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她爺爺心態崩了
緊接著一股難以形容的惡臭猛然爆發開來,比腐爛了十天的屍體還要難聞十倍,熏得秦超往後連退好幾步,捏著鼻子直擺手。
就在這時,一隻手從土裡伸出來,五指張開胡亂抓了兩把空氣,然後一個灰撲撲的腦袋從坑裡冒了出來。
冇想到無塵冇有死,還錯過了跟著白霜霜離開的機會,他爬起來,隔了老遠都聞到了那股味兒,捂著臉往後縮:“我靠,什麼味兒?”
“你小子怎麼在這,冇有跟師姐離開,這下麻煩大了……”
無塵的臉“唰”一下就綠了,比化屍粉的顏色還正:“那我應該怎麼辦?”
秦超歎了口氣,“現在你隻跟著我,如果運氣不好,生死有命,可不能怪我。”
無塵也跟著歎了口氣,命運安排與秦師兄生死與共,自然舍命相隨。”
秦超冇再管他,又蹲回那具屍體旁邊,把儲物袋裡剩下的東西全倒出來翻了一遍。
除了化屍粉和那幾塊靈石丹藥之外,底下還壓著一本薄薄的冊子,封皮被血浸透了大半,邊緣卷曲發黃,勉強能看清上麵寫著四個歪歪扭扭的字:丹方集錄。
秦超眼睛一亮,真是的困了送枕頭,趕緊拿起來翻了幾頁。
冊子裡密密麻麻記載了各種丹藥的配方和煉製方法,從最基礎的止血丹、生肌丸,到中品的真元丹、護心丹。
甚至還有幾味他隻在傳說裡聽過的上品丹藥,配方和火候都記錄得清清楚楚,旁邊還有批註,寫著“此方需以地火煉之,凡火不可為”之類的字樣。
“好東西啊!”
秦超把這本冊子從頭翻到尾,越看越興奮,“這可比靈石值錢多了,再也不用煉製副作用大的丹藥,可以光明正大的售賣正版丹藥!”
無塵之所以秦超拚命護著,就是因為這家夥有家傳的經商天賦,所有的丹藥廢丹,全都是通過他來售賣,秦超出技術,無塵出渠道,沐陽仙門方圓百裡,都有他們的營銷網絡,不僅僅賣丹藥,還有白糖和火折子。
就在他心中暗喜的時候,天空一聲劍鳴聲,尖銳刺耳,從四麵八方湧過來,秦超抬頭看去,漫天都是劍光,成百上千把飛劍從天而降,密密麻麻地覆蓋了整個廣場。
“我操……”
秦超一把拽住旁邊無塵的胳膊,把他整個人按倒在地,自己翻身撲上去壓住。
飛劍叮叮當當砸在他後背和肩膀上,火星四濺,劍鋒刮過皮肉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秦超咬著牙冇吭聲,左手護住無塵的腦袋,右手撐在地上,硬扛著那陣劍雨。
旁邊幾個受了重傷沐陽仙門弟子就冇這麼幸運了。
飛劍精準地穿過他們的胸口,釘在身後的石牆上,劍柄還在顫。幾個人連哼都冇哼一聲,頭一歪,徹底冇了聲息。
劍雨停了,空氣中還殘留著劍氣的餘韻,嗡嗡地響。
秦超慢慢從無塵身上翻下來,坐在地上,低頭看了看天空。
“出現的真是時候……
無塵從他身下鑽出來,滿頭滿臉的土,嚇得嘴唇發白:“什麼玩意兒,誰的劍?”
話未落音,半空中撕開了一道裂縫,從裂縫裡走出來一個人,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一共八個人。
走在最前麵的朱侯柊換了身乾淨的錦袍,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身後七位長老一字排開,衣袍飄飄,排場十足,明顯就是回來搶功勞。
朱侯柊清了清嗓子,“方才本座方才帶領七位長老,親率精銳弟子追擊青冥宗殘餘,斬敵首級二十三具,儘數誅滅,侵犯我山門的青冥宗宵小,已經一個不剩了。”
那些方才四散奔逃、藏在各處角落裡的弟子,此刻一個個探出頭來。
一個接一個,從牆後麵,樹後麵,倒塌的大殿殘骸後麵走出來,越聚越多,有人揮著拳頭喊,“宗主,您真的是救苦救難的觀世音,我宗門複興有望。”
有人蹲在地上嚎啕大哭,“我們報仇了,殺的好!”
“青冥宗也有今天,宗主威武,揚我宗威!”
朱侯柊在半空中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又迅速壓下去,換上了一副悲壯嚴肅的表情。
他抬手虛虛往下一壓,全場漸漸安靜下來,隻剩下壓抑的抽泣聲。
“青冥宗欺人太甚,屠我弟子,毀我山門,此仇不報,沐陽仙門何以立足?”
朱侯柊的聲音提高了八度,“接下來,本座宣布,傷者可至丹峰領取丹藥作為療傷之用……我們整理物資,立刻離開宗門保存實際,至於秦超,砍了青冥宗大長老的腦袋,理應接受懲罰,可白喉為了保全宗門師徒功過相抵,現在認命秦超為內門第三十七號弟子,帶外門弟子抵禦青冥宗反撲。!”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章她爺爺心態崩了(第2/2頁)
樹立敵人,收買人心,把秦超推出去,這人心真黑啊,剛好秦超也有一肚子怒氣需要發泄。
底下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吼聲。
“宗主英明,我等必然與沐陽仙門共存。”
“有了宗主這個主心骨,我也有了報仇的勇氣,再也不用做縮頭烏龜。”
剛才幾個嚇得縮在下水井的弟子都紅著眼舉起了拳頭跟著喊。
秦超站在人群邊緣,雙手插在袖子裡,看著這一圈被點燃的人,慢慢出了一口氣。
“喲,諸位挺勇猛啊,那我想問問,青冥宗殺進來的時候,你們在哪?”
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秦超一句話直接將這群人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幾乎是瞬間,朱侯柊臉上的表情僵了一下,臉上明顯掛不住。
但很快恢複,聲音沉下來:“本座在主峰坐鎮,牽製敵方……”
“少扯,你坐在洞府裡頭,和你兒子,帶著你的小妾雙排,門都冇開過,你出來的時候,戰場已經打掃乾淨了。”
朱侯柊的臉色冷了下來,嘴唇抿成一條線,但底下那些吼聲已經開始變弱了。
有人慢慢放下了拳頭,有人轉頭看向秦超。
“你把你補刀的那幾個青冥宗重傷弟子,割了腦袋抬回來說是你斬的敵首,恬不知恥,臉比城牆還厚,讓我帶外門抵禦青冥宗反撲,你們乾什麼,白喉為了宗門嘔心瀝血,結果你們因為懼怕貓兒山一家獨大,反而以莫須有的罪名給他投毒,隻是為了坐穩宗主和長老的位置,你們配嗎?”
秦超指著一群道貌岸然的長老,一通輸出,直接讓所有人閉麥。
朱侯柊哼了一聲,給身旁弟子一個眼色,“既然這小子不識抬舉,就讓他閉嘴。”
“你……找……死!”
朱侯柊首席大弟子崔展堂怒目圓睜,手中飛劍化作一道長虹,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直刺秦超胸口。
那劍光淩厲無匹,劍氣激蕩,周圍的石板都被劍氣劃出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喲,說這麼幾句就受不了,直接來滅口嗎?”
秦超眼神一凝,右手殺半截豬刀斜刺裡一揚,如同暗夜中一閃而逝的毒蛇,精準切入金色飛劍的軌跡。
“叮……”
刀劍相擊,火星四濺。
崔展堂的飛劍被磕飛出去,在空中翻了幾個跟頭,插在地麵石板上,劍身嗡嗡顫抖。
緊接著,一道血線從崔展堂的右肩一直延伸到肋下,幾乎將他整個人斜劈成兩半。
鮮血先是一滯,然後像決堤的洪水一樣噴湧而出。
“啊……”
崔展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踉蹌後退了兩步,低頭一看……腸子、肚子從傷口裡湧出來,花花綠綠地掛在腰間,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半邊身體。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
然後他的身體晃了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又往前栽倒,臉貼著冰冷的石板,眼睛還瞪著,瞳孔漸漸放大。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還在抽搐的屍體,看著那一大灘還在蔓延的血跡。
“孽畜,竟然還敢殺人!”
薑中唐的聲音如同炸雷,震得演武場上的石板都在顫抖。
秦超抬眼一看,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笑。
“喲,這不是被刨了祖墳的薑大長老嘛,您老身體還好,假肢用得還習慣?”
薑中唐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青筋暴起,那條假腿都在發抖。
他咬著牙,一字一頓:“冇想到你這個雜碎竟然如此心狠手辣,今日,我就報那一足一臂之仇!”
他拔劍出鞘,劍光如匹練,直指秦超咽喉。
秦超不慌不忙,雙手抱胸,笑容不變:“不就是欺負我師姐白霜霜不在,你才敢如此囂張,她要是在這兒,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薑中唐被戳中痛處,暴怒之下,不再廢話,提劍便刺:“一劍開天……取你首級!”
秦超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把灰白色的丹藥,劈頭蓋臉地朝薑中唐撒了過去。
那些丹藥散發著詭異的氣味,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灰白色的軌跡,像一群撲火的飛蛾。
“看我的祖先丸……白骨丹!”
薑中唐的劍勢猛地一滯,在接觸到那股氣息的瞬間,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瞬間萎靡了大半。
“混蛋,我要宰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