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不懷好意的鄰居
溫有才瞧見趙翠花沉默,繼續帶著笑意說道:
“在下也最近剛搬來,倒冇想到這麼巧。”
趙翠花一聽,回過神來,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眼神帶著諷刺,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這麼多鄰居,好巧不巧找到自己家。
“原來是溫顧問,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趙翠花臉色不好,但語氣也不善。
溫有才那雙小眼睛再次帶著笑意,像是一條毛筆加粗的線條,虛偽的味道都快熏死人了。
趙翠花上下打量溫有才,皮笑肉不笑,
“這可真是巧,南京城這麼多街道,街道這麼多房子,溫顧問一來就住到我家旁邊。”
她眼神冷冽,最後幾個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
“這可真是緣分。”
趙翠花扶著門框,咽了咽口水,才叫自己聲音帶著幾分力度,
“喲,這位先生你可是井道隊長身邊的人物,怎麼也住在這條巷子?”
她指著外麵的高樓,神色揶揄,
“怎麼不安排溫顧問去洋樓公寓……”
溫有才臉色微微一變,他也以為自己是來享福的,他也提出盯著許錚,至少不會再這個地方生活。
但冇想到許錚居然離開南京,外出辦事,他就算不滿,也隻能捏著鼻子來了。
要他說隻是一介女流,怎麼都能對付,但好巧不巧,這女人的兒子是特務局的股長,這倒是不能強硬。
“趙老板,說笑了,我是來辦事的,不是來享福的。”
聽到溫有才這麼說,趙翠花嘴角怕撇了撇嗎,忍不住咳嗽兩聲。
溫有才想要和趙翠花打好關係,連忙說道:
“趙老板人=生病了,我那邊正好有藥箱……”
溫有才還冇說完,就聽到趙翠花說道:
“不用了!”
溫有才瞧見趙翠花冇給他好臉色,也不惱火,反而提著東西放在趙翠花麵前,
“這快冬至了,帶了一點上海來的特產給鄰居們分分。”
“翠花,這是誰啊?”
劉香蘭走了過來,眼神帶著警惕盯著麵前的男人,小姐妹長得出挑就是操心,她擋在前麵,將趙翠花遮得嚴嚴實實。
趙翠花站在劉香蘭身後,眼神轉動,似乎想到註意,她連忙說道:
“這是是溫顧問,人家可是給井道隊長都要尊敬得顧問,現在是咱們得鄰居,還給咱們這些街坊四鄰準備了禮物,據說是上海來的稀罕貨。”
趙翠花說了一大段,大口喘息,對劉香蘭說道:
“劉姐,咱們要好好謝謝溫顧問,這可是體麵人。”
趙翠花這話一出,劉香蘭就知道趙翠花什麼意思了,也不知道這個小眼睛帶著眼鏡的男人怎麼得罪了自己的小姐妹,她嚎著嗓子喊道:
“街坊鄰居們,咱們這裡來新人了,還給咱們帶了禮物……”
一群不知道在哪裡待著的女人出現,將溫有才圍住,笑嘻嘻說道:
“哎喲,這就是新來的鄰居,穿的真是富貴!”
“瞧著是文化人!”
“來在咱們街道,真是有眼光,咱們王保長是出了名的厚道,劉姐也是好性子。”
溫有才像是被雨水打濕的鵪鶉,整個人縮在門口。
溫有才站在人群中,瞧見趙翠花,咬著自己後牙槽,怪不得井道隊長說這個女人和許錚十分的狡猾。
周謹言下班回家,遠遠瞧見家門口一群女人,他眉頭緊皺,連忙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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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嬸子,這是怎麼了?”
瞧見周謹言回來,劉香蘭連忙對他說道:
“這是新來的鄰居……”
她一邊說著,一邊給周謹言一個眼色,
“聽說也是在皇軍手下做事,說不定你們還是同事……”
劉香蘭瞧見周謹言回來了,就對其他人說道:
“行了,行了,都散了,人家那可是上海貨,哪能每家都給,給你瞧瞧都不是錯了。”
她說完之後,就轉身離開。
劉香蘭回到家,就瞧見自己的兒子劉魁生站在門口說道:
“娘,周謹言是什麼人,你跟他走這裡乾什麼?”
“要是叫人知道了,我不得被排擠死。”
劉香蘭聽到這話,對劉魁生說道:
“你這小子……”
等人群散開,周謹言上前扶著趙翠花,
“娘,你這正生著病,怎麼出來了。
周謹言上前扶趙翠花,轉頭打量這溫有才。
這人穿著黑色的外套,加上灰色毛衣,配上黑色禮帽,帶著金絲眼鏡,倒是衣冠楚楚。
“這位是?”
溫有才打量周謹言,這個人是個人物,聽說在櫻島正仁麵前很有麵子,年紀輕輕當上股長。
這人不能輕慢,溫有才心裡這般想著,臉上帶著笑意,
“在下溫有才,是新搬來的鄰居,想認識一下周圍鄰居,這才上門打擾。”
周謹言臉色緩和,收起溫有才的禮物,對他說道:
“家母生病,今天多有不周,下次再請這位溫先生進來坐坐。”
看著關上的房門,溫有才臉上的笑收起來,麵無表情轉身離開。
溫有才看著關上的房門,冷著眼環顧一圈,都是一些賤民,要不是井道隊長吩咐,他才不會來這個地方。
想到自己失去的洋房公寓,奢華生活,溫有才深吸一口氣,
“不著急!”
等他這次立功了,這些東西遲早會有的。
周謹言扶著趙翠花進屋子,到了臥室躺下,周謹言才緩緩問道:
“娘,你怎麼認識那個陰險小人?”
趙翠花一愣,不解問道:
”你怎麼知道,那人是個小人?”
“小眼不見仁,尖嘴猴腮……”
周謹言冷笑一聲,不屑說道:
“壞心思都寫臉上了。”
這話一出,趙翠花“撲哧”笑出聲來,趙翠花轉念一想,試探問道:
“你就不想問問胡家的事情?”
周謹言神色淡然,端著水瓶倒著熱水,
“有什麼好問的,我也算想清楚,那東西就禍不是福。”
“向晴她們不見了,局裡說是地下組織的人,你清楚這件事嗎?”
周謹言突然來了這麼一句,趙翠花神經瞬間緊繃,詫異問道:
“不可能!”
“是不是弄錯了?”
周謹言沉默端起熱水,遞給趙翠花,
“你什麼都不知道就行了。”
周謹言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麼,出聲問道:
“那個男人什麼來曆?”
“井道礁環身邊的人,是情報和痕跡分析的專家顧問。”
周謹言眉頭一挑,這是同行,看來是衝著趙翠花來的,果然井道礁環還冇有放棄對趙翠花和許錚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