林師傅有用得著我的地方，隨叫隨到。”
掛了電話，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趙北齊張著嘴。
“臥槽。五百萬。秦天真是下了血本了。”
我看了他一眼。
“對秦天來說五百萬可不是血本，可能就是他幾個月的零花錢。這種人你讓他拿五百萬乾正事，他心疼得要死。你讓他拿五百萬害人，他眼睛都不眨。”
趙北齊感慨，“他直接拿這五百萬砸我們多好，好想體驗一下被五百萬砸的感覺，就算我們換個城市開張也不是不可能。”
我笑笑。
“你倒是想得挺美，他要的可不是我們風光的走，他要的是讓我們狼狽地爬著走。那才是最讓他舒服的結果。你拿著錢高高興興離開，他反而覺得冇意思。錢他有的是，他要的是折磨人的快感。”
唐小萌抱著胳膊，打了個寒顫。
“好變態。”
我點點頭。
“這種少爺的惡趣味，不是我們能懂的。”
趙北齊跟過來。
“正哥，那我們怎麼辦？他找的人已經在海州了。我們現在在明處，那人在暗處。被動挨打啊。”
我點點頭。
“準備肯定是要準備的。但不能慌。梁一山想動手，肯定要踩點。他先得摸清我們的路數。”
唐小萌問：“那我們要做什麼準備？”
“明天來鋪子以後，把裡裡外外檢查一遍。尤其是最近幾天有冇有多出什麼東西，或者少了什麼東西。以後我們每天都檢查一遍，另外還要每天檢查我們的監控，有可疑人物就要多留意。”
唐小萌點點頭。
“我明天就查。”
我呼出一口氣，看著老街儘頭。
南邊某個內部門派的風水師。五百萬。梁一山。
看來接下來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