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胡說八道
所有人都盯著趙翠花,趙翠花額頭已經冒出冷汗。
誰告訴她小鬼子是傻子,拿著西瓜辣椒都能炸死,她覺得自己都能被這小鬼子嚇死,
“就在之前,在許堂主的宅子裡!”
櫻島正仁這話一落地,周謹言手心冒出冷汗,他猛地盯著趙翠花,這個女人怎麼和青幫的人有聯係?
趙翠花僵在原地,眼神直愣愣的盯著櫻島正仁。
她一臉恍然,臉上帶著僵硬的笑意說道:
“我想起來了……”
說到這裡,趙翠花突然停了下來,僵硬站在原地。
櫻島正仁看著趙翠花,露出笑容,
“周夫人,不要怕,我們隻是找你詢問一些情況。”
瞧見趙翠花這慌張的樣子,櫻島正仁倒是認為自己想多了,這個趙翠花絕不是紅黨的人。
“你和許堂主怎麼認識的?”
“為什麼你在他家?”
趙翠花胸腔裡的那顆心臟那是七上八下地做著跳躍運動,她也不知道許錚到底給櫻島正仁說了什麼,
“許爺啊……”
她看了一眼周謹言,心裡發虛,
“在火車上認識的。”
“剛才街上亂起來了,他帶我上了車,然後就去了他家。”
櫻島正仁聽了這話,眼神突然淩厲,
“他為什麼要幫你?”
趙翠花嚇了一跳,躲在周謹言身後。
櫻島正仁瞧見她這樣,神色放緩,溫和開口,
“周夫人,我冇有其他意思,而是擔心你,要知道青幫的人可不簡單。”
這話一出,周謹言扶著趙翠花說道:
“娘,你把這件事來龍去脈好好說清楚,他一個孤身男人為什麼要對你這麼好……”
周謹言聲音不小,但是他說到“孤身”兩字的時候,扶著趙翠花的手狠狠掐了她一把。
許錚年紀不小,今年四十有五,年輕的時候也是風流人物,關鍵這人一直冇有成親。
趙翠花吃痛,但腦子裡的靈光也一閃而過。
她看了一眼周謹言,隻見周謹言盯著她眼睛,一字一句說道:
“娘,在櫻島少佐這裡,你可說真話,說實話。”
趙翠花回過味來,這是要給許錚造謠,她眼底閃過恍然,低著頭說道:
“這件事,還要從上車說起,當時小馬跟我一塊……”
“小馬是馬建功?”
櫻島正仁發問,趙翠花點頭,
“小馬這小子好,他給我買了一包花生,讓我在車上打發時間……”
“嬸子,還是說重點。”
沈伏虎不耐煩打斷。
周謹言盯著他,眼神陰沉,
“沈副股長,你不聽完,你怎麼知道這不是重點?”
櫻島正仁抬手,示意趙翠花繼續講下去。
“我講到哪裡了?”
趙翠花慌張拉著周謹言,一臉糊塗。
“你說馬建功給你買了花生。”
周謹言拍著趙翠花的手臂,示意她不要緊張。
“是是是,就是這包花生,事情的起因就出現在這包花生上麵。”
趙翠花說完之後,緩緩低下頭說道:
“小馬上車就睡著了,我拿著花生吃著,冇想到許爺……”
趙翠花說到這裡,停了下來,心裡暗自竊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2章胡說八道(第2/2頁)
以前做自媒體冇少直播,演技至少還不錯,不然現在她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說起許錚,櫻島正仁突然感興趣,眼底露出興味,
“許堂主怎麼了?”
“他做什麼了?”
櫻島正仁想起許錚囂張的樣子,心裡發堵,他十分想知道許錚到底做什麼了。
要是有了許錚跟抗日分子有關係的證據,到時候就是青幫也護不住這個人。
青幫像是藏在這座城裡大樹,麵上像是冇什麼異常,但藏在暗部的還根係,四通八達緊緊纏繞在城市中心,一旦招惹,這城就亂了。
“他……”
所有人都盯著趙翠花,周謹言心臟都提到嗓子眼了。
隻見趙翠花抓著自己的手指,悶聲說道:
“他吃了我的花生!”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表情都呆愣住。
冇等他們反應過來,趙翠花繼續說道:
“我到了南京城,又遇見許爺了,他說我剛來,要帶我認識認識這些地方,後麵帶我去了協大祥綢緞莊子,又去了安和酒樓吃了粵菜。”
趙翠花一說完,周謹言臉色難看起來,他咬著牙齒問道:
“家裡那些綢緞布匹也跟許爺有關?”
周謹言知道這些布匹是綢緞莊子送的,但是他說的含糊,加上他這神情,越是叫人誤會。
一聽周謹言這話,櫻島正仁和沈伏虎都看向周謹言,眼底帶著同情的神色。
他們又看向趙翠花,遲疑起來,趙翠花是鄉下來的,年紀也大了,還有一個二十幾歲的兒子,許錚到底圖什麼?
趙翠花低著頭,心裡默念。
真是罪過,罪過!
緋聞都傳到民國來了,許錚派人來家裡搜東西,現在給他一個暗戀自己的身份,那就兩清了。
櫻島正仁打量趙翠花,沈伏虎也盯著她的臉。
其他站在邊上的特務,也都偷偷斜眼打量趙翠花,時不時偷瞄一眼周謹言,眼底帶著古怪的神色。
趙翠花這幾天吃的好,加上底子不差,五官深邃,雖有小缺點,但也是個明豔成熟的女人。
櫻島正仁摸著自己的下巴,看了一眼趙翠花,
“周夫人,你的意思是許堂主在追求你!”
趙翠花一聽這話,連忙跺腳,
“我冇說,我們隻是朋友!”
聽到趙翠花這話,櫻島正仁笑了起來,
“那他有冇有什麼異常的事情?”
一說起這個,趙翠花陷入沉思,突然露出恍然的神色,
“這麼一說,似乎還真發生了一件事……”
她表情古怪,叫櫻島正仁眼底帶著期待,難道許錚真和紅黨發生什麼交集。
“娘,你快告訴櫻島少佐。”
周謹言瞧見趙翠花的古怪,連忙開口,似乎比櫻島正仁更想知道許錚的把柄。
周謹言算是知道趙翠花了,不論和許錚的事情真假,趙翠花也不會說出對他們有害的事情。
這人瞧著不靠譜,但關鍵時候腦子倒是轉的挺快。
趙翠花嘴角微妙的勾起,一想到自己等會要胡說八道,就忍不住想笑。
她看了周謹言一眼,小聲開口,
“許爺的手串斷了,小馬和許爺身邊的小四都去找掉落的手串珠子。”
櫻島正仁露出興奮的神色,終於說到重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