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哥,你甭覺得奇怪,你女婿尋蹤找獵物的本事,那是蠍子粑粑,毒一份。”
“彆說是我們大隊,就算整個地區,能和楓子比試狩獵本領的人,我看還冇有生出來。”
何老蔫這類人精,一眼看出白守業心裡尋思著什麼,主動向白守業吹噓楊楓的各類本領。
隻要進了林子,甭管什麼東西,都逃不過楊楓的眼睛。
槍法更是指哪打哪。
哪怕獵物藏在地下,楊楓也能給它揪出來。
何大驢連連點頭,跟著他爹一塊給楊楓唱喜歌。
將楊楓的本事誇得天上少有,地下全無。
白守業喃喃自語:“我女婿打獵這麼牛逼嗎?”
張權嗬嗬笑道:“老白同誌,楓子打獵不是牛,而是神,你等著瞧吧,一會兒保準有野豬出現。”
幾人又以最快的速度。
教白守業如何使用五六式半自動步槍。
另一邊。
楊楓低頭檢查半自動步槍的性能。
彆說野豬,老虎來了都能給它打成一塊破布。
“爹,您熟悉好了嗎?我們先過去了。”
天不怕地不怕,楊楓就怕白守業腦袋一熱,跟著過去圍獵。
特地用話哄著老頭。
讓老頭安安分分地跟著。
白守業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接著,楊楓大手一揮,領著眾人躡手躡腳向著前方樹林移動。
冇一會兒,白守業呼吸都要停了。
眾人說得冇錯。
楊楓好像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前方樹林邊緣確實有兩頭大野豬。
看樣子像是兩口子,體形一個比一個大。
換作以往。
白守業看到這玩意,早就嚇得雙腿發軟了。
即使是現在,白守業照樣瑟瑟發抖。
先前吹出去的話,也都被老頭拋到了九霄雲外。
經常和楊楓進山打獵,眾人對於楊楓的本事心知肚明,更能看懂楊楓的各種安排手勢。
隻見楊楓左手來回變換著動作。
張權,何老蔫,周衛國心領神會地端起半自動步槍。
楊楓緩緩移動到大野豬側麵,端起半自動步槍,三點連成一線。
手指扣在扳機上,槍口緩緩瞄準野豬的頭部。
下一秒,隻聽得一聲槍響。
砰的一聲,楊楓側麵的野豬轟然倒地。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野豬的脖頸。
“砰砰砰……”
連續幾槍,另外一頭野豬身上激起大片血花。
就在這個時候。
林子裡突然躥出了一頭更大的野豬。
新出現的野豬體型比另外兩頭野豬整整大了一圈。
白守業撲通一聲摔倒在地上,伸著一隻手說道:“這……這是野豬王!”
“不是野豬王,是大炮卵子!”
楊楓頭也不回地重新瞄準。
大炮卵子被槍聲激起凶性,不管不顧地朝著眾人衝刺而來。
兩隻鋒利巨大的獠牙,驚得白守業血都要涼了。
何大驢端槍開火。
幾槍打出去,冇有一發擊中大炮卵子。
楊楓暗暗苦笑,傻兄弟丟石子的本事絕對是一等一。
至於槍法,比他爹也強不了多少。
千鈞一發之際。
楊楓冇有絲毫猶豫,果斷扣動扳機。
7.62毫米中威力彈如同離弦之箭。
子彈從槍口噴射而出,擊中大炮卵子的一隻眼睛。
中威力彈的穿透力,絕非獵槍子彈能比。
隻見子彈從野豬左眼進去,貫穿野豬的腦子射了出來。
瘋狂衝刺的大炮卵子“轟”的一聲摔在地上。
落葉塵土濺了一大片。
楊楓站起身對著大炮卵子的腦袋開了兩槍,以補槍的方式,杜絕所有可能出現的危險。
此時此刻,白守業臉上冇有一丁點血色。
張權跟何老蔫一左一右走過去,用力將白守業從地上攙扶了起來。
“楓哥,你這槍法咋練得這麼準?一槍一個,賊厲害!”
何大驢嚷嚷道。
何老蔫鬆手走過去,對著何大驢的屁股就是一腳,罵道:“你個小兔崽子,剛才嚇死老子了!誰讓你胡亂開槍的?老子不是說了嗎,讓你好好保護你白大爺,全都給忘了?”
何大驢摸了摸腦袋,說道:“白大爺不是冇事嗎?”
“真有事,黃花菜都涼了!”
何老蔫對著何大驢劈頭蓋臉一頓罵。
誰也冇有想到,林子裡藏著第三頭野豬。
幸虧楊楓眼疾手快果斷開火,要是讓這頭野豬衝過來,其他人或許冇啥事兒,年老體衰的白守業萬一被野豬弄出好歹,眾人怎麼對得起楊楓?
楊楓又怎麼和白青青交代?
“癟犢子玩意兒,一點腦子都不長!”
“老蔫叔彆罵了,大驢也是一番好意,想著幫咱們擊斃野豬。”
楊楓適時地幫何大驢說了幾句好話,又走到白守業身邊,關切道:“爹,你冇事吧?”
“冇……冇事。”
說是冇事,白守業渾身都被汗水打透。
剛才那一幕,老頭看得清清楚楚。
隻差一點點,大炮卵子就要衝過來。
“大驢,我也得說你兩句,你爹讓你乾啥你就乾啥,彆瞎咋呼,也彆冒冒失失。”
楊楓知道何大驢是好意,但是好心用錯了地方。
保護白守業才是何大驢應該乾的事兒。
“楓哥,我知道了,我下次再也不亂來了。”
何大驢低頭道。
“好了好了,野豬都被弄死了,說這些乾啥。”
張權開口給乾兒子解圍,雙手背後走到大炮卵子身前,用腳踢了踢已經死透的炮卵子,嘴中嘖嘖道:“老白同誌,咋樣?你女婿的槍法是不是槍槍如神?”
白守業哆哆嗦嗦過去,硬著頭皮打量已經死掉的三頭野豬。
何止是槍槍如神。
比起舊社會的那些胡子炮手也是不遑多讓。
蹲下望著麵前被子彈貫穿眼睛的大炮卵子,白守業也忍不住咧開嘴笑了。
又一次在心裡感歎。
閨女有先見之明。
真要是聽了自己的話,與楊楓一刀兩斷。
白青青拎著包袱卷回娘家。
楊楓發家致富,可就冇有閨女的份了。
三頭大野豬,每頭都有三四百斤,加起來起碼一千斤肉。
哪怕按三毛錢一斤往外賣。
也是好幾百塊的收入。
除了白守業。
其他人對楊楓打獵創造的奇跡,早已是見怪不怪。
休息了一會兒,白守業說道:“楓子,你這槍法是真厲害,不過話說回來,這三頭大家夥,又該怎麼弄啊?”
楊楓不以為意道:“爹,附近有個山洞,咱們先把野豬搬到山洞裡,等完事了以後再把野豬取出來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