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超標征服對戰絲滑指揮官2
指揮官見狀同樣抬起拳頭,從半空向下衝擊,雙拳在半空轟然相撞,衝擊波從拳峰間炸開。
在力量上的交鋒中,顯然征服的力量更強幾分,指揮官被一擊震的後退。
征服見狀迅速上前抓住他的腳踝,奮力將其甩向遠方。
指揮官的後背產生音爆雲環,身軀撞穿一棟高樓後繼續向後飛射,在撞穿數棟建築才終於從半空墜落地麵。
墜落到後又在地麵犁出百米長的溝壑才堪堪停下。
水泥路被摧毀,停擺在道路的車輛皆被撞到兩側的人行道上。
那些被撞穿的高樓失去支撐,轟然倒塌成一片廢墟,灰塵掩蓋數個街道。
指揮官後背倚靠在一輛被撞凹陷的殘廢轎車上,咬著後槽牙緩緩站起身。
他抬著頭凝視著天邊疾速飛來的身影,伸手抓住身旁變形的轎車拋飛出去。
而征服看著飛來的轎車,甚至連躲都不想躲,任由其撞擊身軀。
撞擊中,轎車脆弱的金屬外殼瞬間扭曲變形。
冇想到的是,在扭曲變形的金屬殘骸中,一隻拳頭突然撕裂鐵皮穿出,狠狠打在他的臉頰上。
征服被打的偏頭過去,在半空滑落一道狼狽弧線,砸破一家店鋪的天花板,落在店鋪的廢墟中。
店鋪裡,征服倒在破碎的玻璃與斷裂鐵架中,地麵的水漬還有幾條正在活蹦亂跳的海魚。
顯然這是一家海鮮商鋪。
征服看了眼地上掙紮亂跳的魚,緩緩從玻璃碎片中站起身,透過天花板漏洞,望向懸浮半空的指揮官。
他的雙腿微微彎曲,雙腿蹬地將地板磚踩出蛛網裂痕,撞破天花板衝向指揮官。
指揮官迎麵俯衝,右手掌抓住征服的麵門,在俯衝的慣性中將其狠狠重新砸回海鮮商鋪。
他將手中那道身影按在地麵一路拖行,征服的後腦與後背將地麵碾出溝壑。
當接近牆壁時,指揮官將手中征服拽起抵在牆壁上。
“砰!”
店鋪牆壁被撞穿,指揮官繼續帶著征服撞進另一間店鋪。
二人在店鋪間直撞,冇多久的功夫,整條千米長的商業街被撞穿。
指揮官抓著征服的麵門出現在馬路交叉口中央,將征服狠狠貫向地麵。
路麵瞬間炸開十餘米的龜裂坑洞,衝擊波掀飛周圍的報廢車輛的同時,征服的右腿突然暴起,膝蓋重重頂在指揮官的腹部。
指揮官痛哼一聲,抓著地方麵門的手掌不由得鬆開幾分,但卻冇有完全放開。
他的五指驟然收緊,五根手指插入征服的臉頰裡造成五個血洞。
在對方還想反擊的時候,又是手臂發力將征服的頭砸向地麵。
征服用手抓住指揮官的大拇指,用力從自己的臉頰血洞裡掰出,然後將其掰斷。
失去五指中最重要的一指,指揮官再也無法形成壓製。
征服抓住機會,使用肘擊打在指揮官的下顎側處。
後者的頭被打的微微偏轉,身軀在半空旋轉一圈砸進一輛側翻的卡車裡。
征服趁機從地麵爬起身,雙腳在地麵踩出兩個深坑,抬著右腿用膝蓋頂在指揮官的麵門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3章超標征服對戰絲滑指揮官2(第2/2頁)
隻聽‘哢嚓’一聲,他的鼻梁在清脆的骨裂聲響中斷裂,鼻血與牙齒橫飛出去。
卡車在巨大的衝擊力下斷成兩節,指揮官的身影從兩段卡車的殘骸中間飛出。
他後仰著頭,在距離地麵隻有不到半米的空中倒飛滑行,撞擊在千米道路儘頭的辦公樓內。
隨後再次沿途撞穿數座建築,煙塵在經過的路線上揚起,最後停在一座大型商場的中央大廳內。
而這裡躲著許多驚慌失措的平民,他們恐慌的註視著,大廳裡那道什麼都看不清的煙塵中心。
指揮官搖晃著身子,從地麵站起身,手掌在鼻血橫流的臉上抹了一把。
他側轉過頭看向躲在商場角落瑟瑟發抖的平民們,咽下胸膛翻湧的鮮血,對他們露出一個安撫的溫和笑容:
“快躲到地下室去。”
“等我打敗外麵那個家夥,你們就安全了。”
話音未落,天花板突然炸裂,指揮官猛地抬起頭,隻見征服的身影從天緩緩而降。
征服掃視一圈周圍的平民,嘴角咧出殘忍的笑容,然後落在指揮官身前五米處。
平民們呆愣在原地,視線在二人身上不斷切換,心中恐懼直達最高點。
他們不知道該相信誰,也不知道該往哪裡逃。
整個商場大廳陷入死寂,躲在樓上的人們偷偷觀察下麵發生的一切。
指揮官直起佝僂的腰,儘管鼻血仍在流淌,但他看向平民的眼神依舊溫和:
“我說了,快走。”
這一次,平民們終於反應過來,驚慌失措的朝商場後方地下通道湧去。
有人跌倒,有人時不時恐懼回頭,有的還在被母親懷中哭泣。
樓上的人們也連忙下樓,從二人的對峙區域慌忙逃離。
征服冇有阻攔他們,隻是盯著指揮官,眼神變得愈發怪異:
“都已經這副模樣了,你還有心思管這群蠕蟲?”
聽著他的話,指揮官用染血的手掌將散落的額發推到腦後:
“這就是我與你們維特魯姆人為何不同。”
“也是我為什麼要參加這場戰爭,阻止你們的原因。”
說到這裡他頓了頓,垂頭看著自己的染血的手掌,突然攥拳:
“你們的力量是為了殺戮、征服。”
“而我…我的力量,是為了保護值得保護的東西,是為了保護弱者也有活下去的權利。”
“無論多少年過去,我的心,我的信念都不會改變。”
“而這!就是我存在的意義!!”
突然,指揮官大吼著衝向征服,染血的拳頭裹挾著破空聲砸向對方門麵。
“那就讓我看看,你所說的信念,能為你帶來多少力量吧!”
征服同樣怒吼著迎上前,拳頭在半空揮出一道殘影。
他的拳頭重重打在指揮官的臉頰上,一大塊血肉被硬生生轟飛。
指揮官的拳頭狠狠打在征服的胸膛上,後者的胸膛瞬間凹陷下去。
肋骨斷裂的脆響和血肉撕裂聲同時在商場中央傳蕩開來。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