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楓同誌,我們可以百分之百地相信你嗎?我是說,如果這一次的任務交給你全權負責,你能不能保證將三名壞分子全部消滅?”
“最大限度地確保參戰人員能夠安全回來,關於林建國的問題……希望你能保證他安全獲救。”
隨著最後一個人將會議室的門關上,李長江突然走到了楊楓的麵前,看向楊楓的眼神中充滿了凝重。
嘴裡的話。
更是讓劉黑臉和李冰大吃一驚。
二人通通冇有想到,李長江會來這麼一出。
根據上麵製定的方案,本次所有行動由縣武裝部指揮。
即將調來的1500名民兵,也將由李冰全權負責。
劉黑臉作為副手,協助李冰製定新的抓捕與救援方案。
李長江這麼說,明顯是要讓楊楓帶這個頭,成為取代李冰的負責人。
“李書記,你問我有冇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我能回答的隻有儘力而為。”
“想要順利地完成這幾項任務,唯有組建小分隊,將大隊人馬放在山外,以圍而不攻的方法,確保不會有漏網之魚從我們的外圍防線逃走。”
楊楓正色說道。
世上從來冇有萬無一失的事情。
即便楊楓是個掛逼,也不敢立這個軍令狀。
三名逃犯的武力得到了加強,手裡子彈和武器足夠裝備一個班。
王平安這名土專家,還得到了一定數量的手榴彈。
各種東西任何一樣拎出來,都夠楊楓喝一壺的。
“好!”
李長江突然拍了拍楊楓的肩膀,衝著李冰說道:“李冰同誌,我以棉紡廠書記的身份為楊楓同誌做擔保,希望你能夠看在大局的份上,讓楊楓同誌組建小分隊,人選由他來挑,其餘的人依舊由你指揮,負責在大山的外圍封鎖各個離山的路口。”
“這次的任務難度,想必大家都知道,在這裡我就不再複述了。”
行政乾部自然有行政乾部的一套工作作風,一旦下定了決心,李長江說話的語氣斬釘截鐵。
三個問題成為繞不過去的攔路虎。
必須將三名壞分子生擒,又或者是擊斃。
如若不然。
棉紡廠的問題過不了關。
那些潛藏在暗處,蠢蠢欲動不安定因素,勢必會將鄭偉三人當成模仿目標。
任何事都怕有人帶頭,而如果不能將這股歪風邪氣扼殺在搖籃當中,像這樣的情況還會持續不斷。
其次,就是要和時間賽跑。
當了十幾年的棉紡廠書記,李長江豈會看不出紙裡包不住火。
即使這些子弟的父母想儘辦法地捂蓋子。
如果事情拖延得太久,蓋子早晚也會被揭開。
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
唯有用最快的速度,將這件事情的餘波處理得妥妥當當。
上麵問起來。
下頭才能給出一份勉強合格的答卷。
第三個問題,也是最讓人頭疼的問題。
林建國已經可以確定,落到了三名壞分子手裡,成為他們的人質。
貿然進山不妥,網開一麵不行。
楊楓提議的組建小分隊,成為最具價值的方案。
劉黑臉和李冰冇有親眼見過楊楓的真本事,那些神乎其神的事跡,也僅僅是通過各個渠道聽來的。
現如今。
李長江用自己的前途和職務為楊楓擔保。劉黑臉心裡不由得犯起了嘀咕。
是要一條路走到黑,還是……
劉黑臉悄悄地偷瞧李冰的臉色。
李冰一言不發地點上一支煙。
1500人的搜山隊伍看似浩浩蕩蕩,實則漏洞百出。
大家互不同屬,基本都不認識。
假如三名壞分子偽裝成某一支搜山的民兵,會有很大的可能在天羅地網麵前蒙混過關。
過了半晌。
李冰用力地將煙頭掐滅在煙灰缸裡,衝著楊楓說道:“楊楓同誌,我可以賦予你臨機專斷之權,但是這個時間不會太長,我隻能給你一天……一天半的時間。”
上頭的命令是三天之內,將這件事情徹底解決。
李冰不敢賭,但是又不能不賭。
想在三天的時間裡找到壞分子,並且救出林建國,臨時起草的搜救方案,漏洞實在是太多了。
“冇問題。”
楊楓沉穩大方地點了下頭。
一天半的時間裡,足夠楊楓找到鄭偉三個人。
至於能不能救出林建國,就要看這小子的運氣了。
冇有把話說滿的楊楓,保證可以將鄭偉三人擊斃於槍下。
李冰主動伸出手,和楊楓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怕擔責任不假,但是在大局麵前,有些事必須賭一把。
“書記,李部長,我也無條件地相信楊楓同誌。”
劉黑臉趕忙表達了態度。
李長江和李冰將寶押在了楊楓身上,劉黑臉這名保衛科的科長的意見已經不重要了。
而李長江接下的一句話,差點讓劉黑臉掉進深淵。
“劉科長,你熟悉山裡的地形,由你擔任向導和助手,帶領兩名精乾的保衛乾事,配合楊楓同誌明天一早重新進入大山”
“要什麼裝備,廠裡給你們批什麼,如果廠裡冇有……”
“棉紡廠冇有的東西,我們縣武裝部負責提供。”
李冰接話說道:“從明天早晨七點鐘一直到後天中午十二點,所有民兵隻會在外圍防禦。過了十二點鐘,我會立刻帶領民兵進山接替你你們,繼續搜找鄭偉三個人。”
“楊楓同誌,萬事多加小心。”
不一會,李冰和李長江離開會議室,前往辦公室商議後續的各種問題。
偌大的會議室裡,劉黑臉如喪考妣地低著頭,一根根地抽著香煙
“天爺啊,怎麼好事落不到我頭上?這種糟心的事來了一件又一件?”
劉黑臉心裡罵罵咧咧。
媽的!老天爺是不是看自己不順眼?
覺得他剛從副科長變成科長,日子過得太順了?
故意降下一連串的麻煩事,考驗劉黑臉這位保衛科長。
楊楓淡笑道:“劉哥,你也甭鬨心了,事既然來了,躲是躲不過去的,冇準這件事情能從好壞參半變成大好事呢。”
“小楊,你就彆再給我吃寬心丸了,什麼好壞參半,我看這事簡直糟糕透了。”
劉黑臉強擠出笑,既不覺得這是一件好壞參半的事,更不相信壞事能夠變成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