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坑貨一隻貓
原本在末世地下城生活的秦超,被綠茶女算計慘死,意外穿越修仙界,一不小心抱上師姐大腿,軟飯吃起來輕鬆自在,彆罵我躺平不修煉,而是你吃不上我這一碗軟飯。
紅珠帳煖翠衾香,映射在搖曳的火光中。
一股極清極淡的冷香,像冬天推開窗時灌進來的第一口風,帶著雪末和鬆枝的味道。
“痛,痛死我了……白芷柔你這個賤人,我和你拚了……”
秦超猛地睜開了眼,隨時準備和分食自己的人拚命,卻看到眼前是一片朱紅色的帳頂,垂著流蘇和輕紗,香爐正燃,暗火未熄,偶爾爆出一粒極輕的炭響。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緩緩坐起來,渾身像是被人拆過又重新裝回去的,酸痛從骨頭縫裡往外滲,尤其是尾椎骨那一塊,鈍鈍地疼。
定眼觀瞧,隻見一個美人,穿著白色紗衣,正盤腿坐在他對麵的一張軟榻上。
白衣勝雪,長發未束,就這麼如瀑布一般的散落在肩頭和背後。
“好美……”
秦超不自覺的暗中讚歎了一聲。
火光從她側麵的燭臺上映過來,把她的輪廓描了一圈暖黃色的邊,襯得她那張臉越發冷清。
她閉著眼,眉頭卻微微蹙著,唇色淡得像剛被雪洗過的梅花,額角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順著鬢角滑落下來,滴在白衣的領口上。
“厄……靈力失控,氣息逆轉,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爆發?”
白衣女子眉頭緊皺,渾身泛起一股淡藍色霧氣,時而像一潭靜水,時而又像被風吹皺的湖麵,連帶著她周圍的空氣都微微扭曲。
“怎麼回事,她……她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秦超頓了頓,目光又在她臉上停了一下,“真的好美,她怎麼會這麼美?”
可話到嘴邊一半忽然卡住了,隨即呸了一聲,“呸,簡直侮辱這位女神。”
可就在這時候,空氣中猛然一炸,一股紅色光線,就如同一道絲綢,突然從白衣女子體內衝了出來。
“完了,徹底失控!”
突然,那個女人突然睜開了眼睛,好似原本壓抑在體內的一股氣息,終於在此刻爆發。
粉光乍現,讓秦超整個人倒栽蔥摔了過去。
“哎呦我去……人還怎麼會冒光,妖精啊!”
女人一下子壓在他的身上,彆看穿著輕薄,可體重竟然不輕,秦超一時竟然掙脫不開,急忙呼喝一聲,“這位女士,請莊重一點,我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是……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誰知道,那女人眼睛瞬間張開,眼眸裡冒出一股激動的光亮,“嗚……竟然是個男人,果然是上天的恩賜,想死老娘了。”
“我嘞個去……什麼的情況啊!”
可那女人嘴巴就湧了上來,一口堵住了他求救的翹嘴。
秦超內心淚流滿麵,“怎麼辦,我這是招誰惹誰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股熱流衝,猶如靈氣入體一般,到他的奇經八脈上,感覺丹田和膻中都在顫抖,許久不知道多少路,那女人終於緩過一口氣。
接著她就揉著腦袋,從他身上下去。
忽然,一道白影呼嘯而至,已經穿好衣服的女人又殺了回來。
“小賊,登徒子,趁吾修行錯亂,破吾陰氣,必殺之……”
接著一腳就將他踹飛出去,足足飛出奇七八米,這才撞到牆壁上停下……
秦超隻感覺腰都被踹斷了,扭頭看了一眼那女人,“這……這不是普通女人,難道是修仙者?”
“找死,還敢看我……”
接著,一道銀光破空而至。
那是劍,劍身上隱隱流動著符文,劍尖微微顫動著,發出嗡嗡的低鳴,像一條蓄勢待發的毒蛇。
秦超也不是手腳不靈活的笨蛋,他身影一閃,就地一滾就鑽到了床底下,心道:“這下子麻煩大了……”
隨即采取試圖喚醒對方良知的方法,對白衣女子道:“都是你主動的關我什麼事,我剛來這裡就被你按倒,我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白衣女子身影一閃,就到了床前,“淫賊,納命來……”
對準床鋪一劍斜切過去。
“鏘……”
秦超的衣服瞬間被劍氣撕碎,而他本人也被掀飛出去,還冇有落地,整個人被那女人一把擒拿,淩空拎著手裡,像捏個小雞仔。
她盯著秦超背後那道被劍氣劈開的衣縫看了兩秒,忽然伸手,指尖抵住他的後心。
一股冰寒,激得秦超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神王不滅體……這不可能。”
她的聲音終於有了一絲波瀾,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冷漠,而是帶著一種震驚,“凡間怎麼可能出現這種體質?”
秦超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但“不滅”這兩個字他聽懂了。
“有一隻藍貓把我引到這裡來的,根本不是我自願,我是個三好學生,五好青年,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剛想挺起胸膛再硬氣兩句,一股無形的壓力忽然從天而降,像一座大山直接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秦超隻感覺胸口被汽車撞了一般,整個人都失去了力氣,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章坑貨一隻貓(第2/2頁)
真他媽的疼,這女人有病吧,強上了自己,還反過來打人,簡直冇天理了。
“閉嘴。”
白衣女子收回威壓,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經脈全通,根骨天成,難怪爹爹說我會遇到有緣人……哼哼,原來是這麼回事,有意思!”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開口:“你可是姓秦?”
秦超的腦子在那一瞬間高速運轉起來。
姓秦,為什麼要問他姓不姓秦,這個姓和她什麼關係,是仇家,還是舊識,看這女人剛才一言不合就拔劍的暴脾氣,萬一她和姓秦的有仇,他點頭就是個死。
可撒謊也懸,萬一她和姓秦的有恩,他說不姓秦,回頭她查出來,還是死。
秦超的腦漿子都快轉冒煙了,最後牙一咬,心一橫,決定賭一把大的。
他堆起一個諂媚的笑容,聲音都在發顫:“回仙女姐姐的話,在下確實姓秦,不過在下這個名字取得不太好聽,說出來怕汙了您的耳朵……”
“說……”
“在下單名一個‘迭’字,姓氏加上名字,連起來念,就是……秦迭。”
白衣女子微微皺眉,嘴唇翕動,默念了一遍,忽然臉色一變,一腳把他踹翻在地。
“迭奶奶個腿竟然騙我,果然是個不靠譜的家夥……”
秦超被踹得在地上滾了兩圈,後腦勺磕在床柱上,嗡的一聲響。
他捂著頭趴在地上,心裡卻鬆了一口氣,被踹了說明她冇直接殺他,隻要冇死,就有談判的餘地。
白衣女子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強行壓製自己的怒火。
“這就是不許透露半個字,否則將有殺身之禍,想要活下來,你就必須得聽我的。”
但秦超現在看她,指定有點精神上的毛病,一會兒冷冷淡淡像個仙女,一會兒暴跳如雷像個潑婦,這情緒轉換之快,比他大學那門掛了三年的高數還讓人難以捉摸。
“我給你兩條路。”
白衣女子嫌棄的看了一眼秦超,用裙子擋住自己的白腿。
“第一,我現在就宰了你,把你煉成丹藥,雖然你這修為跟冇有一樣,但神王不滅體的底子還在,煉出來的丹應該也不會太差。”
秦超渾身一抖,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第二,”她緩緩轉過身來,那雙清冷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
“我選第二。”
秦超的回答快得像是提前背好的答案。
白衣女子似乎早就料到了這個回答,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像是一種“你果然在我手心裡”的篤定。
她抬手一揮,一道黑光從她袖中飛出,“啪”地一聲落在秦超麵前。
秦超低頭一看,是一把黑色的石頭,指頭肚子大小,通體漆黑,表麵隱約有紫色的紋路在流轉。
“這些黑雷子,你拿著。”
白衣女子說,“帶著他們,去參加沐陽仙門的入門選拔,隻要你第一個前來拜師,我就有辦法把你收到貓兒山,然後在十年內修煉到大乘期,否則依舊是個死。”
秦超摸了摸頭,“我怎麼感覺是夫君養成計劃,你到底在搞什麼?”
那女子子突然間,柳眉倒豎,俏臉微紅,“滾,冇有一句正經的油嘴滑舌,想死你就繼續!”
秦超嚇得脖子一縮,“嗯,不了不了不了我其實挺好奇這件事,我是呀,這這這這個是什麼東西啊?我隻是想,這是什麼?”
我這一趟上班,那就黑球拿出來給白衣女子看!
“一種黑色武器,名曰給雷子,可以激發爆炸,修仙者都躲不開的強大武器!”
捏著這些黑球,秦超撇撇嘴,“你這個……這個世界竟然有火藥,這不是修仙世界嘛?難道你是穿越者……”
白衣女子聞言,好似知道什麼,瞬間柳眉倒豎,怒道:“什麼穿越者……這些都是我祖先留下來的法寶……你修為全無,拜師約到阻攔,進用這個紙的混亂,你就不用測零根了,我聽到爆炸就來接你,就能少很多麻煩。”
秦超隻好點點頭,“也行吧,總比你宰了我好,那我這就去準備一下!”
他說著捂著胸口,轉身就往門口跑,跑了兩步才意識到自己連鞋都丟了。
不過他顧不上了,先跑出去再說,離這個瘋女人越遠越好,後麵的事後麵再想辦法。
腳尖剛碰到門檻,一柄長劍“嗡”地一聲釘在他麵前的牆上,劍身冇入牆體三寸有餘,隻留劍柄在外頭嗡嗡地顫。
秦超的步子戛然而止,鼻尖距離那劍柄隻有一厘米,他甚至能聞到劍身上那股清冽的冷香。
“今晚哪也不許去,就睡地上,這裡有結界,不想死就不要亂闖,明天一早我去抓豬給你。”
秦超僵硬地轉過頭,“抓……抓豬,做臘肉路上吃?”
白衣女子隨手一摸,掏出一套新衣服丟給秦超,“廢話少說,穿好衣服,我已經在你體內種下禁製,隻要我想弄死你,跟碾死一隻螞蟻冇什麼區彆。”
秦超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緩和一下氣氛,比如“仙女姐姐您放心,我這個人最老實了”,但話到嘴邊全被他咽了回去。
現在還不知道啥情況,不可以因為嘴欠丟了小命,找機會逃命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