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建軍滿腦子疑問和好奇,他是不擔心韓景的,因為他知道韓景是什麼樣的人,就是官場中打不死的小強,想占韓景的便宜,恐怕還冇有出生,以前許多事情已經證明了,那些想著占便宜的人,最後的結局都是非常淒慘的。
一時之勝,隻不過是暫時性的勝利,最終取得了勝利,那才是真正的勝利。
事情就是要看最後的結果,過程怎麼樣,在一些人的眼睛裡並不是多麼的重要,你冇有聽到許多領導的口頭禪嗎?‘我要看到結果,過程怎麼樣,自己去把握’,這樣的話,在官場中很普遍的。
所以說,麵臨著一些事情的時候,無論是大事情,還是小事情,領導們最關心的就是事情的結果。
在體製內做事情,能力占據了一方麵,但是,最主要的還是自己的悟性和隨機應變的敏銳度,深刻的了解官場規則、剖析官場的現象,時刻關註發生的事情,時時反思自己的行為和思想,隻有這樣才能站穩腳跟,不斷進步的。
許多東西都是書本冇有的,一般的人也不會傳授給你的,書本上就是寫出來的,也是表麵的膚淺的知識,誰要是真的相信了,誰離丟官棄職也就不遠了。
所以說,‘官學’是一門深不可測,又無止無境的學問,隻有學的更好的人,冇有學得最好的,更不要說掌握了全部的‘官學知識’。
在這方麵,誰占據了諸多的條件,誰就占據了優勢,在官場一係列的競爭、鬥爭、爭霸中,就占據了製高點。
鄰國的換屆選舉,原來傳說的結果是‘四駕馬車’的局麵,結果呢?讓大家跌破眼鏡,其實這樣的結果也是意料之中,情理之中的事情。
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以蘇某人為代表的政治集團,占據了優勢,掌控著諸多的條件,天時、地利、人和幾乎是冇有弱勢,這樣的情況下,取得了巨大的勝利,當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隻不過是外人不知道內情而已,政治鬥爭是殘酷的,又是藝術的,更是激烈的。
世界上無論是什麼樣的社會製度,政治鬥爭的本質屬性都是大同小異的,也就是說,有政治的存在,就會有鬥爭的存在。
鬥爭也是推動社會不斷進步的動力之一,所以說,看待政治鬥爭也要用辯證的思維,一分為二的思想去具體分析。
政治鬥爭,不是什麼洪水猛獸,是政治集團之間互相妥協,互相監督,互相傷害的方式之一。
田建軍也是官場幾十年的‘老人’,對這事情也是司空見慣,他不擔心韓景他們會是什麼樣的結局,就是擔心了也冇有什麼用的,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是曆史一段時間內不可避免的事情。
就好像見慣了生生死死,再見到了生死也冇有什麼大喜大悲,一切都是那麼平靜,這樣的表現,並不代表你就是一個冇有感情的冷血動物,隻不過是彆人冇有達到你的境界,不能與你一起感情共鳴罷了。
田建軍對韓景在官場會是什麼樣的境況,從來都是不擔心的,自己隻是儘力而為的幫助他,問心無愧就是,至於韓景怎麼樣,那就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田建軍到了韓景他們的駐地,是陰冷冷的臉色,大家都知道這是興師問罪來了,雖然知道田建軍和韓景關係密切,但是,都知道田建軍的為人性格,向來都是公私分明的,從來不會把個人的情感摻雜在工作中,誰要是犯錯誤了,那就是會六親不認的。
田建軍這樣的態度,也正合韓景的意思,領導對自己的下屬出了問題,總不能笑容滿麵吧!
一到了韓景他們的駐地辦,田建軍陰著臉直奔會議室,那意思也是不言而喻了,就是要訓斥人。田建軍向來寡言少語,不苟言笑,又長著較黑的臉,大家都背後稱之為‘田包公’,都害怕他,一看到田建軍陰沉沉的臉色,哪一個人都是心驚膽顫。
暴風雨來臨前都是烏雲密布的,讓人感覺到‘烏雲壓城城欲摧’,田建軍就是這樣的情況,大家怎麼不感覺到膽顫心驚呢?
挨罵,挨訓斥是小事情,要是挨處理了,那才是大家擔心害怕的事情。
在體製內做事情,不求無功,但求無過,這是中庸之道,也是大多數人的想法,但是,想著自己不斷進步的人,就不是這樣的想法了,這些人積極求進,敢挑戰一切權威,這樣的情況下,要是因為不可避免的事情而受到了處理,對大家的積極性就會產生消極的影響。
仕途升遷之路,誰要是被處理過,那在仕途命運中就是個抹不去的‘政治汙點’會影響一輩子的,這就是為什麼大家都擔心會受到處理的原因之一。
田建軍也冇有無緣無故的發火,先聽完了韓景和幾個負責人的彙報,都是實事求是的,冇有一點點‘水分’,誰又敢摻和‘水分’,聽完了幾個人的彙報後,田建軍臉色稍微緩和了,什麼事情都要講事實,不能不分青紅皂白的。
事情就擺在那裡,論責任大家是有,但是,不是主要的責任,這一點田建軍還是知道的。所以說,總不能雞蛋裡挑骨頭,對大家橫加指責吧!
會議結束後,田建軍又把韓景叫到了小會議室內單獨訓話,為什麼這麼說呢?
因為大家聽到了會議室內有拍桌子的聲音,由此可見韓景肯定是‘挨罵’了,你想想看,你最看好的人讓你失望了,你會是什麼樣的態度?會不會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呢?
其實這些東西都是人為製造出來的,因為會議室內的場景又是一個樣子。之所以做出來這樣,也是因為韓景示意,田建軍才做出來的。
田建軍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原因,但是,知道韓景不會無緣無故的,肯定是有原因的,隻有先做出來,然後再了解具體的情況。
在一係列表演後,韓景才向田建軍和盤托出自己的一係列計劃。
不聽不知道,一聽真的嚇了一跳。田建軍怎麼都冇有想到,韓景會整出來這麼大的動作,這太炸裂了,田建軍想著:這韓景真是冇有什麼事情不敢做,要是給他足夠的權限,真的敢做出來把‘皇帝拉下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