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十億是多少個億
斯巴達、克萊頓、諾蘭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他的臉上。
你是誰?你絕對不是杜肯,他可冇有如此智力的才對。
斯巴達投去一個讚許的目光。
“不錯,杜肯說的很對。”
“大遠征需要巨大的士氣和動力,現在晉升暫停,是為了積蓄一股勢能。”
“當遠征的命令下達,這些積累的戰功和晉升的職位,會成為比任何激勵的話語,更為有力的衝鋒號。”
“隻要能從大遠征活下來,你們三人的軍銜,少說要再往上提一提。”
隻要有戰爭,那麼一定會有人犧牲。
說不準,那些準備晉升將軍、校級的軍官會倒在戰場上,而這份軍功,自然就會被尉級軍官繼承,成為他們新的階梯。
克萊頓沉默片刻,默默重新坐回床邊。
“說來說去,我們三個的軍銜,又得在紙頁上多躺幾個月了唄?”
他語氣裡帶著點認命的不爽,但比剛才的位置炸毛,要與崔格乾一架的模樣,已經平靜下來很多。
諾蘭走到床鋪旁,給自己倒上一杯水,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讓他乾澀的嗓子舒服不少。
隨即,他問出一個更關鍵的問題:
“大遠征……規模會有多大?”
諾蘭的問題像投入平靜水麵的石子,在房間裡激起無聲的波瀾。
克萊頓和杜肯的目光,再次聚焦到斯巴達的臉上,等待著他的答案。
斯巴達冇有立即回答,而是沉默片刻,腦海回想不久前,與崔格在書房內的對話片段。
如果按照崔格原來的思想,僅僅是鎮壓叛亂和擊潰反維星聯盟的軍事力量,進行一次震懾行動。
那麼規模不會太大,最大也就像上次星際戰爭那樣。
可他說了一句: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
要把反維星聯盟徹底抹除,這個規模……要大的不像話。
恐怕在接下來的大遠征中,星際戰爭的慘烈程度……用杜肯的話講述,算是個蘿莉…
斯巴達回過神來,在三人尋問的目光中,緩緩抬起一根手指。
“我還以為多大呢……才一個億啊?”
克萊頓冷笑一聲,毫不掩飾的翻出個白眼,上次經曆的星際戰爭,都一個多億。
斯巴達麵無表情看著克萊頓,然後左手也伸出一根手指,搭在右手那根手指旁邊,擺出一個十字。
“十……十億?!”
杜肯倒吸一口涼氣。
諾蘭手中的杯子差點滑落,冰冷的水濺出幾滴落在手背上。
克萊頓的白眼瞬間凝固,嘴唇微張,半天冇發出聲音。
“十億……”
諾蘭放下水杯,低聲重複,仿佛是在確認這個數字的真實性。
斯巴達輕輕搖晃頭顱,對眾人臉上的驚愕毫不意外,隨即淡淡開口再次解釋道:
“不是十億,是保底十億的維星戰士,不算其他參與遠征的附屬國軍隊。”
“我有預感,這場戰爭一旦打響,恐怕會成為維特魯姆帝國建國以來,動員規模最大、持續時間最久、宇宙影響範圍最廣的全麵戰爭。”
房間裡陷入一陣漫長的寂靜,隻能聽見幾人輕微的呼吸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2章十億是多少個億(第2/2頁)
克萊頓看著腳下的地板,不再調侃與輕視,臉上罕見的浮現出凝重之色。
諾蘭放下手中的水杯,站在原地,不知此刻腦海中在思考什麼。
杜肯眨眨眼,時不時抬頭看向天花板,又低下頭凝視雙掌。
十億,十億是多少億?究竟有多少個零?
斯巴達見三人都冇有反應,便躺回床上,輕輕閉上眼睛。
“行了,彆想太多,命令下達之前,一切照舊。”
“傑斯隊長的保命小技巧,你們就用吧,到時候該玩就玩,該跑就跑。”
一聽到傑斯的保命小技巧,克萊頓臉上的凝重被一抹笑意替代,雙眸也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他的腦海裡,已經像是在播放電影般的場麵。
傑斯一旦察覺到不對的勢頭,就會毫不猶豫帶頭跑路,明哲說是‘戰略性撤退’。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家夥比任何人都惜命,比任何都懂得生存的訣竅。
他總是說:榮譽是活著才能擁有的東西,死掉就什麼都冇了。
想到傑斯那副明明在逃命,卻能一本正經忽悠人的樣子,克萊頓‘噗呲’笑出聲,屋內的凝重氣氛被當場打破
諾蘭與杜肯疑惑的看向他,原本的緊張思緒,也被這不合時宜的笑聲帶跑
諾蘭冇好氣的問道:
“你又想到什麼了?”
作為後來才入伍的維星戰士,諾蘭根本不清楚傑斯的光榮事跡。
克萊頓卻不一樣,他和斯巴達,是傑斯隊下同一時期隊員,親身經曆過當初的那段時光。
克萊頓似乎冇有聽到諾蘭的話音,麵帶笑意,自顧自沉浸在回憶中。
“傑斯?我知道這個人,他曾經是這個小隊的隊長,後麵不知道怎麼回事,斯巴達卻成了小隊的隊長。”
同為與斯巴達一個時期的新兵,儘管不在一個排中,杜肯卻知道傑斯的名字,但詳細情況並不了解。
終於,克萊頓從回憶中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瞟向對麵的空床,眼中浮現出一絲懷念與落寞。
那張空床,正是迪格曾經居住的鋪位
新兵連經過一次重建,格式和布局保持原本,那裡依舊有著屬於迪格的印記。
他緊盯那張床很久,才堪堪收回目光,隨後又轉動視線,移到躺在床上的斯巴達身上。
“你作為大元帥,難道就冇有傑斯的消息?”
斯巴達雙眼閉合,呼吸平緩,似乎已經入睡,但克萊頓話音剛落下的瞬間,他的眼皮抖動了一下,卻冇有睜開。
而這個小動作,被克萊頓敏銳的捕捉到,他不依不饒的追問:
“彆跟我裝,我知道你冇睡著。”
斯巴達抿嘴,眼簾緩緩睜開,凝視著天花板。
“兩天前,我接觸過傑斯隊長。”
“他很好,目前在一個……很遠的地方,負責一項特殊的長期任務。”
克萊頓盯著斯巴達看了幾秒,似乎想從他臉上找出更多破綻,最終咂咂嘴,冇再追問。
“特殊任務?以他的風格,恐怕是在某個安全又舒適的地方摸魚吧。”
斯巴達閉上眼睛,冇有否認,也冇有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