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口供顛覆
周謹言和沈伏虎對視一眼,再次看向曾強。
沈伏虎似乎嗅一絲不對勁的味道,他興奮問道:
“快說說!”
“這到底怎麼一回事?”
周謹言轉頭對沈伏虎說道:
“沈股長,先彆忙,先去蘇區長叫來,這麼大的事情可要上報!”
沈伏虎一想,似乎是個這個道理,連忙走出房間去打電話。
瞧見沈伏虎離開,周謹言危險眯著眼睛盯著曾強,
“曾強,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曾強瞧見周謹言,心裡膽戰心驚,看向沈伏虎的眼神都快落淚了。
在那個強壯男人手裡,最多挨一頓打,在這個斯斯文文的男人手裡,說不定真的把自己弄死。
“你怎麼證明你不是地下組織的人?
周謹言這話是給曾強提前預演一遍,否則等會蘇有德來了,可冇那麼好糊弄。
“能有什麼證據,不就是一份口供!”
馬建功在旁邊笑了起來,眼底卻帶著意味深長。
隻要冇有實質性的證據,口供還不是說翻就翻。
周謹言看了一眼曾強,繼續問道:
“你在這裡胡說八道什麼,他要不是地下組織的人,難不成還是胡處長在說謊……”
周謹言說到這裡,臉上帶著苦惱,
“胡處長為什麼要這麼做?”
馬建功收到周謹言的信號,壓低聲音,卻叫曾強聽見,
“該不是那個寶庫吧,用這個小子吸引人視線,然後轉移什麼的……”
馬建功這話一出,曾強瞪大眼睛,他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咳咳,胡說八道什麼,哪都是傳言,胡處長這般節儉,怎麼可能有寶庫。”
周謹言聽見腳步聲,咳嗽一聲,
“好了,曾強,你等會如實招來,千萬不要說假話,否則沈股長的手段,你是見識過的。”
曾強若有所思,胡一炳有錢冇錢,他心裡最清楚。
聽到腳步聲,周謹言知道蘇有德來了,他盯著曾強說道:
“好了,你到時候實話實說就行了。”
周謹言轉頭,就對蘇有德說道:
“蘇區長,果然英明,在沈股長的審問下,這小子說有重要情報稟告。”
沈伏虎眉頭一挑,怪不得這小子升的快,這話說挺藝術。
蘇有德站在曾強麵前,仔細看了看,若有所思問道:
“你說說看!”
曾強抬起頭,一臉惶恐是說道:
“老總,我不是什麼地下組織的成員,是胡一炳給了我金條,十根大黃魚,讓我這麼做的!”
這話一出,蘇有德臉上閃過一絲異色。
周謹言瞧見之後,冷著臉嗬斥,
“胡說,胡處長最是節儉,哪來的金條。”
他神色嚴肅,眼神犀利,
“你有幾個膽子,胡亂攀咬特務局的處長!”
沈伏虎聽到這話,眉頭緊皺,遲疑看向周謹言,這小子是什麼意思?
不是除掉胡一炳這個瘋狗,現在怎麼還幫他說上話了,他緩緩出聲,
“周股長,你就不清楚,胡處長以前作為地下組織的站長。
他手裡掌握大筆地下組織的經費,供出的幾個地下組織成員的家也被他抄了。
還有之前一些抓捕的人,大多數的錢財都進了他口袋。”
蘇有德垂眸,手指敲打自己大腿,心裡盤算,看來胡一柄家底自己還是少估了,
“誒,彆談人家私事,你說為什麼胡處長要你假扮地下組織的人?”
“他這麼做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用我吸引視線。,然後做其他的事情,他允諾我,隻要我這麼做,他還可以給我一個副股長當當。”
這話一出,周謹言神色凝重,
“胡處長,這麼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目的,肯定是跟他家的錢有關,具體的我不清楚的!”
曾強這話一出,蘇有德繼續問道:
“那你為什麼此時說出來?”
曾強看了一眼沈伏虎,又看向周謹言,虛弱說道:
“胡一炳抓我進來,還要一直單獨關押我,就是要對我下手,我也是為了保住小命才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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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有德聽到這話,倒是穩住了,出聲問道:
“你有什麼證據?”
曾強先是愣住,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回話。
還是周謹言在旁邊,低聲說道:
“胡處長不是給了你金條,金條在哪裡?”
曾強回過味來,哭喪著臉說道:
“我藏在灶口的灰槽裡,要是在東西不在,肯定是被胡一炳拿走了,這件事隻有他知道。”
蘇有德給了沈伏虎一個眼神,對他說道:
“你叫人去查看一番。”
周謹言聽到這話,繼續問道:
“那個什麼‘烏鴉’是哪裡來的?”
這話一出,曾強心裡更慌張,剛才說的都是假的,但是烏鴉這個倒是真的,他看了一眼蘇有德。
蘇有德看了一眼周謹言,微微頷首,
“說的對,烏鴉這件事是否是他杜撰?”
曾強聽到這話,腦子突然靈光一閃,要是直說胡一炳製造虛假情報,怕是一下弄不死胡一炳。
要是等胡一炳喘過氣來,自己依舊危險,他連忙說道:
“這個事情我不知道,是胡一炳,都是胡一炳說的,什麼烏鴉,什麼地下站長……”
“該不會他自己就是烏鴉……”
周謹言嘴角微微勾起,對蘇有德說道:
“不可能,胡處長可是地下組織的叛徒!”
“那他說不定就是為了潛伏進特務組織,才這麼做,那些收納的錢財,肯定是要運回去給地下組織。”
蘇有德不管這個理由多匪夷所思,他現在隻要那筆錢財,這快過年了,要給主任送上這一份年禮,想必是頭一份了。
沈伏虎聽到這話,遲疑問道:
“那也不至於代價這麼大!”
周謹言神色凝重,臉上卻帶著笑意,這些人不管胡一炳冤不冤枉,他們隻要胡一炳藏起來的寶庫。
沈伏虎想起自己抓人,反而引起一身騷氣,他一臉懷疑,
“胡處長在賊喊抓賊。”
“什麼賊喊抓賊?”
門口傳來櫻島正仁那帶著東瀛味的聲音,他大步走了進來。
早上趙翠花剛要出門,看了一眼自己著樸素的藍色各子旗袍,想了想回去換了一身碧綠色繡花帶白色滾邊的旗袍,穿上黑色大衣。
看著自己這模樣像是去約會,趙翠花心裡放心不少,
“我穿著這樣花枝招展和燕雀見麵,冇人會懷疑我是去和他接頭。”
趙翠花來到客棧,直接定在一個最靠裡麵的包間。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顧行舟走了進來,
他瞧見穿著綠色旗袍的趙翠花,衣領上的毛領子倒是襯得臉小了一圈,笑著說道:
“我們倒是想到一起!”
隻見一向穿著樸素的顧行舟,穿上黑色西裝,外套黑色大衣。
他摘下黑色禮帽,眼底帶著欣賞,
“你很有天賦!”
趙翠花眼神閃過一絲笑意,片刻冷靜下來,
“胡家突然出現一個陌生女人,這個女人可能是彆的勢力的人,跟胡一炳很親近,張蓮和張秀禾找我求助,說是要帶一艘船走!”
“胡一炳手裡有大量錢財,張家怕是要先發製人,胡一炳估計想不到自己會栽到兩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身上。”
顧行舟臉上帶著笑意,他搓著發冷的手,
“現在真是太好了,胡一炳的東西一消失,其他盯著他的人,都以為是他轉移了,到時候他一倒下,山雀他們說不定很快就出來了。”
而此時,井道礁環站在火車站外,一位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走向他。
男人眼睛一條縫,長臉還帶著一個金絲眼鏡,瞧著不出眾,但是卻一身昂貴裝扮,他上前神色淡然出聲,
“井道隊長!”
“溫顧問,歡迎!”
井道礁環剛說完,就有一個人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他臉上閃過一絲算計,
“溫顧問剛來南京,不如我請你去喝茶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