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新發現

趙翠花冷笑一聲。

真是來者不善,這聲“大姐”一出口,趙翠花就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在激怒自己。

趙翠花眉頭一挑,對林葉問道:

“叫什麼大姐,叫姨。”

趙翠花說完,看向顧行舟,眼底帶著一絲促狹:

“是不是該叫顧老師一聲顧叔?”

“顧老師可是比我年紀大。”

顧行舟無奈一笑,對趙翠花說道:

“好,我是叔,你是姨。”

兩人這般對話,惹得林葉眼神微變,她收起笑容說道:

“您真是說笑了,您和顧老師年紀哪有那般大。”

顧行舟似乎這才反應過來,對趙翠花說道:

“翠花,這是我們學校的老師,林葉。”

他看向林葉,眼神莫名:

“林老師,你稱呼翠花為趙老板便是。”

林葉聽到這話,顯然愣住了:

“翠花?趙老板的名字……”

趙翠花深吸一口氣,心想這女人怕是有病,冷笑一聲道:

“我這名字怎麼了?”

“林老師這麼有文化,肯定能說出什麼有文化的東西來吧!”

趙翠花說完,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林葉。

“我想著林老師有文化、有知識,想必是不會和那些俗人一樣笑話我的名字吧……”

林葉聽到這話,神色一僵,暗道這個女人不好對付。

趙翠花看向顧行舟,突然笑了起來:

“顧老師,你說林老師該不會笑話我的名字吧?”

顧行舟冇想到趙翠花對付難纏的林葉倒真有一手,臉上帶著笑意:

“不會的,林老師是商學院的老師,最是有文化知識,怎麼可能是那樣的俗人。”

顧行舟說完,轉頭看向林葉:

“你說對吧?林老師想必是要用詩句來讚美翠花。”

趙翠花恍然大悟,露出笑意:

“我就知道林老師跟那些粗俗的人不一樣。”

“我這名字還能對應什麼詩詞不成……”

趙翠花說完,一臉期待地看著林葉。

林葉暗恨,這個趙翠花還真是心機深沉,不好對付。

她眼珠微轉,腦子飛快思索,這才笑吟吟地說道:

“趙老板,這名字自然極好。孟浩然就有一首詩,‘手撥金翠花,心迷玉紅草’。”

顧行舟拍手,頷首笑道:

“林老師果真是文化底蘊深厚,不愧是商學院的老師!”

趙翠花冇想到自己的名字真有詩句,看來這個林葉還真是個文化人。

趙翠花也知道今天不是說話的時候,對顧行舟說道:

“顧老師,你先忙,我先走了。”

顧行舟站起來,看著趙翠花的身影走遠。

瞧見趙翠花離開,林葉小聲問道:

“顧老師,你喜歡趙老板嗎?”

這話一出,顧行舟臉色一變,冷冷說道:

“林老師,這不是你該問的。”

他說完,轉身離開。

林葉跟在後麵出來。顧行舟徑直回了學校,麵色難看地站在窗前,瞧著林葉的身影遠去。

這個女人盯上自己了。

顧行舟翻出自己藏電報機的櫃子,這個東西不能在藏在自己這裡了。

隻是外麵這麼多關卡,路過就有人檢查,但不是這麼好帶走。

顧行舟沉思片刻,看來得要趙翠花來拿。

顧行舟剛坐下,就聽到敲門聲。

他神色瞬間警惕起來,來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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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

“顧老師,是我……”

林葉怎麼回來了?

顧行舟神色越發凝重,難不成自己哪裡露出破綻?

顧行舟打開房門,隻見林葉提著東西站在門口,

“顧老師,我今天好像惹趙老板不高興,你幫我把這個禮物帶給她。”

顧行舟看著林葉,又看向禮盒,

“不用,顧老師,翠花她冇這麼小氣。”

林葉失落的低下頭,委屈說道:

“我知道是我小氣……”

顧行舟接過禮盒,笑了起來,

“林老師,我就幫你送一次。”

林葉站在門口,看著顧行舟冇開口,再次笑意盈盈說道:

“顧老師,聽說你十分喜歡喝茶,下次我帶點茶來找你品鑒一番……”

顧行舟心裡一沉,他就知道這個女人冇這麼簡單。

再說周謹言這邊,他找到了溫有才。

“溫顧問,聽說你最近不怎麼得意,要不要我將你要來特務局……”

周謹言坐在茶館之中,喝著茶,漫不經心地說道。

溫有才眼底帶著驚喜,站起來連連彎腰說道:

“多謝周處長!”

周謹言嘴角一勾,輕聲說道:

“這是小事情,不過有件事情麻煩你。”

溫有才笑意一僵,他就知道周謹言找自己就不會有什麼好事情。

不過他有把柄在溫有才手裡,哪敢拒絕,他一臉正氣說道:

“願為周處長分憂。”

周謹言擺手,示意溫有才坐下,

“你過來,這可不是可不是為我分憂……”

“櫻島……”

溫有才剛說兩字,就瞧見周謹言舉起手,止住了他,

“你知道就行了。”

周謹言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放在桌子上,推到溫有才的麵前。

溫有才瞧見信封,就想到在趙家挨得一拳,瞬間口齒泛酸,

“周處長,你這是……”

周謹言看了一眼窗外,又走到門口打開門看了一下,這才回來說道,

“你把這個東西,想辦法藏在井道隊長的辦公室。”

溫有才嚇得臉色煞白,整個人靠在椅子上大口喘著粗氣,

“這這這……”

他雙手按在桌子上,激動的說道:

“周處長,這要是被井道隊長知道了,你知道他那個狗性子,我會死的很慘的……”

周謹言看著他,眼底滿是淡然,

“那就不要他發現。”

聽到這話,溫有才滑坐在椅子上,周謹言拍著溫有才的肩膀,手指夾著一根金條,在他眼前晃了晃,

“這件事隻要花錢,很多人都能做,井道礁環養的那些日本浪人哪個不是見錢眼開之輩。”

周謹言把金條放在溫有才麵前,意味深長說道:

“這是我專門找櫻島少佐給你求來的機會,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他說完以後,整個人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對溫有才說道:

“這投名狀我可是交到你手裡了。”

溫有才看著周謹言離開的背影,慌張的信放進自己的懷裡。

周謹言回到特務局,正要去找櫻島正仁,卻在一個轉角,突然停下腳步,整個人貼著牆壁往外看著。

隻見武可兒在周謹言的辦公室門口,推著門走進辦公室。

周謹言小心的探出眼睛,盯著武可兒關上門。

武可兒進了自己辦公室?

這女人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