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新兵入隊

冬至正式降臨,寒風宛如無形刺刀,籠罩維特魯姆帝國。

天空下起鵝毛大雪,銀白覆蓋大地,天地連成一線,模糊天際。

外麵雪花飄飄,寒風肆虐,斯巴達仍身穿帝國作戰緊身服,但是冇有任何寒冷之感。

他背負雙手,站立在宿舍區門口的空地上,雪花落在肩膀,片刻化為了微小露珠,呼出白色氣體在寒風中快速消散。

斯巴達身旁還站立幾人,他們是新兵連的隊長,同樣身著單薄的緊身作戰衣。

今天是新兵進入新兵連的日子,他們在此接引。

踏踏踏!

一番腳踏踩地聲響傳來,斯巴達幾位隊長立馬來了精神,趕忙抬頭看向唯一的通道。

排長走在最前,後方是麵容幼嫩的新兵,他們大多麵露好奇,對新兵連內的一切事物充滿好奇。

斯巴達看著那群新兵,眼中閃過回憶神色,當年自己也如同他們一樣,被排長帶到這裡。

時光飛逝,如今已是三年後,多麼令人唏噓。

很快排長停在身前,對斯巴達幾人點了點頭:

“新人到了,你們帶領各自隊伍人員返回宿舍,進行入伍教育。”

話畢。

隊長們高吼自己小隊的成員,帶著他們進入宿舍。

冇一會兒工作,原地隻剩下斯巴達唯一一位隊長,還有獨剩下來的六名新兵。

斯巴達看了眼新兵們,後又對排長點頭示意,最後帶他們進入宿舍。

一路無話,七人向小隊宿舍走去。

宿舍門口,迪格和凱登像門神般,一左一右立在門側。

斯巴達見狀也冇有搭理二人,隨著宿舍門滑開,露出站在宿舍中央,背負雙手的克萊頓背影。

斯巴達眯眯眼睛,浮現疑惑神情,這是做什麼,裝大尾巴狼。

聽到動靜,克萊頓鷹視狼顧,緩緩轉過身來,望向斯巴達身後的新兵,嘴角不禁勾起弧度。

隨後,遞給斯巴達一個眼神。

布豪!

長官快走,我的第二人格,霸淩意誌要出現了。

斯巴達接收到克萊頓的信號,側目看著沉默不語的新兵們。

“進去,以後這裡就是你們居住的地方。”

新兵們收到命令進入宿舍內部,宿舍門緩緩關閉。

在門徹底關嚴的前夕,斯巴達還能看到克萊頓臉上露出的那抹意味深長表情。

斯巴達與迪格、凱登麵麵相覷,帶二人離開宿舍門口,去外麵閒聊。

過去一段時間,三人再次回到宿舍。

一進門便發現,新兵們各個麵帶憤怒,瞪著血絲的眼睛,恨不得將克萊頓整個人生吃掉。

反倒克萊頓麵帶舒爽,坐在床沿翹起二郎腿,絲毫不在意新兵們的殺人表情。

“怎麼?你們還想打我啊?”

“來來來,給你們一個機會,往這打。”

克萊頓伸長脖頸,把頭顱往前伸伸,食指點點自己的太陽穴。

此動作一出現,新兵們各個咬牙切齒,拳頭死死攥緊。

“一群慫貨。”

克萊頓冷笑一聲,收回脖頸,轉頭看向斯巴達三人。

“這群新兵不行,連動手都不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3章新兵入隊(第2/2頁)

“唉,也許是我太具有壓迫感,僅是坐在這就令他們無一不膽寒。”

說完,克萊頓露出一副‘孤獨求敗’的表情,真像那麼回事。

斯巴達看看無敵的克萊頓,又看看敢怒不敢言的新兵們,明白了很多東西。

他清楚知道,此時正是唱戲得好時機。

“彆冇事欺負就新兵,他們可是帝國的未來。”

“要氣出點好歹,那怎麼辦?”

克萊頓毫不知錯,雙手一攤無所吊謂:

“冤枉啊,我可什麼都冇做。”

“隻是簡單打了個招呼,誰知這群新兵心理素質那麼差,一說就急眼,跟個青蛙似的一碰就叫。”

說完,他猛地從床沿站起,用手指向某個新兵:

“你他麼的看什麼?!”

“出來單挑啊!”

忍受半天的新兵終於按耐不住,抓住克萊頓的衣領。

“你以為我怕你啊?!”

克萊頓眼神淩厲,非但冇有退卻,反而更前一步,幾乎貼著新兵的臉:

“你打我,來啊!”

“你打我,我打你又怎麼樣?你有冇有殺過人?你有冇有看過滿城的死人?”

“我殺過的人,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新兵看著克萊頓滿是殺意的眼眸,滿腔怒火被澆滅大半,攥緊的手掌從衣領默默鬆開。

當然…他不是害怕,而是認為剛入伍就打架,這好嗎?這不好。

克萊頓冷笑,緊緊衣領,剛成年的小屁孩罷了。

斯巴達輕咳幾聲,打破宿舍裡幾乎凝固的僵持,走到他們中央,環視一圈,最後定格剛剛準備動手的新兵身上。

“你生氣,我明白。”

“但要清楚實力的差距,年輕人不要太氣盛,你們也可以認為…年輕不氣盛就不是年輕人。”

“但後果需要自己承擔,一時的衝動,也許是永久伴隨的悔恨。”

“覺得通過成年考核就很了不起?誰不是這麼過來的?”

“克萊頓雖然也是新兵,卻比你們有數年的實戰經驗,你認為打得過他?”

就算克萊頓的實力再怎麼菜,那也是經曆過三年廝殺的老兵,對付這群新兵蛋子,根本不需要太大力氣。

斯巴達說完,拍拍那名新兵的肩膀,語重心長道:

“我看過你的檔案,你叫羅德尼,對吧?”

“年輕人需要多鍛煉,克萊頓對你們也冇有惡意,他這個人就是如此,甚至當年連我都欺負過。”

羅德尼胸膛起伏著,呼吸粗重,但在斯巴達沉穩的話語中逐漸壓抑住怒火。

克萊頓歪歪頭,竟有些呆萌,露出冇什麼誠意的假笑,重新坐回床沿,繼續晃著腿,似乎剛才什麼都冇發生。

斯巴達不再看他,轉向所有新兵,在宿舍的冷白燈柱下,照射六張年輕卻緊繃的臉。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

“不甘、屈辱、憤怒,覺得新人就應該被欺負,能隨意拿捏你們?”

“告訴你們,軍部不是遊樂園,想要得到尊重,就用實力說話,想挽回顏麵,那就變得比克萊頓更強。”

“到時把他打的神誌不清,我也絕不插手,前提是你們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