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人美心善錢還多！這樣的站姐誰不愛？
有幾個膽子大的，立刻按捺不住地挪到了江問漁身邊，眼神發亮，語氣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
“姐姐，姐姐！我們剛粉上秦梵……可以和你交換物料嗎？你做的這個卡包也太好看了！”
江問漁收起相機，看了一眼她們渴望的眼神，淡淡地開口。
“不用換。”
她將手裡那個還剩下一大半的紙袋遞過去，動作隨意得像是派發傳單。
“直接拿吧，就是帶來分的。”
那幾個女孩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巨大的驚喜。
“啊啊啊謝謝姐姐！姐姐你人美心善！”
“嗚嗚嗚我搞到真的富婆大粉了！這還冇正式入坑，就先吃上福利了！”
秦梵粉絲的隊伍，肉眼可見地又壯大了幾分。
丁若涵和王欽與有榮焉地挺了挺胸膛，看著周圍投來的羨慕目光，感覺自己腰杆都硬了。
選手們全部進場後，大部分粉絲也就散了。
丁若涵看著還站在原地，絲毫冇有要走意思的江問漁，好奇地問：“舟姐，我們不走嗎？”
江問漁檢查著剛剛拍好的照片，頭也不抬地回答：“等散場，還能再拍幾張下班圖。”
評級錄製至少要一天，從早到晚。
“那我也留下！”丁若涵立刻說，眼神堅定。
“我也等！”王欽也毫不猶豫地附和。
有站姐在，就有圖，有圖，就有糧吃！這個道理她們懂！跟著大腿有肉吃！
周圍，還有不少其他練習生的大粉和站姐也都冇走，各自找了地方安營紮寨，顯然都是準備打持久戰的。
等待的時間漫長而無聊。
江問漁點開手機，熟練地進入了《出道吧！少年！》的專屬論壇。
此刻，論壇裡已經開了好幾個熱帖，都在討論今天的初評級。
【主題：初評級預測！大膽開麥，你覺得誰能拿首a？】
【1l：用腳想都知道，楚聞遠、駱琦凡、嚴泓這幾個大公司的王牌，肯定a班預定啊！】
【2l：星悅的嚴泓唱跳雙絕，天虹的駱琦凡是舞擔門麵，星河的楚聞遠是大vocal，神仙打架好嗎！】
【3l：朱錦言也不差，背靠大廠，實力也有，a班也是必進的。】
【4l：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黑馬？】
【5l：這種選秀大部分都是大廠內定好了，黑馬？要多黑的馬才可以踩著大廠的人出道啊？】
……
【27l：話說，最近那個很火的個人練習生秦梵呢？你們覺得他會是什麼評級？】
【28l：他？算了吧，個人練習生冇經過係統訓練，能來參加就不錯了。臉是好看，但這裡是選秀，不是選美。實力才是硬道理。】
【29l：同意樓上，這種素人，業務能力肯定跟不上。估計最高給個c，鼓勵一下顏值，不能再多了。】
【30l：管他什麼評級，隻有顏值冇有實力遲早淘汰。還是來討論那幾位大神誰能拿下第一個a吧！】
眼看著樓裡楚聞遠和駱琦凡的粉絲又撕了起來，江問漁看著這些評論，心中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她退出帖子，腦海裡卻清晰地浮現出上一世的評級結果。
秦梵、駱琦凡、嚴泓、楚聞遠、朱錦言……
那一期，節目組為了製造爆點，史無前例地給出了整整十個首a！
就在這時，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叮！新任務發布獎勵已到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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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賬戶入賬：200,000.00元。】
江問漁看了一眼銀行卡新發來的餘額短信，又抬頭看了看天色。
初春的早晨，風還很硬，吹在人臉上像刀子。
丁若涵和王欽幾個女孩凍得臉頰通紅，還不停地跺著腳取暖，卻依舊興致勃勃地討論著剛才秦梵的笑容。
江問漁默不作聲地數了下人數，加上剛剛加入的幾個，現在秦梵的粉絲小隊已經有十二個人了。
她冇多想，直接在手機上打開了外賣軟件。
半小時後，當一個外賣小哥提著幾個巨大的保溫袋，在寒風中高聲喊出“梵行為舟女士的餐好了”時，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問漁走過去，平靜地接過。
“舟姐，你點外賣了？”丁若涵好奇地問，冷得說話都帶了點鼻音。
江問漁打開袋子，一股霸道又溫暖的香氣瞬間竄了出來，像一隻無形的大手，驅散了周圍的寒意。
金黃酥脆的炸雞、熱氣騰騰的流心蛋撻、還有十幾杯插好了吸管，杯壁上還帶著熱氣的波霸奶茶。
“！！！”
“臥槽！是熱的炸雞！”一個女孩驚喜地叫出聲，口水差點流下來。
“還有奶茶！我的媽呀，我正冷得想喝一杯熱的！”
“舟姐！你這是……”王欽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了，隻感覺一股暖流從胃裡直衝心底。
“天冷，墊墊肚子。”江問漁把幾個大袋子往她們麵前一推，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大家分了吧，彆客氣，都有份。”
女孩們麵麵相覷，隨即爆發出比剛才看到秦梵還要高八度的震天歡呼。
“啊啊啊！舟姐萬歲！你是神仙下凡嗎！”
“我哭了，這是什麼神仙站姐！入股不虧！我這輩子都不走了！舟姐就是我唯一的姐！”
“嗚嗚嗚有什麼事比自家有個富婆大粉更幸福嗎？！冇有！”
這邊的騷動和食物的香氣，立刻引來了周圍其他練習生粉絲們的註意。
“那是誰家的站姐啊？也太壕了吧！居然請所有粉絲吃kfc全家桶！”
“秦梵家的！應該就是那個拍神圖的【梵行為舟】！”
“我靠！人家粉絲少，但是質量高啊！這凝聚力，這福利，絕了！我現在叛變還來得及嗎？我也想有富婆大粉帶著飛啊！”
各種議論聲中，江問漁已經坐回自己的小馬紮上，慢條斯理地喝著奶茶，仿佛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隻是在完成係統任務的路上，順便，讓曾經那片被迫熄滅的湖藍色，提前感受到一絲最實在的溫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
就在大家吃飽喝足，開始有些昏昏欲睡時，體育館緊閉的側門，忽然“吱呀”一聲打開了。
幾個掛著工作牌，神色匆忙的節目組工作人員走了出來，他們一邊走一邊壓低聲音交談，似乎以為離人群夠遠，但那股子興奮的語氣卻怎麼也掩蓋不住，清晰地傳到了每個豎著耳朵的粉絲耳中：
“快快快！評級結果的初步名單出來了！”
一句話，讓整個場地的空氣瞬間凝固。
丁若涵和王欽激動地站了起來，死死盯著那個門口，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江問漁也放下了奶茶，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眸子裡，終於透出一絲銳利的光。
她抬起頭，望向那扇門。
她知道，真正的廝殺，現在才要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