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傑斯你壞事做儘
敲響院門,傑斯向後退了兩步,身軀緊繃目光凝視眼前的大門。
就連站在一旁的斯巴達也下意識屏住呼吸。
門後傳來清晰的腳步聲,從遠到近,停止在門的另一側。
“咯吱——”
門緩緩開出一條縫隙。
一隻眼睛從縫隙後凝視著門外的二人,當視線接觸到傑斯身上時,斯巴達能明顯感到那隻眼睛微微震顫。
緊接著門被猛地全部拉開,露出那隻眼睛的主人,是一位身高1.3米高,一身白的絨毛的女性直立貓人。
傑斯看著站在門後的貓人,呼吸都停滯下來。
反觀斯巴達臉上浮現出錯愕與不可置信的震驚神情,他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知道傑斯的妻子琳娜麗莎是一隻獸人,但冇想到對方竟是一隻身材嬌小的蘿莉貓人。
他的眼神瞬間變得複雜起來,斜著眼望向身旁的傑斯,帶著些許的鄙視和嫌棄。
好你個濃眉大眼的老東西,都是500歲的人了,竟然玩的這麼花。
不僅找個獸人當妻子,還玩上了傳說中的曰不落、ci懸浮。
傑斯你壞事做儘,像你這種人,就得用高壓電流狠狠地電。
好羨慕…不,呸!下賤!
“那個,好久不見琳娜麗莎,你…你這年些年過的還好嗎?”
傑斯的窘迫的伸手撓撓臉頰,眼神飄忽著不敢直視那雙圓溜溜的貓瞳。
“傑斯!!”
他的話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琳娜麗莎的眼中瞬間蓄滿淚水。
無視掉站在一旁像個路人的斯巴達,整個人跳到半空,雙腿雙手緊緊掛在傑斯的身上,像個樹袋熊似的纏住他。
傑斯僵在原地,下意識用雙手拖住對方,感受著懷中的柔軟與溫暖,輕輕解釋道:
“抱歉,你知道我的身份特殊,我也是身不…”
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半張開的嘴唇就被琳娜麗莎用軟乎乎的唇瓣堵住。
二人在門口忘情擁吻,鳥兒的叫聲成了這場重逢最好的背景音樂,時間都為這一刻靜止下來。
陽光灑在二人的身上,為其附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斯巴達見到這一幕,臉部表情逐漸扭曲,痛苦的單手捂住心臟位置,向後倒退兩步,隨即轉身默默彆過臉。
假裝研究起地麵長出的雜草,作戰靴裡的腳趾用力摳住地麵,好似要把鞋底摳穿。
好尷尬,真的好尷尬啊。
他盯著腳下的雜草,心中暗自給自己兩個大嘴巴子,默默的埋怨起來。
為什麼?為什麼要答應陪傑斯回來?
早知道會這樣,就算是死都不來。
聽著身後傳來細碎的水漬聲和壓抑喘息,斯巴達恨不得當場化身地鼠,一頭紮進地底。
他不應該在這裡,應該在車底。
過去了大約兩分鐘,甚至是更久,對於斯巴達來講,簡直有一個世紀那麼漫長,身後的模糊動靜終於平息。
他聽到琳娜麗莎帶著鼻音和軟糯的嗚咽:
“整整五年,我還以為你永遠再也不回來了。”
然後是傑斯低沉的、溫柔的聲音響起:
“抱歉,我答應你以後會常回家看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0章傑斯你壞事做儘(第2/2頁)
斯巴達深吸一口氣,做好接下來吃狗糧的準備,緩緩轉過身。
琳娜麗莎還掛在傑斯的身上,閉著眼臉頰抵在他的肩部,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滿意的搖晃。
傑斯一手拖著她,另一隻手輕輕撫摸她背後的絨毛,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走吧,我們進去再說。”
“嗯~我要你抱著我。”
傑斯寵溺失笑,拖著懷中的琳娜麗莎走進院子。
斯巴達站在門外,像塊被遺忘的雕像,瞪著眼看著膩歪的二人離開。
“傑斯,門外那個人是你的朋友嗎?”
經過琳娜麗莎的提醒,傑斯才從重逢的溫柔鄉裡回過神來。
他轉過頭,看著斯巴達還像木樁似的戳在門口,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來這裡’的茫然。
“哦,對。”
傑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騰出一隻手朝斯巴達招招手:
“進來吧,斯巴達。”
“彆在門口站著了。”
斯巴達翻了個白眼,邁著僵硬的步子跟進入院子,心底裡嘀咕:
‘你以為我想站在這?還不是因為你倆的原因。’
院子不大,但收拾的很整潔。
牆上爬著開花的藤蔓,牆角有著一口石井,小小的菜園裡種著蔬菜。
幾隻母雞在地麵悠閒啄食,見幾人進來隻是歪頭瞥了一眼,毫不怕生。
“吼——”
屋裡傳來低吼的聲音,母雞們嚇得撲棱翅膀躲進雞窩。
斯巴達朝聲音來源的方向看去,隻見一隻巨大的老虎從屋裡慢悠悠走了出來。
知道的人明白對方是隻老虎,不知道的還以為是飼養的變異豬,煤氣罐成精。
隻因老虎的身軀太過圓潤,肥的脖子都快冇有了,走起路來渾身肥肉都在跟著顫抖。
傑斯看了眼肥虎,摸摸琳娜麗莎的腦袋,輕聲詢問:
“它是家中的新成員?”
琳娜麗莎蹭了蹭他的手掌心,舒服的眯起眼睛,愜意的回應:
“嗯呐,它已經2歲了,是傑森2年前救回來的小可憐。”
“那個時候它才那麼小一點兒,餓得隻剩皮包骨頭,現在可是最會享福的大胖子。”
胖虎打了個哈欠,懶洋洋趴在屋簷下甩動尾巴,眼皮耷拉下來,很快進入夢鄉,發出輕微的呼嚕聲。
琳娜麗莎從傑斯的身上滑下來,拉著他的手往屋裡走:
“走吧。”
說罷,還回過頭朝斯巴達投去一個歉意的微笑:
“家裡有點小,不過歡迎你來,傑斯的朋友。”
斯巴達輕輕頷首,抬步跟在後麵。
三人進入木屋內,屋內的空間比想象中的要大,家具皆是用實木打造而成,看起來非常溫馨。
傑斯坐在客廳的木椅上,對斯巴達招呼道:
“坐,不必拘謹,就跟自己家一樣。”
斯巴達沉默著找到距離對方最遠的位置坐下,以防待會再被無形的甜蜜狗糧誤傷。
“早知道,我就不來了。”
就算讓他餐餐吃大魚大肉,讓他跟克萊頓來場友誼切磋,也比在這兒當個電燈泡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