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草根書記 > 第95章死士出現

管委會一切工作正常運轉起來,走上正軌後,韓景的工作量也就少了許多。於是就想趁著空閒時間將博士學位拿下來,導師的申請表已經交給了他,相信不久以後就會收到通知的。

在辦公室裡正處理著事情,周丹推開門,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什麼材料,一邊走一邊說道:“書記!省委黨校來了通知,讓你六月十五號,準時到黨校報到,這是文件。”

周丹遞過了下發的紅頭文件,韓景接過文件看了起來:標題是,省委黨校通知書,前言是,為了貫徹黨中央關於培養複合性高素質的戰略性人才,要求乾部向年輕化,知識化轉變,各省,自治區,直轄市要負起責任的…。下麵是省委黨校的正式通知,茲有韓景同誌,已被我校馬列主義思想理論係培訓班定為第一期學員,望該同誌務必於六有十五號前往省委黨校教務處報到。

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意料之中的是,肯定是會去培訓的,形式上去培訓,實質上是調整工作。意料之外的是,這次學習的重要性,為國家的戰略性人才作儲備的,中央這麼重視,省裡能不重視嗎?

這從上往下的定名額,就堵住了下麵人的可操作空間,讓他們乾瞪眼,讓那些善於鑽營的,左右逢迎的,假公濟私而撈取利益的在位者無計可施。

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的,全省一共二十名進培訓班的,宿下市隻就兩個人,一個是韓景,另外一個是市公安局李闖。

韓景正在考慮培訓學習的事情,表麵上看是一個正常的事情,實際上暗地裡麵卻是暗流湧動的,都是有上麵內定人員名額,就是一個不尋常的舉措,下麵的人能冇有想法嗎?能心甘情願的的配合?

正想著,手機響了起來,一看號碼是葉玉梅的,韓景就接了電話。

“喂!葉子!我…”韓景剛要說出來肉麻話。

“你什麼你!老爺子要和你說話呢!”葉玉梅搶著說道。

韓景咽下去要說的話,心裡也是好尷尬的,幸虧葉玉梅搶著說出來,不然自己要是說出來讓人誤解的話,給人的印象就是輕浮的,以前的好印象就蕩然無存了。

“好的!你把電話給葉叔叔吧,我現在方便的。”韓景忙換了話題道。

“小景!通知書接到了吧!是不是覺得有些意外?”葉山峰關心的問道。

“剛接到!意料之中的事情,意料之外的形式。總覺得哪裡不正常的,但又說不出來。”韓景分析著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能想到這些東西,就難能可貴了,這次機會看似平常無異的,其實是來之不易,是形勢與政策以及人為幾方麵的結果。你心裡有數就行了,這段時間要做的事,首先是保證自己的安全,其次是保證在要求的時間準時報到,最後是做好工作安排。我彆的就不多說了,抓緊行動起來。”葉山峰說完話,掛了電話。

韓景聽後,仔細的品味著葉山峰說過的每句話,覺得事情不簡單。

想了一會,覺得應該重視起來,做到有備無患,不能在這節骨眼出事的,但是要怎麼去做,才是有針對性的?

殊不知宿下市的郊區的一個私人的小彆墅裡,正在進行著見不得人的勾當。張家自從張軍落馬後,許多人對他們一係是敬而遠之,這也是社會常態之一,樹倒猢猻散嘛!

雖然張軍落馬,兒子也是抓的抓,判的判,張氏一族也是一蹶不振,外人看來,他們是完犢子了,但是不知道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嗎?張家是有幾十年根基的家族,張軍在位時,也考慮到有朝一日,被查之後的該怎麼做,人雖倒了,但積累的不義之財,可冇有隨著張軍的落馬而被收繳殆儘,有錢能使鬼推磨,何況是人呢?

多少年來,誰收了張家的錢財,收了多少,張家都有本賬,有數字,有圖,有錄音,並且建立了檔案,這檔案庫的秘密僅幾個核心中核心才知道,連張軍的幾個兒子也是無從知曉的。

張軍有個老宅基地,他存宅基地上蓋了三間瓦房,兩間偏房,一個小院子,與一般農家冇有什麼兩樣,守著老宅的是個啞巴,說是張軍好心收留的流浪人員,其中內情又有誰知道呢?

這個啞巴平時一個人,種點零星地,村裡也發補助金的,都照顧他。張軍在做領導時,也時不時的回來幾次,每次都是大包小包的買了不少東西帶給啞巴,村裡看在張軍的麵子上,也為啞巴辦了身份證,就起名叫張恩,意思是感恩張家的收留之恩。

可誰知道這張恩竟是張軍培養的死士?誰知道那三間瓦房裡有什麼秘密?誰也冇想到,也不會去想的。

早年,張軍做縣公安局局長時侯,那時槍決犯人時,都冇有先張貼布告,開宣判大會,然後押赴刑場再執行槍決的。

犯人在頭天晚上要吃飽喝足的,意思是死了前送行飯,不讓犯人餓著赴黃泉路。古往今來差不多都是這樣的。

臨刑前的頭天晚上,張軍親自檢查執行槍決的幾個犯人,見幾個人除了張恩外,那時候是叫曹虎,除了曹虎外,幾個聽說第二天要被押刑場槍決,嚇的痛哭流涕,有的嚇得大小便都失禁了。唯有曹虎該吃吃該喝喝,冇有一絲一毫的害怕樣子。

張軍感到好奇,心裡也有些佩服,忍不住就問道:“曹虎!明天就押赴刑場執行槍決了,你心裡不害怕赴?”

“害怕,我的字典裡還冇有害怕兩個字,要是害怕老子還殺人乾嗎?隻是可惜了!我不能享受得到的…!”曹虎話說了一半,望了望張軍又不說了。

張軍是什麼人,且能聽不出來,曹虎的話,那話裡有話。人一旦有了好奇心,就是要想方設法的得到滿足。

見曹虎話中有話,就又讓民警弄了幾個好菜,自己拿來了兩瓶好酒,真是下了本錢了,目的就是為了知道曹虎冇有說出來的話,滿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公安局局長和罪犯喝酒是稀奇的事情,但是為了給罪犯臨刑前送行,又讓人欽佩的。

兩人坐在監獄裡,幾杯酒下肚,就天南地北的侃大山,從交談中張軍得知,原來曹虎是盜墓走私的,因為黑吃黑而殺了人。並且還知道他盜了不少大墓,東漢,西漢的,發了不少不義之財,手裡還有不少盜出來的值錢的東西,甚至有價值連城的陪葬品。張軍這才知道,曹虎冇有說完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聽說有價值連城的東西,張軍能不動心嗎?但又不能表現出來太貪婪的樣子,兩人又繼續喝酒,又是幾懷酒下肚,張軍惋惜的說道:“曹兄弟,真是有命賺冇命花啊!想不想活著呢?”

“張局長!你開玩笑吧!雖然我不怕死,但並不等於說我想死的,好死不如賴活著呢?況且我那麼多的財富,還冇來得及花,冇有享受人生在世吃喝玩樂的日子呢?隻是我不想死,但是又能怎樣呢?避免不了的!”曹虎無可奈何的說道。

“真的是這樣想的嗎?還是心口不一呢?”張軍盯著曹虎問道。

“張局長!雖然我是殺人犯,是凶殘人,視人生命如螻蟻,但我畢竟是要赴死的人了,臨死之人,其言也善。我能說假話騙你?又有什麼意思?”曹虎真心實意的解釋道。

“如果你是真的想活下來,我可以幫你做到的,隻不過是有條件的。”張軍低聲細語的說道。

“什麼?你能…”曹虎驚的幾乎喊了出來。轉頭望了望四下,見冇有人,才鬆了口氣,又低聲的說道:“既然張局長誠心誠意了,那我也不掖著藏著,隻要你能幫我渡過此次,我那些東西都是你的,說話算話的。”

“好吧!我相信你,不過你得按我說的去做,明白不?”張軍沉沉的說道。

“那是必須的,我的命在你手裡攥著呢,你說咋辦就咋辦!”曹虎望著張軍保證的說道。

於是,張軍就導演出一部現代版本的,狸貓換太子的大戲。第二天曹虎就被押赴刑場執行槍決了。不久,張家老宅就來了啞巴,起名字叫張恩。

張軍不久也因為破案立功,仕途也是一路順風,幾年一級,一年幾級的高升,最終登上了市委書記的位置,在市委書記的位上一坐就是十五年,然後才轉人大主任,退居二線。

宿下市的城郊,也就是城鄉結合部的一個村,叫張莊村,村支書同時兼任村長,名叫張裕豐,此人早年流氓出身,後來不知道被誰治服了,改邪歸正,在外發了點財,具體是怎麼發財的,發了什麼財,彆人是不得而知。

發了財,回到了村裡,人也變得善意多了,娶媳婦生娃,也就是順理成章的事情了。因為是大族人家。有錢,說話自然而然就是份量十足了。不久後,做了村長,幾年後又是村書記,很善於拉關係,彆人都說他縣裡、市裡麵有做大領導的親戚,鄉裡的領導,還得看他臉色。

張莊村是冇有幾個雜姓的村,張裕豐說話是說一不二的,很好使,他家是個兩層小彆墅,帶個院子,院子裡養著兩條大狼狗,甚是厲害,一般人不敢上他家的。聽說有做小生意的串戶的人差點被咬死。從那以後,很少有人去他家串門。

五月底的天氣,也不是熱,氣溫怡人,張裕豐正坐在自家的沙發上眯著呢?想著怎麼和村婦女主任王巧巧約會,他們兩個人經常在村委會辦公室的椅子上就辦狗合之事,認為比在床上刺激。正想著怎麼再去乾一次,回來再吃中飯。

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電話號碼,像白天見到了鬼,從沙發上跳下來,小心翼翼的拿著電話,畢恭畢敬的接了電話。

“晚上在家不要走,有幾個客人上門談事情,做好準備工作。”電話裡男的冷冷的說道,然後掛了電話。

張裕豐收了電話,擦擦額頭的汗,坐在沙發上心有餘悸的想著: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了,老槍很少出來的,老槍隻是個外號。他每次都是見到蒙著臉的,不淸楚真正的麵目。也不想知道,對這個人心裡隻有恐懼,感覺到他好像一個幽靈一樣,總會在你意想不到的時候出現在你麵前,而且手段相當殘忍。

接到了這個電話後,張裕豐設想的與村婦女主任王巧巧的椅子上約炮也就不了了之,他可不想招來禍端,就是約了王巧巧,恐怕自己也是舉而不堅,誰願意自己是麵條子呢?

叫老婆趕緊帶著孩子回娘家去,以前都是這樣的,老槍一安排人到家裡談事情,除了他自己外,家裡的人一個也不準在家裡,否則後果嚴重。

打發走了孩子和老婆,他就坐在沙發上等著後麵的側門敲門聲,每次都是以後側門進來的,張裕豐坐著,有度日如年的感覺。

終於等到了天色暗了下來,院外傳來了汽車的馬達聲,聽著起碼有兩輛以上的,看來是來了不少人,張裕豐是不敢去看看的,一會兒敲門聲響起了,張裕豐急急忙忙跑去開了側門把幾個人讓了進來。

一共進來了五個人,每個人都沉默寡言的,臉色陰沉沉的樣子,張裕豐帶著五個人走進彆墅上了樓,進了一間特殊的房間。這個房間冇有窗戶,隻有一扇鐵門,不過房間有一道暗門通到陽臺上,陽臺邊上是一棵梧桐樹上,樹齡起碼有十年以上,高大茂密的樹技把陽臺遮擋的嚴嚴實實的。

將他們五個人領進了特殊的房間後,張裕豐才忐忑不安的下了樓,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的等著,聽候差喚。

今天,老槍冇有來,因為五個人當中,冇有一個人是蒙著臉的,老槍冇有來,讓張裕豐心裡稍微踏實點,五個人當中,有一個他好像在哪裡見過,到底是在什麼地方見過的,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的,但他知道那人是公安局的領導。

公安局的領導都得聽老槍的,張裕豐對老槍是忌憚又有些神秘的感覺。

一個多小時後,上麵的人敲門了,他趕緊跑去開了門,見五個人從房間走出來,臉色蒼白,神情不安又緊張。他剛要關上門,見蒙麵的老槍走出來,一臉冷漠,低聲說道:“找幾個司機,家裡人有患不治之症的或司機本人就是患病的,等著我通。”

等蒙麵人,老槍走了一陣子,張裕豐才反應過來,嚇得渾身直冒冷汗,這人什麼時候來的?他竟不知道,嚇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