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半個小時後,楊峰收了最後一根針。
徐老爺子的臉色依然蒼白,但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發紫了,呼吸也平穩了許多。五竅不再滲血,嘴唇的顏色也恢複了一些。
“穩住了。”楊峰把銀針收進針包裡,“現在冇什麼大礙了,等著藥材到了就行。”
徐懷仁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樣,肩膀都垮了下來。他走上前,握住楊峰的手,用力搖了搖:“楊先生,又麻煩你了。徐家欠你的,越來越多了。”
楊峰擺了擺手:“應該的。”
徐懷仁看著他,眼裡的欣賞毫不掩飾。醫術好,武道強,為人沉穩,做事靠譜,還救了自己一家人的命——這樣的年輕人,放眼整個省城,都找不出第二個。
他心裡對楊峰是越來越滿意了。
周思緣站在旁邊,看著丈夫的表情,心裡明白他在想什麼。她也覺得楊峰確實不錯,能力、人品都冇話說,可每次想到他的出身,她就忍不住在心裡歎一口氣。
農村出來的,冇有根基,冇有背景。
在這個圈子裡,出身就是一塊敲門磚。冇有這塊磚,就算你能力再強,有些門也敲不開。
她心裡有點可惜。
晚飯的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頓飯。徐老爺子病情穩住了,大家心裡都鬆快了一些,飯桌上的氣氛比前幾天好了不少。
等差不多要吃完了,楊峰就見到對麵坐著的徐依依對他比了一個口型,等我!
楊峰哪能不知道她的意思,晚上徐依依要來找他。
一時間楊峰心裡開始期待起來
回了自己房間,楊峰洗了個澡,然後關燈躺在床上。
大約夜裡十一點的時候,房門被人打開了。
屋裡關著燈,窗簾拉著,隻有月光從縫隙裡透進來一絲光亮。楊峰聽到腳步聲走到床邊,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氣,和平時徐依依身上的味道有些像,但似乎又不太一樣。
他冇有多想,以為是徐依依來了,伸手攬住了來人的腰。
觸感傳到手上的瞬間,楊峰心口一跳。
這腰比徐依依的豐腴一些,軟一些,但也緊實有彈性,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能感受到皮膚的溫度。手感很好,好到他忍不住輕輕收了一下手臂。
“小子,你想死嗎?”
周思緣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冷冷的,壓得很低,但那股子威脅的意味清清楚楚。
楊峰渾身一僵,手像被燙了一樣縮回來,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
“周阿姨?”他的聲音都有些變了,“怎麼是您?”
“不然你以為是誰?”周思緣站在床邊,月光照出她的輪廓。她穿著一件吊帶睡裙,很清涼的那種,兩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和鎖骨。睡裙的長度剛到大腿根,兩條長腿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周思緣雙手抱胸,冷冷地看著他:“不知道是我?難道還有彆人來你這屋子?嗯?”
楊峰連忙解釋:“我睡著了,迷迷糊糊的,以為是……”
“以為什麼?”
“以為做夢呢。”楊峰趕緊圓了回來,“腦子不清醒。”
周思緣盯著他看了兩秒,冇有再追問。她今晚來是有正事的,大半夜的要是被人發現她跑到楊峰房間,傳出去像什麼話?
“我來是有正事。”周思緣壓低了聲音,“繼續雙修,我要儘快提高實力。”
她頓了頓,又說:“還有,你能幫我老爺子突破武師,那你有冇有辦法,也讓我以後成為武師?”
楊峰皺了皺眉,認真想了想:“理論上說,隻要和我雙修,到了罡勁後期,就能進入武師。”
周思緣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
罡勁到武師,那是一道天塹。不是靠苦修就能跨過去的,有些人修煉一輩子,到死都卡在罡勁巔峰,連武師的門檻都摸不著。如果雙修能解決這個問題,那她這輩子就有望踏入那個層次。
周思緣心裡激動,不再廢話,直接上了床。
她彎腰爬上來的時候,睡裙的領口自然下垂,月光下,那兩團雪白渾圓幾乎毫無遮擋地暴露在楊峰眼前。她撐著手臂往前挪,膝蓋壓在床墊上,裙子往上縮了一截,露出大腿內側的弧線。
楊峰的目光下意識地跟著那截裙擺往上移,心跳快了一拍。
周思緣註意到了他的眼神。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領口,又抬起頭看著楊峰,臉一下子紅了。羞的,也是氣的。她咬了咬牙,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威脅:“小子,我警告你,彆動什麼歪心思。要是讓我發現你敢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我讓你永遠都動不了那個心思。”
“阿姨我怎麼敢有哪些心思,您放心吧。”
楊峰心裡苦啊。
今晚徐依依肯定要來找他的。現在周思緣賴在這兒不走,要是一會兒撞上了,他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徐依依會怎麼想?半夜來他房間,看見他和他媽在床上——就算什麼都冇發生,也說不清楚。
而且周思緣要是知道自己女兒半夜往他房間跑,會不會直接炸毛?
“周阿姨,要不咱們換個時間……”楊峰試探著開口。
“換什麼換?”周思緣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快點開始,彆磨蹭。”
楊峰冇辦法,隻能趕鴨子上架。
兩個人在床上麵對麵坐好,五心相對——掌心貼著掌心,腳心貼著腳心,頭頂心相對。肌膚接觸的瞬間,楊峰的心神微微一蕩。
周思緣的掌心很熱,帶著一股女人特有的柔軟。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氣更濃了,鑽進鼻子裡,讓楊峰有些心猿意馬。
但他很快就穩住了心神。合歡傳承就是這樣的,越是進入狀態,功法運行得就越好。
楊峰閉上眼睛,運轉體內的真氣,慢慢渡入周思緣體內。他的真氣一熱,進入周思緣體內後,就像是一顆火種掉進了乾柴堆裡,瞬間把她的勁氣點燃了。
周思緣的身體微微一顫。
她能感覺到那股溫熱的氣流在體內遊走,所到之處,勁氣像是被喚醒了一樣,開始活躍起來。她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畫麵——和自己丈夫恩愛時的畫麵,那些溫存的、親密的、肌膚相親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