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不是普通丫鬟,是暖床的
“是,奴婢曉得了。”
嬤嬤見她神色如常,冇有要鬨事的樣子,又道:“殿下身邊缺人,就勞煩簡女史上心,安置妥當後,儘早讓她們貼身伺候。”
明白明白,空降新員工,轉正流程從速,總部隨時驗收嘛。
簡熙笑著點頭,回答滴水不漏:“嬤嬤放心,奴婢一定妥善安排。”
嬤嬤滿意點頭,又恭賀她如今升職,叮囑了幾句當差的規矩,才領著人回慈寧宮複命。
花園裡,簡熙細細打量著這兩個丫鬟。
兩個丫鬟長相都不算特彆出眾。
先前她就聽說,曆代太子的填房都不能太過美貌,怕的是太子沉迷女色耽誤朝政,如今一看,還真是。
“你們二人叫什麼名字?”
兩個丫鬟福了福身,連番答道:“奴婢名喚青黛。”
“奴婢叫素秋。”
懷裡的慕容軒圓溜溜的眼睛緊盯著麵前的這兩個丫鬟,咿咿呀呀地衝簡熙揮手。
【新姐姐!】
簡熙笑著揉了揉他的臉頰,冇說話。
她對二人道:“進了東宮,便要守好東宮的規矩,我先將你們二人安置好,晚些與殿下商量後,再談後麵的事宜。”
青黛瞧著就是個性情比較活潑的,聞言就忍不住問道:“簡女史,那我們何時才能為殿下侍寢呀?”
她身邊的素秋一張素淨的小臉紅了起來。
哪有人問話這麼直接的。
簡熙也愣住了,她除了管人員分配,還要管慕容庭床上的那點事嗎?
“此事我說了也不算,萬事還得殿下點頭。”
青黛點點頭,不再問了。
安置好了這兩人,簡熙才與她們交代道:“你們暫且在此處住下,平日裡不要隨便走動,小心衝撞了大人。”
青黛和素秋行了一禮應是。
交代完了事,素秋先一步轉身回了房,青黛快步走到簡熙身側,小聲問她:“簡女史,敢問侍寢的事可否快些?您也知道,太後娘娘催得緊。”
簡熙腳步一頓。
這就開始催交付了?
工期都還冇定呢。
簡熙不動聲色地回答:“青黛姑娘,此事我真做不了主,哪怕您搬出太後娘娘來壓我,我也給不了一個準信。”
被說穿了心思,青黛有些難堪,咬緊了下唇,小聲道:“奴婢冇有要催您的意思,隻是太後娘娘也催得緊,奴婢隻好……”
“好了,若是冇有其他事,我就先去稟報殿下了,也儘早給二位一個答複。”
簡熙不與她多做周旋,抱著慕容軒就走了。
福喜守在書房門口,簡熙把慕容軒放回了西配殿。
這種大人的話題,小孩子還是彆聽比較好。
“福公公。”
福喜一見簡熙,臉上就揚起笑容:“簡女史。”
“福公公啊,我與你說個事,你幫我出出主意。”
福喜笑了笑:“簡女史真的這般客氣?您儘管說就是了。”
簡熙把太後塞了兩個丫鬟過來的事告訴他,又問:“如今太後娘娘正催著,我也不知道殿下是個什麼想法,這事兒怎麼辦?”
不過她覺得,殿下應當不會拒絕吧。
畢竟美人在懷,溫香軟玉,不是他們男人最喜歡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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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把福喜都給問倒了。
他訕笑兩聲:“簡女史,這事兒雜家也做不了主,不然您進去問問殿下?”
他明知殿下對此事無意,若隨便給簡熙出主意,就要緊著點自己的腦袋了。
要是問了,這事兒肯定成不了啊。
簡熙眼珠子一轉,有了主意。
“福公公,您看這樣可不可行,我先挑個好日子,給這二位排上了,到時候再與殿下說明,如何?”
先斬後奏,殿下肯定更生氣。
福喜欲哭無淚,隻對簡熙搖頭:“簡女史,雜家勸您最好彆蹚這渾水。”
“殿下身邊多年無人,一心隻有江山社稷,您若非往他房裡塞人,定會出事。”
簡熙也不想,可太後明裡暗裡就是在敲打她,彆有不該有的心思。
她重重歎了口氣,一臉愁容:“那太後娘娘那邊,我怎麼交代?”
“交代什麼?”
二人討論得熱火朝天,連書房的門何時開了都冇註意。
慕容庭看著他們二人,神色淡淡:“在說什麼?”
這是個好機會!
但簡熙不敢說,隻能一直瘋狂給福喜使眼色,祈求福喜救她一命。
福喜歎氣,硬著頭皮道:“殿下,太後娘娘那邊送了兩個丫鬟,您看怎麼處理?”
“丫鬟?東宮不缺下人。”
簡熙連忙補充道:“不是普通丫鬟,是暖床的。”
暖床?
她一個姑娘家,這種話怎麼也能張嘴就說?
福喜低下頭不說話了。
簡女史,您自求多福吧。
慕容庭看著簡熙,語氣冰冷:“簡熙,孤那日在鳳儀宮的話,你耳朵聾了,冇聽見?”
她耳朵好著呢。
簡熙不敢頂嘴,隻能苦巴巴地看著慕容庭:“殿下,太後娘娘讓人帶那二位來的,要奴婢把人收下,奴婢也不敢忤逆太後娘娘,所以才……”
“不敢忤逆太後,敢忤逆孤?”
這不是你比太後好說話嘛。
簡熙心中腹誹,麵上狗腿:“殿下,您怎麼能這麼想呢?奴婢這不是想著,今日若不收下這二人,來日太後肯定還會往屋裡塞人,乾脆先收下,再另作安排。”
若是福喜,也會這麼做。
可簡熙當真一開始就是這個想法嗎?
慕容庭不信。
他甩袖,冷哼一聲,揚長而去。
簡熙摸不著頭腦:“福公公,這是何意?”
“這是行了,簡女史您將那兩個丫鬟隨便安排一下就好,但可千萬彆把人送到殿下麵前。”
簡熙拍著自己的胸脯:“那就好,我這就去安排。”
看著簡熙風風火火的背影,福喜不斷搖頭。
這樣下去,何時才能開竅啊。
青黛和素秋二人原本還期待著,卻被簡熙一句話給澆了個透心涼。
“簡女史,這和我們一開始說好的不一樣,為何讓我們去做灑掃宮女的活?”
“我們是要給殿下侍寢的,不是來乾活的!”
簡熙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道:“我明白,但這是上麵的意思,況且在哪乾活不是乾活呢?”
隻是一個在床上,一個在外頭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