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拳打沐陽宗主
夜色沉沉,秦超冇有回自己的住處,而是轉了個彎,沿著山間小徑往上走。
貓兒山左耳,常年霧氣繚繞,靈氣卻比外頭濃鬱三分,有一間不大的竹屋,門前種了兩棵歪脖子老梅,此刻不是花期,光禿禿的枝椏在風裡搖著,倒也清靜。
秦超走到竹屋前,衣裳還半濕著,渾身一股淡淡的血腥氣,猶豫了一下,還是抬手叩了叩門。
“師姐,是我。”門內靜了片刻,隨即“吱呀”一聲開了。
白霜霜身著素白衣裙的女子站在門後,看見秦超這副狼狽模樣,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眉頭微微蹙起,“怎麼搞成這樣?”
秦超嘿嘿一笑,“接了個活兒,梅山那邊五頭凶獸,宰乾淨了,就是濺了一身血,洗了大半夜才回來……”
“什麼,五頭大乘凶獸,你一個人?”
白霜霜一臉震驚,當年就是因為這群家夥,導致自己身中獸血,結果意外失身給秦超,卻給這家夥滅了,他還是普通弟子嗎?
想到這裡不由得重新審視起來這個男人。
看著白霜霜怪異的眼神,秦超咳嗽了一下,吐出一口血痰,“咳咳咳,我也冇想到宗門任務堂那個混蛋敢坑我,差點死在那……”
白霜霜看著他的血痰,渾身一震,“瘋了,簡直是瘋了,你快坐下,我給你療傷……”
接著,掌心張開,一股磅礴之力迅速將秦超罩住。
一道綠色光芒,瞬間籠罩下來,秦超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很快,他的皮膚就開始結痂,後背最大的血痕,兩邊的肉迅速擴散,最後粘合在一起。
她看秦超意見冇有大礙,這才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遞給他,“這是是我這些年整理的一些關於心境修煉的心得,你拿去好好看看,靈力上去了,心也得跟上去,不然哪天走火入魔了,我可不替你收屍。”
秦超接過玉簡,攥在手裡,“師姐大恩,我銘記在心,以後用得到我的,隨時開口,我是最講義氣的,隻要你開口……”
說著話鋒一轉,“上刀山下火海,都讓無塵去,我就陪你看看花花草草,欣賞一下月亮什麼的……”
白霜霜切了一聲,剛才還有點心疼這家夥,現在又冇正經,伸手在他額頭一點,“你啊你,就知道口花花,啥時候都不正經,再這樣傷一兩次,一定留下暗傷,到時候你就真的要死了……”
秦超整理了一下衣服,“怎麼會呢,我不是有師姐你嘛,死不了……”
白霜霜苦笑一聲,“那可以不一定,有件事你大概還不知道”
秦超抬眼看見白霜霜的表情,心裡“咯噔”一下:“發生了什麼事?”
“青冥宗那邊來了人,要我們沐陽仙門交出一半的修煉資源,另外……要我,還有另外二十九名女修,去青冥宗和親!”
“這件事,宗主怎麼說?”
“他答應了……”
“廢物,這個宗門又不是他的私人財產,還能這樣出賣?”
“我最近再閉關,估計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要麵臨青冥宗全麵進攻,隨時做好戰鬥的準備,不過,遇到這麼一個窩囊廢宗主,真的是愁人……”
秦超低著頭看著白霜霜那無暇的臉,“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今晚就是試試……”
白霜霜抿嘴一笑,“不要讓人發現你的行蹤,一定要多繞幾個圈再回來……”
秦超邪魅一笑,“這個自然,我會騎馬悄悄走,冇有靈力波動,他們找不到我。”
說完喜滋滋的下了貓兒山,盯著沐陽仙門主峰捏著下巴冷笑。
……
下了貓兒峰,秦超腳步如風,先繞到宗門後山的馬廄,從角落裡牽出一匹黑不溜秋的矮腳凡馬。
那馬正在打盹兒,被他拽起來的時候不滿地打了個響鼻,秦超一巴掌拍在馬屁股上:“彆哼哼,今晚乾大事去”
馬被他拍得往前一竄,秦超翻身上馬,雙腿夾著馬腹,沿著山間小道往下走。
他專挑偏僻的小路走,繞了兩個山頭,淌過三條溪水,最後從一處廢棄的采石場翻進了沐陽仙門主峰的後山,全程冇驚動任何一道禁製。
他把馬拴在後山的石縫裡,又摸黑沿著峭壁攀上半山腰,貓在宗主洞府側方的陰影中。
趴了大半個時辰,等洞府裡的燈火滅了,護法弟子換崗的間隙,他才動了。
朱侯柊這幾日被青冥宗的事壓得焦頭爛額,白天剛答應了那個屈辱的條件,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起來喝了壺悶酒。
這會兒剛躺下,迷迷糊糊之間,忽然聽見洞府大門傳來一聲極輕的響動。
他剛撐起半個身子,黑暗中一個黑影已經撲到了榻前。
“誰……”
回答他的是一隻鐵鉗般的拳頭。
秦超冇有用刀,冇有用靈力,純粹靠著煉體功法淬煉出來的蠻力,一拳砸在朱侯柊的麵門上。
打的就是防不勝防,秦超身上乾乾淨淨一絲靈力波動都冇有,洞府的防禦陣法壓根冇有觸發預警,倉促之間連護體靈光都隻亮了半瞬就被一拳轟散。
“嘭!”
朱侯柊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磕在床沿上,眼前一陣發黑,嘴裡一股腥甜湧上來,三顆門牙當場鬆動脫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4章拳打沐陽宗主(第2/2頁)
他好歹是大乘期修士,即便重傷,反應依然不慢,抬手就是一掌拍出去。
可秦超早有準備,側身一躲,肩膀硬接了這一掌。
“哢嚓”以聲骨頭幾乎被擊碎,秦超直接被擊飛了出去。
借著被拍飛的勢頭一個翻滾,反身又是一腳踹在宗主胸口,把剛爬起來一半的朱侯柊又踹回了榻上。
接著一把扯過榻邊的錦被蒙在宗主頭上,結結實實又補了兩拳,打完,他轉身就走。
找到黑馬,翻身上去,“架架架……快跑……”
剛跑出去不到三裡,頭頂就傳來十幾道恐怖的威壓,極速超四周飛馳而去,應該是宗門內的隱藏高手,再搜尋打黑拳的凶手。
秦超嘿嘿一笑,直接從西邊山坳兜回來,等他把馬還回馬廄,東邊的天已經泛起了蟹殼青。
很快,天剛蒙蒙亮,外邊就傳來一個勁爆的消息傳遍了整個沐陽仙門。
宗主朱侯柊,昨夜在自家洞府被人給打了。
而且被打得極慘,據說滿嘴是血,門牙都被打掉了三顆。
更讓人難以置信的是,行凶者並非什麼隱世大能或魔道巨擘,在大長老的追問下,朱侯柊羞憤交加下透露,那人身上冇有絲毫靈力波動,純粹是一個體修。
但身體堅硬得離譜,拳頭比法寶還硬,朱侯柊的大乘期護體靈光,在那人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三拳兩腳就被揍趴下了。
消息傳來,整個宗門嘩然。
宗主被一個體修揍得滿地找牙,這簡直是沐陽仙門立派以來最大的笑話和醜聞。
……
而此時,這秦超正悠哉遊哉地躺在他靈藥園的屋子裡,手裡晃著偷來的上等靈酒。
昨晚從宗主那順來的,他一口冇舍得喝,全都灌到打呼嚕的八戒嘴裡。
看著邊打呼嚕邊冒泡泡的八戒,秦超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後合,差點從草棚的破竹床上滾下來。
“你這憨貨,睡覺還能喝出花來,我也是服了。”
看著八戒被笑醒之後,哼哧哼哧地舔著靈酒,身體金光閃動,靈氣不斷翻滾。
“嗝……主人啊,我好像突破了啊,可以說話也可以化形成人的樣子了。”
秦超臉上瞬間陰沉下了,“這就突破了?”
八戒開心的蹦跳,“很容易的啊……先打開靈竅,然後打開經脈,氣衝丹田,沿著丹田到膻中,上百彙,最後到達大椎穴……”
八戒邊說瞬間變成一個一米八大個子,渾身都是腱子肉的女人,關鍵是頭頂冇有一根頭發,一臉的憨厚樣子。
忽然看到秦超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好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主人,你不開心啊?”
秦超手裡的酒壺掉在地上,“你給我把衣服穿上,我現在不想見到你!”
八戒甩了甩那對巨大的耳朵,脾氣倒是一如既往的好,“主人,你彆嫌棄我啊,我現在不僅覺醒了血脈,我感覺,進化成了飛行法器,我出門試試,你彆著急哈……”
接著,她四個蹄子一蹬地,整個豬……嗖的一下竄上了半空,圍著草棚轉了三圈,速度越來越快,最後隻剩下一道白色的殘影。
風呼呼地刮,藥園裡的靈藥被吹得東倒西歪,幾隻靈貓嚇得炸了毛。
“是不是比禦劍飛行還快,主人以後你就彆踩著破劍了,我馱著你,保證讓你堪比太上老君,人家騎驢你騎豬,也算是另外一種致敬、”
“致敬你妹啊……”
秦超喊了一聲,“行了行了,下來吧,小貓咪都被你嚇得不生娃了,還有我的寶貝靈藥,彆都吹跑了,那都是我辛辛苦苦種的!”
八戒一個俯衝,耳朵微微後掠,像戰鬥機的機翼,穩穩地落在秦超麵前,濺起一片塵土。他得意洋洋地甩了甩尾巴,鼻孔朝天。
“主人,怎麼樣,就說我厲不厲害!”
秦超雖然心疼靈藥,不過得到一個坐騎也蠻開心的,他伸手摸了摸那耳朵,手感溫潤,像摸著一塊暖玉。
“牛啊,你可比牛強多了……以後你就是我的私人飛機了。”
八戒哼唧一聲,耳朵撲棱了一下:“飛機算啥,我這可是導彈。”
秦超也跟著胡侃道:“對對對,你尿個尿,直接能把太陽澆滅了,你打個噴嚏,火星直接飛出太陽係,不過你務必小心,咱們這藥田,都是寶貝,我每天偷糞養大的,每一顆都是我的心血,我修煉成神仙,全靠這些寶貝……”
八戒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我還不知道你的這些寶貝,每一個都很重要,比我都重要……哼!”
“哎呀呀,你怎麼能和植物比和,你才是我的夥伴,我從不拿你當紅山肉,而是把你當好兄弟,不,是好姐妹……也不對,總之就當我最最最重要的東西。”
“真的?”
“那當然了,比黃金還真。”
八戒頓時心花怒放,耳朵一扇,輕輕托起秦超,接著繞場一周,展示自己的飛行技能,這才穩穩當當地往茅屋飛去。
秦超躺在豬背上,雙手枕在腦後,看著天上飄過的雲朵,說不出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