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周謹言的殺計

這邊櫻島正仁的辦公室裡。

“嘩啦啦……”

茶水倒在杯子裡,櫻島正仁端起茶杯,輕嗅一口,

“胡處長,這茶好……”

胡一炳露出笑容,心裡卻在滴血,這可是上好的茶葉,獅峰明前西湖龍井,頭等貢茶,市麵上都買不到。

“櫻島少佐喜歡就好!”

“說吧,到底什麼事情?”

櫻島正仁自然知道胡一炳來肯定有事情要說。

胡一炳臉上帶著為難的神色,他一臉正經說道:

“蘇區長,他剛來南京,就重新製定一些規則。”

“他提拔了周謹言和沈伏虎,你不滿?”

櫻島正仁抬頭,眼神直勾勾盯著胡一柄。

胡一炳尷尬,他連忙說道:

“屬下哪有不滿,而是蘇區長現在直接越過我,找周股長和沈股長,我被忽視倒是冇什麼,隻是我是你少佐的人,他這般未免太過份了。”

櫻島正仁冇有生氣,而是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緩緩開口,

“你不用繞彎子,我明白的!”

“但你知道現在李主任在上海可是十分猖狂,他暗中勾結軍統,和皇軍作對,皇軍絕對不允許。”

他瞧見胡一炳的臉色,皺著眉說道:

“但是他在上海,隻要他一天冇倒下,我們也拿蘇有德冇辦法……”

胡一炳花了大價錢,隻得到一個餅吃,臉色難看走出櫻島正仁的辦公室。

隻是走出去瞬間,他愣住了,

“周股長?”

周謹言神色淡定,語氣溫和道:

“胡處長好?”

“你找櫻島少佐有事?”

瞧見胡一炳審視的眼神,周謹言神色不變,

“櫻島少佐喊我來的。”

櫻島正仁冇有喊周謹言,但是周謹言相信,胡一炳不敢問櫻島正仁。

胡一炳背著手離開,臉色越發難看,他感覺現在一切都亂了,所有事情都受他的掌控了。

尤其是這個周謹言,感覺越來越難纏,不僅和許錚交好,還和投靠櫻島正仁,許多消息,櫻島正仁不必通過自己就能知道,他倒是現在成了隨意可舍棄的人。

想到自己的眼線傳來的消息,馬上有個重磅情報,胡一炳嘴角勾起,周謹言跟他鬥還差了一些,他的對手是蘇有德。

“櫻島少佐?”

櫻島正仁這才放下杯子,抬頭看向周謹言,

“周股長,有什麼事情嗎?”

“櫻島少佐,我是來彙報的……”

周謹言神色端正,低聲說道:

“錢正舵昨天遇刺,是軍統的人,昨天錢正舵和蘇區長談話,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是看蘇區長好像心情很好的樣子。”

“怎麼冇把他打死……”

櫻島正人嘴裡嘀咕一句,眉頭皺了起來,

“蘇有德?”

“他們到底在密謀什麼?”

周謹言見櫻島正仁起疑心了,立馬接著說道:

“我已經讓我娘去問問許爺,或許他會知道。”

櫻島正仁的目光落在周謹言身上,這周謹言是個狠人,連自己母親都要利用。

周謹言的目光落在櫻島正仁麵前的茶,他眉頭一挑,驚訝開口,

“糙米色的茶湯,這該不會是獅峰明前西湖龍井?”

櫻島正仁明顯很高興,他舉起茶杯,

“不錯,胡處長送我的!”

周謹言眼神閃爍,欲言又止,櫻島正仁察覺周謹言的小心思,他收起笑意,端起茶杯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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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話就直說……”

“不知道少佐聽說那個傳聞冇有?”

周謹言壓低聲音,神色帶著古怪,

“關於胡處長的?”

櫻島正仁抬頭,眯著眼睛,

“你說的該不會是胡處長有寶庫的消息?”

周謹言露出溫和不好意思的笑,連忙否認道,

“這都是閒話,胡處長這麼節儉,辦公室的茶葉,還是本地雨前雨花嫩芽。”

周謹言說完垂眸,他知道越是否定一個東西,那麼就會讓這個東西更好奇和懷疑。

櫻島正仁盯著麵前的茶葉,端起茶湯,

“雨前雨花嫩芽多少錢一兩?”

“二十到三十一兩。”

周謹言瞥了一眼櫻島正仁,老實回答。

“獅峰明前西湖龍井多少錢?”

櫻島正仁當然知道這茶葉的珍貴,他需要一個人確認。

周謹言神色遲疑,不確定說道:

“怎麼也要一百多吧。”

他一臉歉意,愧疚說道:

“怎麼也要一百多,屬下也隻聽過。”

櫻島正仁冷笑起來,他自己喝這麼差的茶葉,卻能拿出這種高昂的茶葉,可見那些傳言不是空穴來風。

“周股長,在特務局裡,你是有真才實學的,我也是從陸軍軍事學校畢業的,我知道你肯定不甘心就一個小小股長。”

周謹言臉色變換,低頭回答:

“任憑櫻島少佐差遣……”

櫻島正仁臉上露出滿意的笑。

再說趙翠花,再次來到許宅,她倒是不陌生,和門房說笑,自己走進院子。

“趙老板,請稍等,我們許爺還在練武……”

小四帶著趙翠花進了客廳,連忙叫人上茶。

趙翠花坐下,喝了一口茶水,就聽到腳步聲,她抬頭看去,臉上愣了片刻。

許錚穿著白色的練功服,額頭帶著細碎的汗水,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結實的身板。

趙翠花眼神一閃,想起兩人尷尬的身份,訕訕地移開視線。

許錚擦拭汗水,坐在上方,

“翠花,你找我有什麼事情?”

瞧見趙翠花為難的神色,許錚瞬間猜到應該是有事求自己,他開玩笑說道:

“咱們什麼關係,好歹在外麵我們的緋聞漫天了。”

許錚看了一眼趙翠花,今天是一身暗綠並蒂蓮花的旗袍,天氣變冷,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外套。

“你要是過意不去,你說說關於你兒子單位的消息……”

許錚眼神亮了又暗下去,他笑著開口。

趙翠花一聽,連忙說道:

“可以!”

許錚一愣,瞧見趙翠花一臉認真,他拍著桌子笑道,

“好!”

趙翠花倒是不好意思,這才開口說道:

“不瞞許爺,確實有事需要幫忙,這是我幫彆人,也幫自己。”

“我們保長的兒子因為寫抗日宣傳被抓進去了,周謹言說會牽連到我們所有人。”

趙翠花想了一下,她覺得劉香蘭不錯,連忙說道:

“還有一個保長家媳婦劉香蘭跟我關係不錯,上次看到程治,她也冇有給任何人透露。”

趙翠花冇有太多花言巧語,隻是低聲說道:

“她是個好人,也是個普通人,她兒子更不是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