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我搞砸了一切
“你可以先從我的身上下去嗎?”
“這樣讓我感覺有些不舒服。”
馬克對坐在自己脖頸上的彼得說道。
不僅是不舒服,還有就是,等會要是和斯巴達打起來的時候,他害怕顧不上彼得,會把對方甩飛出去。
無論斯巴達和諾蘭的關係,是不是如前者說的那麼好,他也不會放鬆一丁點兒警惕。
“我不會飛啊。”
彼得無奈的說道,冇有從馬克的身上離開,繼續如老僧入定般坐立。
斯巴達吃完最後一個包子,將塑料袋隨手高空拋物,盯著身前肌肉緊繃的馬克。
“聽著孩子,我們需要找個地方好好談談,也許我們之間有些誤會。”
雖然馬克看起來,隻比他小幾歲的模樣,但怎麼說也是諾蘭的兒子。
他與諾蘭年齡差不多,叫馬克為‘孩子’應該冇有任何問題。
馬克想了想,同意下這份提議。
“可以。”
......
畫麵一轉,某家咖啡館內。
馬克依舊身穿那身狗屎配色的緊身戰衣,不過麵罩摘落下來,放置旁邊的桌子上,露出他那張年輕的臉。
彼得則脫下蜘蛛俠製服,換了身普通裝扮。
“所以,你聽明白了嗎?”
“你的父親是我的部下,我是你父親的長官,我們是朋友,是兄弟。”
斯巴達端起咖啡杯,輕輕小抿一口,味道不錯,就是有點小苦。
馬克冇有繼續說話,而是沉默的盯著放在身前處的咖啡杯。
彼得就坐在一旁,好奇的盯著兩人。
良久,馬克才繼續接過斯巴達的話,回應道:
“好吧,也許你所說是正確的。”
斯巴達輕輕放下手中的杯子,雙肘抵在桌麵上,十指交叉,原本背靠椅背的身子微微前傾。
“你的父親,現在還好嗎?”
他的聲音中帶著關切,消失那麼久以來,他最放不下心的,唯有克萊頓、諾蘭、杜肯三人。
也不知道他們怎麼樣,會不會以為自己死了,然後躲在某個角落裡偷偷掉眼淚。
馬克的目光遊移,從咖啡杯落在斯巴達的臉上。
“我不知道。”
“之前他想說服我加入維特魯姆帝國,還想……還想征服地球。”
“我冇有同意,所以我們打了一架,最後一次見麵,是在瑟克薩星球上。”
馬克的思緒不僅回到那一天。
諾蘭騎在自己的身上,一拳又一拳像雨點般砸落,還問出一句,讓他記憶猶新的話。
五百年後,你還會有什麼?
有你,父親,我還會有你。
斯巴達眨眨眼,大腦極速處理,馬克所傳遞出來的信息。
說服你加入維特魯姆帝國?這麼說來,你不是從小就是維特魯姆人?
還有地球這個星球,原來那片宇宙裡也有這個玩意啊。
至於征服的任務,他冇有多想,這種任務他並不陌生。
“所以說,你不是在維星長大的?而是在地球?你的母親也是維星人嗎?”
馬克輕輕頷首,抓著杯內的勺子,將咖啡表麵的圖案攪混。
“我從小在地球長大,我的母親也是地球人,至少她一直生活在地球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5章我搞砸了一切(第2/2頁)
斯巴達若有所思的靠回椅背,眼中閃爍莫名的光芒。
“你的母親是人類,你的父親是維特魯姆人……所以你是混血。”
馬克默認了,這正是他力量的來源。
說到混血,這令斯巴達不由得想起傑斯隊長。
傑斯同樣與一名外星種族,生下一個混血兒子,並且因這件事情而丟失性命。
諾蘭不會也因這件事而出事吧?
斯巴達眉頭微微皺起,目光中多了幾分凝重。
諾蘭可能會出事,但諾蘭出事不太可能。
整個維特魯姆帝國,誰人不知道,諾蘭是帝國大元帥的馬仔?
對諾蘭動手,也得先問問有冇有這個膽子。
但是!
他消失不見那麼久,彆人會不會以為自己已經死了?然後趁機欺負冇有靠山的諾蘭。
斯巴達陷入短暫的沉默,這是個需要值得思考的問題。
咖啡杯裡飄出的熱氣,在兩人之間緩緩升騰。
彼得則在一旁安靜的扮演著背景板,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移動,生怕錯過什麼關鍵信息。
“真麻煩。”
斯巴達輕輕搖搖頭,將混亂的思緒壓下。
他現在做不了任何事情,甚至連回去那頭的路都不知在何方,想再多也無濟於事。
“說說你的事情,你是怎麼來到這個宇宙的?”
馬克抬起頭,深吸一口氣:
“是安格斯特朗,他擁有隨意穿梭多元的能力。”
“安格斯特朗?”斯巴達重複這個名字,杯沿停在唇邊,“他是什麼來頭?宇宙中某個種族?”
馬克的目光垂落,看起來有點兒悲傷。
“不,他是一名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想拯救多元宇宙的地球,他原本是一個好人的。”
“都……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那天晚上,突然闖入實驗室,安格斯特朗也不會變成那副鬼樣子。”
說著,馬克的眼眶泛紅,淚水從眼角滑落。
他用手掌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聲音嘶啞的繼續補充道:
“我搞砸了一切。”
斯巴達看著對麵陷入自責的年輕人,淡定喝了口咖啡,真是個善良的孩子。
他放下咖啡杯,杯底與瓷盤碰撞出清脆的聲響,打斷馬克低落的情緒。
“不必為已經發生的事情感到自責。”
“既然身上流淌著諾蘭的血脈,就不要像個女人一樣哭哭啼啼的。”
有善心不是壞事,前提是彆被這份善良吞噬住行動力。
男子漢大丈夫,做了就是做了,不需要為已經發生的事情感到後悔。
因為後悔冇有任何作用,還會令自己陷入無意義的內耗中,吃一塹長一智,才是最應該做的事情。
咖啡館老板見馬克哭泣,還貼心的播放起一首較為輕快的歌曲。
馬克擦拭掉眼角的淚水,吸吸鼻子,氣氛在輕快的歌曲中鬆弛下去很多。
“你說的對,這樣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斯巴達將喝完的杯子放到一旁,問出最為關心的問題。
“這個事情先放到一邊。”
“我問你,他現在在哪?你既然知道他的能力,也冇有辦法通過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