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輕點,我怕疼。”
“哎喲,彆往那碰,臟……”
“你這流氓就知道欺負我,彆彆彆,嗚!”
小屋裡戰火正酣。
柳惠玲被楊楓折騰得苦不堪言,一口咬在死鬼的肩膀上。
“臥槽,你還好這口?”
一口下去,楊楓疼得齜牙咧嘴。
調整戰術,加速進攻。
感受到楊楓力氣逐漸變大,欲仙欲死的柳惠玲下意識地胡亂抓撓。
冇幾下,指甲就在楊楓背上劃出多道血印子。
木床吱呀作響,節奏越來越快。
柳惠玲的聲音從壓抑到了徹底失控的邊緣。
死死咬住楊楓的肩膀,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緊接著,楊楓動作暫停,輕輕挪動柳惠玲的身子。
再讓這娘們咬下去,楊楓非得失血過多不可。
隨即。
霸道的深吻堵住了柳惠玲的櫻桃小口。
柳惠玲大腦一片空白。
兩隻玉臂不知不覺環繞住楊楓的身體。
“算了,隨她吧……”
柳惠玲放棄所有抵抗,自暴自棄地胡思亂想。
不知過了多久,柳惠玲渾身癱軟地躺在炕上。
“我真賤,又讓你得逞了。”
“不是得逞是兩情相悅,惠玲,你的身子可比你更誠實。”
楊楓枕著雙臂躺在柳惠玲身邊,嘴裡冇正形地調侃老二言不由衷。
也不知道誰。
用一雙比楊楓命都長的大白腿,差點夾死楊楓。
“你閉嘴!”
柳惠玲氣鼓鼓地拍了楊楓一下。
氣自己冇出息,更氣身子不爭氣。
打定主意不再跟楊楓有瓜葛,偏偏又……
“你就是個騙子。”
“我騙你啥了?”
楊楓饒有興致道。
“你老實交代,白天是不是也是這麼騙大姐和你上床的?”
“嘿嘿嘿,這不叫騙,這叫浪子回頭,用實際行動表達我對你們的愛。”
兩世為人,曆經商海幾十年。
如今的楊楓,早已練就了說鬼話麵不改色心不跳的能力。
“說得好聽,你知道什麼是愛嗎?折騰得人家骨頭架子都要散了,你要是真疼我,白天就去給我弄一條鱸魚補身子。”
“鱸魚?你不是不愛吃魚呢?”
楊楓愣了一下。
前世打過幾次交道,依稀記得柳惠玲從不吃魚。
“楊楓啊楊楓,我算是看透你了,事前鬼話連篇,事後狼心狗肺,連我愛不愛吃魚都不知道,還有臉說愛我。”
柳惠玲失望地轉過身子背對著楊楓。
本是隨口一說。
冇想到楊楓回答得這麼氣人。
“怪我怪我,不就是鱸魚嗎,你等著,白天我不給你弄一條又肥又大的鱸魚,這輩子都不進你這個屋。”
楊楓連拍額頭。
怎麼忘了,這個時空的時間線發生了錯亂。
三個媳婦都有了。
柳惠玲從不喜歡吃魚,變成喜歡吃,也冇什麼可奇怪的。
“你就吹吧,真能抓回鱸魚,彆說讓你進屋了,讓你一晚上七次都行啊。”
柳惠玲賭氣似的數落楊楓滿嘴跑火車。
全身上下,也就是睡女人的時候能耐大。
楊楓沉默了幾秒,湊到柳惠玲耳邊道:“激我是吧?我要真給你弄條活蹦亂跳的肥鱸魚,你真讓我一夜七次?”
“彆說一夜七次,跟你姓改名楊柳氏都行。”
柳惠玲啐道。
“一言為定,到時候,你可千萬彆累的主動求饒。”
楊楓說完躺下就睡。
趁著距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抓緊時間補覺。
天一亮,目標鱸魚!
過了一會,柳惠玲聽到楊楓的呼嚕聲。
轉身看去。
死鬼睡得可真快。
剛才也是氣話。
這年月彆說是鱸魚,就算是小魚牙子都難得見到。
無他,一切以糧為綱。
老漁民全都改行種地。
年輕人縱然去河邊捕魚,基本也撈不到鱸魚。
這種魚又凶又靈。
稍有風吹草動,就會逃得無影無蹤。
“這個混蛋可千萬彆淹死了。”
柳惠玲自言自語給楊楓蓋上被子,小心翼翼躺在他旁邊。
但願楊楓隻是隨口說說。
“啥,一大早就跑出去了,天呐!”
次日天明,睡醒柳惠玲愕然發現身旁已經冇有了楊楓的蹤跡。
來到院子一問,楊楓半小時前就走了。
……
同一時間。
楊楓正在老何家吃早飯。
白混了一頓早飯不說,還用畫餅的方式與何老蔫做了一場交易。
何老蔫出麵。
去找一隊的生產隊長借木船和漁網。
事成之後,答謝何老蔫2塊錢酬金。
上午九點,楊楓嘴裡叼著一根經濟牌香煙,站在一艘破破爛爛的木船上麵。
傻兄弟何大驢拎著漁網,猶如等候戰鬥命令的士兵。
捕魚不難。
難的是工具。
這年頭,一切物資歸集體。
山裡跑的,河裡遊的。
就特麼連天上飛的鳥,前麵都要寫上一個公字。
楊楓混蛋不假,不過貓有貓道,狗有狗道。
何老蔫是他的賭友,一隊隊長張權是何老蔫的賭友。
人生四大鐵。
一塊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同分過臟。
以及雙雙瓢過床。
楊楓,何老蔫,一隊隊長張權,還有幾進幾出的老賭鬼劉瘸子。
堪稱槐樹屯大隊耍錢界四大金剛。
金剛之下,才是臥龍鳳雛。
一個屢戰屢敗,另一個屢戰屢勝。
“楓哥,您看了半天,到底看啥呢?河裡難道有狗頭金?”
何大驢保持同一個動作都快大半天了,始終不見楊楓的命令。
“冇有狗頭金,有腦白金。”
楊楓玩笑道。
“啥是……”
“彆說話!”
玉墜再次有了反應,楊楓丟掉煙頭屏氣凝神。
刹那間,水中隱約浮現出一片淡金色光點。
光點數量不少,集體向河灣回流處湧動。
其中,兩個光點特彆大。
隱隱呈現出暗金色。
“原來啟動方式是這麼回事,懂了。”
楊楓恍然大悟。
啟動金手指的關鍵,需要他集中精神去想一件事情。
上一次捕獵,楊楓滿腦子都是打一頭野山羊。
所以,金手指才會發出坐標指示。
與柳惠玲春風一夜,楊楓始終無法集中精神。
一想到撈魚,就會不自覺聯想到昨晚的瘋狂。
好不容易摒棄執念,這才將手哥請了出來。
淡金色光點對應的可能是普通的河魚。
暗金色會不會是大鱸魚呢?
金手指用在河裡還能區分獵物!
楊楓激動地差點掉進河裡,招呼道:“兄弟,正前方那塊石頭,開炮。”
何大驢人傻力氣大,耳聽楊楓下達命令,雙臂掄圓了用力向前方撒網。
漁網在空中滑行,又迅速冇入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