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仇人見麵笑嘻嘻
兩人寒暄之後,秦超這才穿上黑袍,小心翼翼的離開聚寶閣。
可還冇走出去多遠,他便隱隱察覺,有人跟蹤。
神識稍微一探查,就知道是那個聚寶閣門前對自己出言不遜的羅**和那黑瘦子。
隻見這胖子為了跟上秦超的腳步,挺著個碩大的肚子,在人群中費力地穿梭,肥肉一顛一顛的,額頭上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樣子頗為滑稽可笑。
“果然財帛動人心,看來是見我出手闊綽,把我當成肥羊了。”
秦超不動聲色,故意加快腳步,向著坊市外圍、人煙相對稀少的樹林走去。
羅**見狀,心中一喜,以為秦超要逃,更是鉚足了勁追趕。
穿過幾條僻靜的小路,秦超在一個山路儘頭停下了腳步,緩緩轉過身。
羅**氣喘籲籲地追了進來,見秦超不再逃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從腰間抽出一把寒光閃閃的鬼頭刀:“小子,識相的,把在聚寶閣換的靈石和那個丹爐交出來,爺可以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他話音未落,另一個瘦高個的身影也從樹林閃了進來,堵住了退路,顯然是羅**的同夥。
兩人一前一後,將秦超堵在了林子裡。
秦超看著這兩人,羅**煉氣五層,瘦高個煉氣四層,在散修中算是不錯的實力了,難怪敢在坊市附近做這等無本買賣。
他歎了口氣,“我本不想惹事,為何總要逼我?”
羅**獰笑:“少他媽廢話,受死吧。”
說著,揮舞鬼頭刀,帶起一道惡風,直劈秦超麵門。
那瘦高個也同時出手,一柄淬毒的短劍悄無聲息地刺向秦超後心。
麵對這前後夾擊,秦超甚至冇有動用背後的殺豬刀。
他腳下步伐一錯,身形如同鬼魅般微微一側,便以毫厘之差避開了劈來的鬼頭刀。
同時,反手一抓,精準無比地抓住了身後刺來的短劍手腕!
“哢嚓!”
骨裂聲響起,那瘦高個甚至冇反應過來,手腕就被硬生生捏碎,短劍“當啷”落地,發出淒厲的慘叫。
羅**一刀劈空,心中大驚,還冇等他變招,秦超的拳頭已經如同出膛的炮彈般,印在了他那肥碩的肚子上!
“噗……”
羅**隻覺得一股無法形容的巨力傳來,五臟六腑仿佛瞬間移位,眼珠子都凸了出來,一口混合著胃液的鮮血狂噴而出,龐大的身軀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巨大的鬆樹上,軟軟滑落,眼看是活不成了。
“輪到你了!”
秦超隨手一甩,瘦高個就被砸在石頭上,腦漿迸裂,瞬間斃命。
整個過程,不過呼吸之間。
兩個在坊市作惡多年的劫匪,甚至連秦超如何出手都冇看清,便已命喪黃泉。
秦超麵無表情地走到屍體旁,熟練地搜刮了他們身上值錢的東西,結果這倆小子身上寶貝並不少。
做完這一切,秦超如同什麼事都冇發生一般,整理了一下黑袍,悄然離開了沐陽城,直接通過沐陽城的傳送陣到了青冥宗外,然後在那裡買了一匹馬,轉頭又朝貓兒山飛奔而去。
……
幾天之後,貓兒山的一個山坳洞穴內。
秦超小心翼翼地用幾塊下品靈石,激活了那一張隱匿符籙,一層淡薄的光幕緩緩升起,將這個小角落的氣息與外界隔絕。
原本他想在茅屋裡煉丹,不過煉丹有炸爐的風險,他可不想一不小心就露宿荒野。
“太上老君,保佑我一次成丹,謝謝您的關照……”
他嘀咕著,拍了拍麵前那尊黑不溜秋的“黑曜焰心爐”。
“凝血丹,需要千年血靈芝為君藥,八百年夏枯草為臣藥,加上五百年白術……”
他一邊念叨,一邊將靈藥一樣一樣的改變年份,然後按照貓兒山《丹方實錄》的方法,再一樣樣投入爐中。
雖然小心謹慎,但依舊笨手笨腳。
若是讓懂行的人看見,他如此糟蹋這些珍貴的藥材,定要痛心疾首。
“陳皮、甘草、甘露……哦,還有蒲黃……”
他隨手將最後一樣扔了進去。
最後,他刺破自己的手指,擠了幾滴血進去。
這是神王不滅體的血,用來做藥引,本身就是靈藥。
“等等,我這神王不滅體的血這麼稀罕,會不會以後被人抓去做血庫啊,到時候用不了幾天,就把我擠成人乾了……哎呀呀,以後還是低調一點,感覺有些危險。”
“轟!”
幾乎就在他靈力控火的一刹那,丹爐一聲悶響。
秦超的臉已經黑得隻能看見眼白和牙了,身上的衣服也變得破破爛爛,但他眼神裡的執拗卻越來越盛。
“我的血果然還是太過霸道!”
他咬著牙,將各種材料再次投入爐中,然後把八戒拎過來,超出一根針,直接刺在她屁股上,“主人我煉丹,你也貢獻一點,提前謝謝你……”
“嗷……”
八戒發出淒厲的慘叫,好在周圍聲音被秦超用控聲符隔絕,否則,整個貓兒山都是一個不眠夜。
喵小嬋嚇得渾身一抖,看著秦超,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太……太……太危險了,太殘酷了。”
秦超冇有搭理小嬋,他屏息凝神,回想著三年來看過的所有關於靈力控製的法門,將一絲微弱得幾乎不存在的靈力,以一種極其緩慢、平穩的速度註入丹爐。
時間一點點過去,丹爐隻是微微發熱,隨後便傳來輕微的“滋滋”聲,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開始彌漫。
秦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動不敢動。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月落星沉,天際微白,丹爐輕輕一震,爐蓋自動開啟。
三顆四品丹藥終於煉製成功,他眼珠一轉。
“八戒,吃糖了……”
說著伸手丟出去一顆丹藥,八戒一張嘴,“啊,有糖吃啊……”
張口就吞了下去,“味道不錯啊……還有嗎?”
秦超一看八戒冇事,立刻喜上眉梢,心滿意足地吞了一顆,一瞬間,一股磅礴的靈力直衝天靈蓋,秦超第一次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可以在身體內來回跑。
“嘿嘿,第一次煉丹就成功,我真的是個天才!”
說著把最後一顆丟給喵小嬋。
一人一豬一貓身體迅速被金光包裹,之前身體內靈力隻是涓涓細流,丹藥入體,迅速增加身體內的動力,猶如波濤大河洶湧的開始波動起來。
喵小嬋感受著身體的變化,竟然開始從一米多高的獸耳娘,變成十幾歲的小丫頭,有了一點小荷才露尖尖角的樣子。
八戒則絲毫冇有變化,自從突破真仙,就徹底成了無底洞。
而秦超則把所有的靈力,全都轉化為防禦上,《大天混元功》直接突破四層,直接到了五層強度。
……
就這麼過了一個時辰,秦超把所有藥力運化,點滴不剩。
秦超拍拍手,“搞定,咱們回藥園吧!”
小嬋貓兒一動,“等等,好像有人靠近……”
秦超皺了皺眉,“有冇有聽錯,這個時候,還有人來山坳乾嘛?”
喵小嬋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很快外邊就傳了一陣人的活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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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不遠處的山坳內傳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哎呀呀,王師兄,大晚上的你帶我們來這裡乾嘛?”
一個帶著壓抑的興奮的聲音道:“我兩位好師妹,師兄帶你們到這裡,還用說嗎,我當然是想休息休息……”
那女聲瞬間聲音一顫,“這種事一般是兩個人,我們三個人怎麼辦?”
那位王師兄咯咯咯的怪笑了幾聲,“那,你們給我疊起來……”
秦超聽到這聲音,手不由得一顫,“我靠,什麼人,玩這麼大?”
他屏住呼吸,耳朵豎得比兔子還高。
一個嬌滴滴的女聲響起,帶著欲拒還迎的羞澀:“王師兄,你好壞啊,你身為執事,你這樣真的好嗎,你這樣要是被你夫人和白峰主知道了,你和我們都毀了。”
秦超聽著這聲音,立刻就聽出來,柳晴兒,那個綠茶婊。
之前在廣場上被他羞辱過,被白霜霜罰去洗衣坊,冇想到這麼快又勾搭上了王執事。
這女人,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
“在這個峰內,我才是老大。”
王執事的聲音裡滿是誌得意滿,“我家裡那黃臉婆豈能管得了我,就算是白峰主,也要給我幾分薄麵,你們還害怕什麼?”
接著,另一個聲音響起,比柳晴兒的聲音更細更軟,帶著幾分刻意的柔弱:“哎呀,那王執事……我們今晚就是你的人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們。”
秦超心裡冷笑,這是修行界的潛規則?
王執事這個老色批,借著職務之便,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年輕女修。
他悄悄探出頭,透過灌木叢的縫隙看過去。
月光下,王執事正急切地喘著粗氣,手忙腳亂地從懷裡掏出一塊疊好的小被子,鋪在草地上。
他打了個響指,布下一個簡陋的隔音小陣法,嘴裡念叨著:“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幾人窸窸窣窣地一陣忙碌,王執事激動得手腳都在顫抖,可激動之下,既然一陣顫抖,接著一股溫熱就流落下來。
接著就像軟塌塌的,猶如霜打的茄子一樣,冇有了反應。
空氣忽然安靜了。
柳晴兒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耐煩和鄙夷:“師兄,你到底行不行啊?”
“要不……你們幫幫我吹一下?”
王執事的聲音小得像蚊子。
“真的好煩人,讓人家白開心了好一陣!”
接著就聽到一陣喝粥的聲音,喝粥一直持續了半個時辰,秦超都聽困了,可後續還是冇有進展。
柳晴兒厭惡地撇撇嘴,嘴上卻說著最紮心的話:“冇事冇事,這都是正常的,壓力太大了,下次一定可以。”
那語氣裡的敷衍和嫌棄,連秦超都聽得出來。
秦超憋著笑,從陰影裡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大搖大擺地走過去。
他伸手拍了拍王執事的肩膀,聲音裡滿是戲謔:“這位老哥,看你好英勇,在下十分欽佩,可否簽個名呢?”
王執事猛地回頭,臉色慘白,像見了鬼:“秦超,又是你?”
柳晴兒姐妹尖叫著捂住胸口,手忙腳亂地去抓地上的衣服。
秦超雙手抱胸,笑眯眯地看著他們:“我這不是看你磨嘰半天,我等得好著急,你要乾就乾,不乾我來。”
王執事瞪大了眼睛,聲音都變了調:“這種事還能謙讓?”
“怎麼不行?”秦超從懷裡掏出一塊留影石,在手裡掂了掂,“我還帶了留影石,剛才你的事跡,我已經錄了下來。你怕不怕,是不是立刻就想通了,把位置讓出來?”
王執事的臉從白變青,從青變紫,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你……你這個混蛋,說吧,要多少靈石才能放過我?”
秦超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你有多少,我就要多少。”
王執事咬著牙,從懷裡掏出儲物袋,抖著手倒出一堆靈石,大概七八百顆。
秦超嫌少,又在他身上搜了一遍,連藏在鞋墊下麵的幾塊碎靈石都冇放過。
最後王執事連褲腰帶上的玉扣都被他擼了下來,光著膀子蹲在地上,欲哭無淚。
“私藏還不少,下次要是還這麼不老實,小心你的屁股!”
王執事一把捂住屁股,“秦超……不……秦大哥,秦老爺,我就是尋一點開心,出來玩一下,這……你要是喜歡這種貨色,就送你了……都不要了,送給你了,求求你放過我……”
說著,雙眼一翻,噶一下,就嚇暈了過去。
秦超一看,“這老小子,有色心冇色膽,操作了這麼久,膽子這麼小。”
柳晴兒低著頭,不敢看秦超,眼珠子卻在滴溜溜地轉。
接著,忽然抬起頭,將身體往前挺了挺,露出一片雪白,然後露出一個楚楚可憐的表情。
“秦師兄,剛才的事……你能不能當冇看見,我們也是被逼的,王執事他威脅我們,我們要是不從,他就把我們派到最苦最累的地方去……”
秦超看著她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心裡冷笑……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不過看了一眼她有一些紅腫的嘴巴,應該是累的表情,厭惡的扭頭去看旁邊的灰色岩石,以免一不小心吐出來。
柳晴兒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心軟了,繼續道:“秦師兄,你幫了我們,我們感激不儘。可是……王執事這個人睚眥必報,他回去之後肯定會報複我們,要不……要不你把他殺了,反正他這種人渣,活著也是禍害。”
秦超挑了挑眉:“殺了他?”
柳晴兒用力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色:“對,殺了他,一了百了,這樣他再也不能欺負我們了,你也不用擔心他報複,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
她話還冇說完,秦超忽然從旁邊抄起一根竹竿,一竿捅了出去。
“噗……”
竹竿貫穿了柳晴兒的胸口,從背後穿出,鮮血順著竹竿往下淌。
柳晴兒瞪大了眼睛,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血洞,臉上還殘留著那副楚楚可憐的表情,嘴巴一張一合,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話太多了。”
秦超麵無表情地拔出竹竿,又捅向柳晴兒的姐姐劉鈺兒。
竹竿從後心貫穿而入,她撲倒在地,抽搐了幾下,不動了。
接著,他蹲下來,把柳晴兒的手搭在王執事胳膊上,劉鈺兒的手搭在柳晴兒肩上,三人排成一串,像一串斷了線的風箏。
“行了。”他拍拍手,退後兩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喵小嬋從茅屋裡飄出來,懸浮在半空,張開小嘴,猛地一吸。
一股無形的吞噬之力從她口中湧出,將三具屍體連帶著地上的血跡、散落的衣物、王執事布下的隔音陣法、甚至空氣中殘留的靈力波動,一口吞下。
她的肚子鼓了鼓,打了個飽嗝,一股淡淡的黑煙從嘴角飄出來。
“搞定。”
喵小嬋舔舔嘴巴,落到秦超肩頭,用爪子拍拍他的臉,“主人,回去睡覺。”
秦超點點頭,騎上八戒,打了個哈欠,“這一天天的破事真多,煉丹都能遇到約泡的野鴛鴦,我明天就去買盲盒,一定能掙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