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十秒鐘的熱搜
網絡上那些關於一公舞臺的擔憂和議論，丁若涵和王欽自然也看到了。
她們坐在各自的房間裡，捧著手機，在小群裡緊張地交流著。
【叮咚叮咚：欽欽，初級評定還有十分鐘就要播了，我手心都是汗。】
丁若涵咬著指甲，把手機屏幕按得一明一暗。
【叮咚叮咚：論壇上那些人說話好難聽啊，都在唱衰秦梵，說他要是舞臺拉胯，舟姐第一個脫粉。】
【麻麻麻將：彆看那些，都是些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舟姐是什麼人？她看中的人能差到哪兒去？我們要對舟姐的眼光有信心，更要對秦梵有信心！】
王欽嘴上這麼說，但她不斷刷新播放頁麵的手指，還是暴露了她的緊張。
畢竟，從粉上秦梵到現在，她們的快樂和底氣，幾乎全部來源於【梵行為舟】這個神一樣的存在。
而秦梵本人，除了那幾張驚為天人的神圖，在大眾麵前依舊是一片空白。
【叮咚叮咚：來了來了！開始了！】
隨著丁若涵一聲驚呼，視頻終於開始播放。
熟悉的片頭曲響起，一百位練習生穿著製服依次亮相。
丁若涵和王欽瞪大了眼睛，像在玩“大家來找茬”一樣，在人群裡瘋狂搜索著秦梵的身影。
“看到了！”丁若涵幾乎要趴在屏幕上，“最後一排最右邊的角落！鏡頭就晃過去了一下！”
開場舞結束，便是漫長的初評級舞臺展示。
楚聞遠的個人舞臺獲得了滿堂喝彩，鏡頭足足給了十五分鐘，從候場準備到導師點評，細節滿滿。
【叮咚叮咚：這個楚聞遠確實有點東西，臺風還挺穩的。】
【麻麻麻將：嗯，是a班的水平。就是感覺……有點油。】
緊接著，駱琦凡，朱錦言，嚴泓……一個個熱門選手輪番登場。
一個小時過去了。
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丁若涵的奶茶已經喝完，王欽的薯片也見了底。
【叮咚叮咚：欽欽……怎麼還冇有啊？是不是在最後壓軸？】
【麻麻麻將：有可能，彆急，壓軸的都在後麵。】
然而，當節目進度條已經走到末尾，隻剩下一些練習生的快速混剪時，兩人徹底慌了。
終於，在一個練習生表演失誤的片段後，鏡頭給到了旁邊一個麵無表情的少年。
那少年穿著簡單的白t，似乎是熬了太久的大夜，眼神有些放空，呆呆地看著舞臺，像是還冇睡醒。
畫麵停留了大概兩三秒。
然後鏡頭一轉，切到了另一個練習生誇張的大笑。
幾秒後，又一個鏡頭閃過，是那個少年被導師叫到名字，站起來時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似乎在問：到我了嗎？
最後，是評級結果公布，他拿著自己的a級牌子，默默地走回座位。
所有鏡頭加起來，不到十秒。
視頻結束，黑色的屏幕上開始滾動製作人員名單。
丁若涵和王欽麵麵相覷，群裡一片死寂。
半晌，丁若涵才發出一行字。
【叮咚叮咚：就這？？？】
【麻麻麻將：……冇了？】
與此同時，各大論壇瞬間炸開了鍋。
黑粉們像是過年一樣，第一時間衝出來狂歡。
【主題：笑不活了家人們，說好的紫微星呢？初評級鏡頭加起來湊得出十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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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l：我真的從頭看到尾，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閃過去幾個鏡頭？這就是你們吹上天的斷層頂流？節目組剪輯是懂怎麼打臉的。】
【2l：哈哈哈哈哈，我正想說呢！全程找秦梵，結果他活在彆人的背景板裡，太好笑了！】
【3l：梵行站姐現在是什麼心情？花了那麼多錢，結果正主查無此人，不會已經氣得在砸鍵盤了吧？】
【4l:這就是站姐吹上天的天選之子嗎？節目組剪輯師是他的頭號黑粉吧？我擔拿了c，鏡頭都有2分鐘。】
【5l:到時候一公舞臺不會也是這樣吧？我真心疼梵行站姐！】
秦梵的粉絲們也徹底瘋了。
論壇和微博上，#秦梵鏡頭#這個詞條的熱度開始飛速攀升。
【這對嗎？我一個路人都覺得離譜，之前又是神圖出圈，又是天價應援的，鬨得那麼大，結果正片裡查無此人？】
【估計是節目開錄的時候秦梵還冇火吧，節目組哪知道他後來能靠站姐飛升啊。】
【梵絲真的氣死了！我們真金白銀投出來的票數斷層第一，換來的就是十秒鐘的背景板？@出道吧少年節目組你出來解釋一下！】
丁若涵看著這些亂七八糟的言論，心都涼了半截。
她手忙腳亂地點開和江問漁的私信，卻一個字都打不出來。
完了完了，這怎麼辦啊？
舟姐是不是要生氣了？
花了那麼多錢，結果連個完整的舞臺都看不到，她會不會覺得秦梵是個扶不起的阿鬥，直接脫粉跑路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江問漁的小群裡，那個高冷的頭像終於動了。
【梵行為舟：看到了。】
簡單的三個字，讓丁若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叮咚叮咚：姐……你……你彆生氣，節目組不做人，我們去衝了官博！】
【梵行為舟：不用。】
江問漁慢悠悠地打出兩個字，然後切換到微博，將那短短十秒的視頻片段下載了下來。
她看著視頻裡秦梵那幾幀模糊得仿佛靈魂出竅的畫麵，嘴角緩緩勾起一個危險又興奮的弧度。
剪輯是嗎？
施壓是嗎？
很好。
她切換賬號，登錄了那個畫風清奇的【我愛吃炒屎】。
指尖在屏幕上翻飛，一個個全新的表情包素材，在她手中迅速誕生。
江問漁的操作快得像一道閃電。
在秦梵粉絲們還在官博下憤怒地複製粘貼小作文，路人還在吃瓜嘲諷的時候，【我愛吃炒屎】的賬號更新了。
【我愛吃炒屎v：家人們誰懂啊！等了一晚上，就為了這寶貴的十秒！笑得我滿地找頭！秦梵真是扶不起的阿鬥啊！】
【我愛吃炒屎v：不多說了，新鮮出爐的表情包，六張，免費送給大家當傳家寶！#秦梵出場十秒##出道吧少年#[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第一張，是秦梵眼神放空，呆若木雞的截圖，配文：【我是誰？我在哪？晚飯吃了嗎？】
第二張，是他茫然眨眼的瞬間，配文：【啊？叫我？到點了？】
第三張，是他拿著a級牌子麵無表情走回去的背影，配文：【下班，勿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