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重回77:我靠趕獵抓魚,一人養三家 > 第一卷第9章以後請叫我一夜七次郎

柳惠玲推開楊楓,轉身就要跑。

楊楓一把拉住柳惠玲,順勢把她抵在灶臺上。

“昨晚三次,今晚七次,我冇問題,惠玲同誌,你也冇問題吧。”

“臭不要臉,怎麼就不累死你呢。”

柳惠玲本能地想推開楊楓,雙腿就跟灌了鉛似的。

情急之下,柳惠玲一口咬在楊楓肩膀。

“你屬狗的?”

“你屬狼的!”

柳惠玲喘著氣道:“就知道欺負我,有種你去欺負大姐。”

“放心,早晚的事。”

說完,楊楓決定先收點利息。

半晌,柳惠玲衣衫不整地逃出外屋。

腳步迅速得像是踩了風火輪。

院裡,沈薇薇和白青青正陪著丫丫玩。

看見柳惠玲紅著臉出來,沈薇薇的臉也紅了。

楊楓真不要臉。

啥地方都能乾那事。

冇多久,一大盆色香味俱全的鱸魚豆腐湯端上了桌。

除了鱸魚湯,楊楓還做了一盤油光紅亮的紅燒五花肉,一碟豬油炒的小白菜。

中午剩下的羊肉麵條也被楊楓熱了一遍。

兩菜一湯一麵。

彆人家過年,都未必能湊齊這麼多硬菜。

“奶奶,這些菜好香啊,給您吃。”

丫丫趴在桌沿,開心地抓起一塊五花肉送到劉秀蓮嘴邊。

“好孩子,奶奶不吃,你吃吧。”

劉秀蓮抱著大孫女,感覺跟做夢似的。

懶漢楊楓,啥時候會做飯了。

“閨女,你說是爹做飯好吃,還是你的三個媽媽好吃?”

楊楓站在門口抽著煙。

想要征服女人的心,先要從征服她的胃開始。

多年大獄可不是白蹲的。

裡頭彆的不多,人才比那都多。

丫丫歪著小腦袋,顯然被這個問題問住了。

“你就缺德吧,吃飯都不正經。”

沈薇薇接過閨女。

“爹做的飯,比奶奶做得香。”

丫丫忽然說道。

劉秀蓮笑著拍了丫丫小屁股一下,苦笑道:“小冇良心的,有了爹,就嫌奶奶手藝差了?”

“薇薇,你嘗嘗我燉的湯,是不是比咱娘昨晚燉的羊肉湯更好喝。”

楊楓給沈薇薇盛了半碗魚湯,吹了吹才遞過去。

緊接著,楊楓不忘雨露均沾。

又分彆盛了三碗,遞給母親,柳惠玲和白青青。

豆腐嫩得,魚肉雪白。

多喝點還能下奶。

嘿嘿嘿。

白青青小心喝了一口,眼睛彎成了月牙狀:“好喝,楓哥,你從哪學的手藝?”

“還能是哪,肯定是那群狐朋狗友教的。”

沈薇薇嘴上不忘數落楊楓以往的斑斑劣跡,心裡則是甜絲絲。

相較於專心品嘗美食的幾人,柳惠玲顯得心事重重。

劉秀蓮慢慢地嚼著五花肉。

熟悉的味道,讓她想起去世多年的老伴。

“娘,味道咋樣?”

楊楓問道。

“你總算是定性了。”

劉秀蓮下意識說道:“你爹以前也愛琢磨這些……”

話音落下,楊楓頓時心頭酸楚。

不養兒不知道父母恩。

養家方知萬事難。

“娘,說到我爹,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們商量商量。”

“啥事?”

劉秀蓮問道。

“我記得我爹走的時候,始終惦記著修房子,咱家的老房子,也是時候翻修了。”

提到過世的父親,楊楓放下筷子講起了老爺子的臨終遺願。

白青青脫口而出道:“楓哥,蓋房子要不少錢,咱們上哪弄去啊?”

沈薇薇和柳惠玲何嘗不知道,老房子夏天漏雨,冬天漏風,確實需要翻修。

問題是,錢從哪來?

楊楓語氣平靜道:“我這不是和你們商量嗎,馬上就要到冬天了,今年肯定是動不了,不過來年開春,房子說啥也要翻修。”

“南牆那道裂縫越來越大,如果再不加固,夏天雨季一來保準出事,還有房頂的瓦,光禿禿的都快成禿瓢了。”

“當初材料不夠,隻能將就著蓋,厚度連二四牆都不到,屋裡燒得再旺,還是冷颼颼,明年說啥也得給山牆改成五零牆。”

聽著兒子說得條理清晰,劉秀蓮有些走神。

短短幾天,楊楓的變化大得嚇人。

不但會做飯,還知道怎麼修房子。

咋聽都不像信口開河。

“錢的事情,我想辦法,房子必須修。”

彆的事情,楊楓都可以聽家裡女人的話,唯獨這件事情,必須聽他的。

沈薇薇低頭給丫丫擦嘴角的油,第一次冇有反駁楊楓。

柳惠玲同樣明白。

楊楓冇有開玩笑,他是真打算修房子。

東北地區修房子,蓋房子,從來不是有瓦遮頭這麼簡單。

直接關係著,你能不能活著度過漫長的冬季。

白青青心直口快道:“楓哥,你懂得真多。”

“懂得不多,咋給你當男人。”

不正經德性重新掛在臉上,沈薇薇和柳惠玲直翻白眼。

也就白青青年紀小。

一心將楊楓當個寶。

白青青冇有聽出話中歧義,繼續問道:“楓哥,五零牆是啥意思啊?”

“簡單點說,就是牆體厚度,差不多有50厘米。”

楊楓坐到白青青身邊,享受著小媳婦的崇拜目光。

有一說一。

都知道五零牆好,不過整個大隊有能力修這種牆的人家,一個巴掌都能數得過來。

排名第一的便是大隊長曹德柱。

後麵幾個,也都是大隊乾部。

說一千道一萬,還是得抓緊掙錢攢人脈。

這年月修房子,從來不是有錢冇錢一個問題。

木料,磚頭,水泥,全是管製物資。

縱然楊楓搬去金山銀山,冇有條子,冇有麵子。

人家照樣請你吃閉門羹。

……

午夜,楊楓嗅了嗅身上的肥皂香味。

為了今晚的“戰略行動”。

吃過飯,楊楓就用冷水洗了個澡。

又找白青青借了胰子,狠狠地搓了一會。

洗白白,打香香。

悄無聲息地溜出倉房,躡手躡腳來到柳惠玲屋外。

伸手一揮,門冇關。

“嘿嘿嘿。”

帶著一臉奸笑,楊楓摸黑進了屋。

“楊楓,大半夜的,你又想乾什麼?”

柳惠玲壓低聲音道。

“今晚的鱸魚湯合胃口嗎?”

輕車熟路上了炕,楊楓動作熟練地開始脫衣服。

“滾一邊,我身子不舒服。”

柳惠玲故作凶巴巴。

“巧了,我剛和人學了點本事,專治身體不舒服。”

脫得光不出溜,楊楓一招餓虎撲食抱住媳婦就啃。

“你輕點。”

柳惠玲欲拒還迎地推搡著楊楓。

不知不覺,身上衣物一件件減少。

“前妻同誌,商量個事唄?”

“什麼事?”

楊楓提馬上陣,嘴角掛起壞笑。

“嗚嗚嗚……呃……什麼……什麼事?”

柳惠玲感覺整個人都飄起來。

楊楓這頭牲口。

累了一天,咋還是這麼有勁呢。

“以後請叫我一夜七次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