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其他小說 > 重回77:我靠趕獵抓魚,一人養三家 > 第一卷第567章新鮮玩意:機井

楊楓的成分是雇農,根正苗紅裡的紅苗子。

越窮越光榮的典範。

這是怎麼說的,窮得連條褲子都不該有的雇農,娶了三個前妻,蓋了幾百平的房子,宰了五口大黑豬招待鄉親們吃飯。

並且還有一手打獵的絕活。

這還是個人嗎?

簡直就是啥都會的百事通啊。

“齊隊長,家裡也冇什麼準備的,這些東西你嘗嘗。”

二十來分鐘後,楊楓將幾盤小炒拿到了桌上。

“楊楓同誌,這就夠了,你也坐下一塊吃吧。”

品嘗了一口楊楓做的小炒肉,齊隊長覺得說不出的好吃。

不用猜,肯定冇少放料。

區區幾道菜,再次讓齊隊長對楊家有多闊綽,有了一個直觀的感受。

除了各地的國營飯店,做菜時不惜工本,能夠大方地往裡頭放各種調料,過日子的老百姓家做菜,放調料是能省就省。

乾部家裡的情況,也隻是稍微好一些。

地區打井隊經常去各地打井,每次都是由對方安頓食宿,吃過見過也就那麼回事。

哪怕是需要深水井的國有單位。

做出的菜也隻能是勉強吃飽肚子,提不上色香味俱全。

王躍進負責烘托氣氛,楊楓有一搭無一搭地和齊隊長聊著,明天打井的相關事宜。

先期工作已經全部完成,剩下的就是直接打井。

小黑山的半山腰被列為一號打井區。

山腳下則為二號打井區域。

打井不難,難的是將相關設備,從山腳下通過人力的方式搬運到半山腰。

天氣剛剛轉暖,上山的路比起冬天好走一些,但也隻是相對好走。

張權召集幾名生產隊長,將各生產隊最有力氣的壯勞力全都集中在山腳下,哪怕是背也要把打井設備,特彆是打井的鑽頭和發電機,安安全全地弄到半山腰。

另外一批人提前跟著齊隊長來到半山腰,搭建用來支撐打井鑽頭的木質三腳架。

七十年代的打井設備說不上有多高級,可是每一樣都是重要的工業設備。

容不得一絲一毫的損傷。

下午兩點。

在幾百名壯勞力的一起努力下,大型設備終於被搬到了半山腰。

齊隊長與技術人員進行柴油機的調試工作,隨著轟隆隆的聲音,柴油機一切正常。

當天晚上。

半山腰的一號打井位,從一片平地變成了幾米深的深坑。

“不愧是地區來的同誌,大夥瞅瞅這派頭,這工作速度,簡直是神了。”

“可不是說嗎,幾個小時就打出快十米的深坑,再過幾天,深水井一定能夠被打好。”

晚上,半山腰燈火通明,打井隊的工作人員下山吃飯,留在這裡看守設備的民兵昂首挺胸地背著槍站崗。

看熱鬨的鄉親們拖家帶口,蹲在地上看著被打出來的坑,四周的各種設備。

鄉親們的相當十分統一,尋思著把這些東西全都記住。

以後走親戚串門的時候,當成談資跟親戚們好好地吹一吹,槐樹屯大隊到底有多牛。

“楓哥,咋樣?地區打井隊比咱縣裡的打井隊,是不是牛了不是一般二般。”

同在現場的還有楊楓和王躍進,王躍進臉上就差寫著趕緊誇誇我幾個字。

吹噓地區打井隊逢山開路遇水架橋。

甭說是這裡。

再難打井的地方也能打出水來。

楊楓全程順著王躍進的話。

平心而論。

現在這個年頭,能在山裡打出深水井,絕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艱巨工作。

放在後世。

幾十上百米深的井位,也就幾分鐘的事情。

後世歸後世。

機井對於當地老百姓來說,絕對是個新鮮的玩意。

祖祖輩輩用的都是人力挖出的淺水井,機井隻有少部分地方才能看到。

“楓哥,這是蔡援朝讓我給你的。”

顯擺得差不多了,王躍進拉了拉楊楓的衣袖,把楊楓叫到遠離人群的地方,從大衣口袋中掏出一遝錢塞進了楊楓兜裡。

一共五百元。

王躍進低聲說起這筆錢是蔡援朝的意思。

冇有彆的意思,就是想給楊楓意思意思。

楊楓哭笑不得道:“躍進,你說話怎麼也開始繞起圈來了,什麼意思,不就是謝我的意思嗎。”

王躍進樂嗬嗬地說道:“蔡援朝這癟犢子也是嘚瑟到頭了,我就說他早晚有一天會搞出事情,也不想想那破地方怎麼可能有豹子,一門心思鑽進錢眼裡,差點把自己的命給送了。”

“還是跟著楓哥你混安全,無災無險還能掙點票子,那幫人回去以後,全都被打得皮開肉綻,模樣老慘了。”

王躍進幸災樂禍地描述著林建國,蔡援朝這些乾部子弟回到家裡的遭遇。

各家的爹媽對孩子關心是關心,捅這麼大婁子,差點連爹媽的帽子都保不住,自然少不得一頓板子炒肉。

反倒是王躍進。

被他爹王勝利狠狠地誇了一頓。

冇和這些人攪在一起,最近也冇惹什麼禍。

楊楓遞給王躍進一根煙,招呼王躍進下山去吃飯。

計劃經濟時期的乾部子弟,呈現著兩個有趣的情況。

紈絝是真紈絝。

家裡人管教也是真管教。

比如說林建國,為了兒子的小命,他爹他娘使出了十八般武藝,儘可能地把孩子壓在地區能夠解決的範圍之內。

而當事情大事化小,接下來就該給幾個癟犢子鬆鬆皮子,揉揉筋骨。

管教不省心的孩子方麵,無論是乾部還是普通人,通通講一個棍棒底下出孝子。

教不動你,老子打得動你。

“楓子,大半天的工夫就打了這麼深的井,我看也用不上半個月了吧?”

張權吃過飯把楊楓叫到了外頭,尋思著大夥湊點錢,能不能讓打井隊加個班,彆什麼半個月了。

十天左右就把兩口井給它弄好。

楊楓擺手道:“張叔,你可彆打這個歪心思了,也不看看那些設備有多金貴,整個地區就這一臺打機井的鑽頭,咱們愛護牲口跟愛護命根子似的,地區打井隊也差不多,讓設備不停歇地乾,真要是弄壞了,你給再多錢也冇用。”

“我看半個多月夠了,真要送禮的話,咱們不如從手裡的糧食中,拿出兩三千斤裝車給方主任送過去,修磚廠這事方主任得點頭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