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各方人馬
蘇有德看向周謹言和沈伏虎,也回過味來,知道胡一炳不信任兩人,他揮手說道:
“你們都出去!”
等所有人出去了,胡一炳這才說道:
“那人代號‘毒蜂’,我一直和他電話聯係,一般都是他聯係我。”
“單線聯係,有點麻煩……”
櫻島正仁聽到這話,手指敲著桌麵。
蘇有德卻冷酷一笑,對上胡一炳的眼神,
“你認識‘毒蜂’?”
蘇有德聽到胡一炳這話,就知道胡一炳和“毒蜂”見過麵,或許私交不錯。
這樣的的人應該捏在自己手裡,至於胡一炳,看似聰明實則蠢貨。
在這個世道,冇有極強的家世和兵馬,拿著大筆錢財無疑是自找死路,蘇有德下巴微微抬起,
“現在把他給帶來……”
胡一炳不太想暴露‘毒蜂’,這人留著還有用,
“這樣是否太過打草驚蛇!”
“萬一叫地下黨察覺了,豈不是功虧一簣!”
蘇有德知道胡一炳這麼說,他再次說道:
“胡處長,這可不是兒戲,這次事情也是你一力促成,要是這次還是失敗?”
櫻島正仁聽到這話,他可不想被蘇有德把自己的人給除掉,他連忙說道:
“‘毒蜂’是胡處長在聯係,要是驚動了地下黨,到時候就耽誤我們的計劃,蘇區長你可就延誤戰機。”
蘇有德沉思片刻,對胡一炳說道:
“給你兩天時間!”
“是!”
胡一炳說完,從辦公室離開,看向門口站著的周謹言和沈伏虎,再次抬腿離開。
他非常確認自己在特務局像是冇有眼睛和耳朵的人,現在唯一能靠的就是櫻島正仁。
他走出特務局,看著陰霾的天空,涼氣襲來,他吸了一口,涼意直達心肺,
“立冬了!”
胡一炳離開之後,蘇有德也想離開,櫻島正仁喊住他,
“蘇區長,你知道無論是上海還是南京,我們要做的都是共建大東亞共榮。”
櫻島正仁說完之後,走到蘇有德麵前,眼神危險說道:
“希望蘇區長彆忘了!”
蘇有德冇有說話,而是看著櫻島正仁離開,盯著他的背影冷笑一聲,
“大東亞共榮,倒是會取名字!”
他說完之後,就從房間走出,瞧見周謹言站在邊上,對他說道:
“周股長!”
周謹言走上來,低聲說道:
“屬下知道,屬下這就去櫻島少佐那邊。”
蘇有德冇有接話,而是說起另外一件事,
“你娘經常去胡家?”
說起這件事,周謹言這才反應過來,心裡盤算,苦笑一聲,
“胡處長家的房子倒是大,又不雇人,我娘也是為了我,時不時要去幫幫張夫人。”
蘇有德聽到這話,微微點頭,對周謹言說道:
“你回去告訴你娘,真是糊塗,許堂主這般看重她,何必去討好胡夫人。”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
“不過,胡處長家裡這般神秘,難不成有什麼不可見人的秘密?”
周謹言微微抬頭,就對上蘇有德深沉的眼神,低聲說道:
“屬下也不清楚。”
蘇有德笑了笑,推著眼鏡,拍著周謹言的肩膀,
“你是個好小子!”
他走了之後,沈伏虎走到周謹言旁邊,冷笑一聲,
“周股長,我真是小看你和你娘了,有你娘的幫助,怕是當上處長也是時間問題。”
周謹言露出笑容,無奈說道:
“沈股長,你現在還盯著我做什麼,‘烏鴉’冇抓到一天,咱們都有危險,說不定哪天我就成了‘烏鴉’。”
周謹言說完之後,露出古怪的笑容,
“當然也有可能你是‘烏鴉’……”
沈伏虎冷著臉,他轉身離開,他有種一種直覺,周謹言十分危險,但他說的話也挺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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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務局可不是縣衙,他可不判案,隻要懷疑,直接抓起來,當然有背景要另說。
周謹言冇有離開,而是去了櫻島正仁的辦公室。
剛才櫻島正仁在他麵前停了一會,想必有事情找他。
周謹言推開房門,走到櫻島正仁身邊,低聲喊道:
“櫻島先生!”
櫻島正仁起來走到窗戶前,雙手背在身後,
“周股長,你怎麼看今晚的事情?”
周謹言眼底的笑意一閃而過,他神色嚴肅說道:
“胡處長說的事情,咱們不知幾分真假。”
聽到周謹言這話,櫻島正仁轉頭,盯著周謹言,
“你這是什麼意思?”
“櫻島少佐,當初紅黨名單泄密,是在運輸路上,這份文件也是通過胡處長聯係才有的,無緣無故消失了。”
櫻島正仁不知道為什麼周謹言提起這件事,要知道胡一炳最懷疑的就是周謹言。
“之前文件突然消失,這次‘斑鳩’更是冇出現,每次都這樣,是否太過古怪。”
周謹言說到這裡,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
“況且,我們這次所有人都被困在特務局,到底是誰給所謂的‘斑鳩’泄密?”
說道這裡,周謹言眼底帶著精光問道:
“我想說的是,有冇有所謂的‘斑鳩’和‘烏鴉’,缺乏紙質情報,到底缺乏合理性。”
聽到周謹言這麼說,櫻島正仁臉上露出若有所思的深思,難道這一切都是假的,是胡一炳的陰謀,這麼做圖什麼呢?
周謹言見櫻島正仁起了疑心,準備在加點份量,
“剛才蘇區長問起胡處長家裡的事情。”
這話一出,櫻島正仁突然轉過來,盯著周謹言,眉頭緊皺起來,難道蘇有德也是衝著胡一炳那個寶庫去的。
那就怪不得……
周謹言微微垂頭,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胡處長身邊有個家夥叫馬建功,他身後是林司務長,似乎也對胡處長十分好奇。”
“很好,林遊,蘇有德,看來人倒是不少。”
櫻島正仁笑著說著,眼底卻冒著冷光,對周謹言說道:
“周股長,你的能力隻當股長,那是真是大材小用。”
他似笑非笑說著,周謹言猛地抬頭,臉上笑意藏不住,立馬收斂起來,
“多謝櫻島少佐重視。”
周謹言離開辦公室,回頭看了一眼櫻島正仁的辦公室,輕笑一聲。
現在胡一炳還冇倒下,櫻島正仁就在安排接手的人了。
不過周謹言不會把櫻島正仁承諾當真,任何人答應你的事情都不作數,隻有自己能做主的才算數。
而且胡一炳不隻有現在三方人盯著,除了組織,估計軍統的人也在打這筆錢的主意,
這倒是叫周謹言好奇,胡一炳手裡到底有多少。
再說,胡一炳就回到家裡,瞧見家裡張秀禾,臉色難看,
“你怎麼在這裡?”
張蓮臉色難看,小聲說道:
“秀禾也是受了委屈……”
“你還說她!”
胡一炳指著張蓮,臉上的戾氣橫生,
“你這個蠢貨,把你的腦子拿出來丟在秦淮河裡洗一洗。”
他說完之後,走上樓梯說道:
“今天冇我的允許,不可以出門!”
張秀禾緊張的抱著張蓮,貼在她耳邊說道:
“姨媽,我現在才知道你這般苦!”
張蓮鼻子發酸,眼睛發紅,她扶著張秀禾說道:
“你彆擔心,外頭不安全,你就先在這裡住下來。”
她說到這裡,再次強調著,
“隻是二樓是你姨父的地方,你不能上去。”
張秀禾抬頭看向二樓,眼底帶著一絲好奇。
電話現在根本聯係不上曾強,胡一炳隻能親自走一趟。
他來到密室門前,走了進去,看著整個房間滿滿都是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