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局麵暗轉
“哼哧!”
沈伏虎實在憋不住,整張臉漲的通紅。
胡一炳瞧見,咬著牙齒在沈伏虎耳邊說道:
“哼哧什麼,像是一隻吃潲水的豬!”
“這種事情很稀奇嗎?”
對於沈伏虎這個牆頭草,胡一炳現在對他的意見比周謹言還深。
沈伏虎被罵,隻能暗自磨牙,心裡不服,想到現在的局麵,蘇區長明顯是自己人,他根本不需要怕胡一炳。
他剛要說話反駁,周謹言搶在他前麵說道,
“錢會長,家母不是小心眼的人,咱們都是自己人,我跟她說一聲便是。”
“周股長說的對!”
錢正舵嘴角抽搐,還不是小氣的人,剛才自己就要被軍統擊斃的時候,那個女人直接把躲在櫃子下麵的自己踹了出來。
他眼神轉動,心裡卻泛起嘀咕。
這個周謹言,上次見到還是副股長,現在就轉正了。
趙翠花那個女人,能有這樣一個兒子,錢正舵想著自己家的紈絝兒子,心裡泛酸。
“南京不是我想南京,你們倒是挺開放的,倒襯得我不是上海來的,而是鄉下來的。”
“這這這……”
錢正舵看了一眼周謹言,心裡突然升起一個主意,他連忙說道:
“蘇區長,我又是要事稟告,我們換個地方再說如何?”
蘇有德眼神閃了閃,他看向胡一炳幾分,對著錢正舵說道:
“錢會長,請!”
蘇有德帶著錢正舵離開,胡一炳皺起眉頭,不知道為什麼從蘇有德來到南京,他就感覺到一股危機。
尤其是現在將周謹言和沈伏虎兩人扶正,自己一直將兩人壓著,現在轉正後,這兩人對他怕是有新的看法。
周謹言精明,居然站隊櫻島正仁,而沈伏虎這個家夥,出身青幫,鐵定投靠蘇有德。
這新區長手段可以,就這麼一招,就將自己陷入被動,他想了一下,現在李主任勢大,看來自己要去找櫻島正仁談談。
他深深看來一眼周謹言,對他笑了笑,
“周股長,今天冇什麼事情,你先回去看看你娘,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什麼運氣,總是遇到這些事。”
周謹言心裡一跳,假裝聽不出胡一炳的話裡有話,感激點頭,
“多謝處長!”
說錢正舵這邊,他走到蘇有德得辦公室,就開始訴苦。
“蘇區長,我知道我來這裡壞了規矩,但是也不至於讓許爺這般針對,我得生意真是冇法做了……”
聽到錢正舵得話,蘇有德為難說道:
“許爺輩分在那邊,我也冇什麼辦法。”
蘇有德不像以來就得罪南京城的地頭蛇,他神色晦暗說道:
“許爺的輩分,就是李主任也給麵子。”
“不過那是念在舊情,現在李主任就是日本人的麵子都不給,就看他想不想保一個人了……”
蘇有德話鋒一轉,言語暗示,錢正舵怎麼不明白,他心裡肉疼開口,
“蘇區長,我手裡的大煙生意再許錚的針對下,真是三天兩頭出問題,現在我就想把這個大煙脫手,不知道蘇區長有冇有興趣。”
說是讓蘇有德接手,實際就是給李主任,因為上海的大煙就是再李主任手裡。
蘇有德神色淡定,他緩緩開口,
“錢會長,我們是老相識,你有困難,我自然不能視若無睹。”
錢正舵心裡再滴血,麵上卻笑著說道:
“就勞煩蘇區長找人接手,我隻想其他生意照常進行。”
蘇有德神色帶著擔憂,盯著錢正舵的額頭,
“錢會長,你的傷冇事吧?”
“我立馬派人叫醫生過來……”
看著錢正舵裡離開辦公室,蘇有德摘下眼睛,擦拭起來,嘴角微微勾起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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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大煙生意落到主任手中,到時候就算和日本矛盾再深,主任也回保自己一命。
錢正舵額頭傷包著紗布,一臉肉疼的站在特務局門口,,眼底帶著憤懣,
“許錚,我跟你冇完!”
趙翠花這邊,她正在和向晴收拾東西,她抓起首飾查看,小聲說道:
“這個錢正舵,這麼有錢,居然用來資助日本人打自己的人,真是可惡,剛才怎麼不把他打死。”
向晴收起錢正舵送來的錢財,對趙翠花說道:
“現在殺他的人不少,經曆今天這件事,想必他回更加小心,也更難殺了……”
“等下我就送到上線,用來給組織當作經費。”
向晴說道這裡,神色嚴肅說道:
“錢正舵是必須死,必須震懾其他蠢蠢欲動的親日份子。
趙翠花神色懊惱,雙手拍在一起,
“咱們剛才……”
向晴打斷她的話,神情嚴肅盯著趙翠花,
“你不能輕舉妄動,你知道的,除非我告訴你,你不能有任何引起人懷疑的動作。”
趙翠花緊張起來,她連忙說道:
“我知道了。”
看著向晴離開,趙翠花不放心囑咐,
“你小心一點,外麵查的的嚴。”
向晴點頭,她帶著東西,在巷子裡東轉西轉,很快來的永祥飯店。
趙翠花剛要關門,就瞧見許錚站在不遠處。
“許爺,你怎麼來了?”
許錚深深看了一眼趙翠花,走到她麵前,目不轉睛盯著她。
剛才他收到消息,說趙翠花的店裡遭遇槍擊,他不知道自己怎麼開車來到趙翠花的店,看到她關門的身影,情緒瞬間就下去。
“聽說你這裡遭遇槍擊,過來看看你,你冇事我就先走了。”
他說完之後,打開車門,開著車離開了。
留下趙翠花一臉懵站在原地,這人什麼話都不說,就來看一眼就走?
她還反應過來,突然一個人影衝了過來,拉著她肩膀上下查看。
周謹言緊張的打量趙翠花,瞧見她冇事,
“娘,你冇事?”
趙翠花笑了起來,這小子還算有良心,她連忙擺手,
“放心,我好著。”
周謹言鬆口氣,對趙翠花說道:
“娘,這個店鋪先關門幾天,等外麵安定下來,你再開門。”
周謹言環顧一圈,疑惑問道:
“向姨去哪裡了?”
趙翠花眼珠晃動,瞧見周謹言盯著自己,連忙說道:
“她嚇壞了,我叫她先回家。”
趙翠花剛說完,周謹言又來一個問題,
“錢正舵說是找你賠禮……”
“彆氣這個晦氣東西,怎麼不叫人打死,要不是他,我的店也不會被打成篩子一樣。”
趙翠花避重就輕,顯然不樂意多說。
周謹言冇有多問,而是和趙翠花一起回家。
這剛到家冇多久,房門就被敲響了。
趙翠花打開房門,來人正是劉香蘭,她白胖的身形像是消瘦幾分,眼睛也紅彤彤。
趙翠花拉著她,擔心問道:
“劉姐,你這是怎麼了?”
劉香蘭想起自己的丈夫王保德拿出錢,隻能見兒子王魁生一麵,想救他那點錢是萬萬不夠的。
“翠花,我現在隻能想到你!”
她雙手緊緊握住趙翠花德手,激動開口,
“我家魁生……”
她搭眼一瞧,發現周謹言從房間走出來,她立馬閉嘴,她腦子清醒起來,翠花很好,但是她兒子可是特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