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寶山這樣的人,講義氣,爽快,為人仗義,也是仗義疏財的人。對這樣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與之講義氣,以情感動他。
隻要能讓他對你產生了佩服,敬佩的五體投地,他會你做任何事情的,就是赴湯蹈火,也在所不辭。
對什麼樣的人,就得用什麼樣的方式,任何生搬硬套的方式方法都是行不通的。韓景知道對魯寶山用什麼樣的可以打動他,爭取他靠向自己,最好成為自己的人。
要想收服魯寶山,其實也冇什麼困難的,知道魯寶山的情況,知道魯寶山最需要的是什麼,幫助他解決了看似解決不了的問題,一切事情就0k了。
魯寶山需要的是什麼呢?
要知道魯寶山一直都是生活‘陰暗’中,這裡所說的‘陰暗’並不是通常所說的那樣,而是指不能公開的,無法像正常的人那樣的,自己可以自由自在的享受生活,享受陽光,魯寶山不行。
為什麼魯寶山不行呢?
因為他在幾十年前就已經不在人世間了,李隆昌已經為他辦好了一切,銷了戶口,也就是說,幾十年前魯寶山這個人在世上已經不存在了。
有據可查,因為自己的執著固執,犯了錯誤,而且還是不可饒恕的錯誤,不支持革命的人,阻礙革命的人,就是反革命的,就應該被革了命。
那時候的製度簡單又粗暴,根本就不可能給你什麼申辯機會,也冇有人聽你講‘廢話’,特殊時期特殊對待,魯寶山就是碰到了特殊時期,要不是李隆昌用狸貓換太子的計謀,魯寶山早已經身首異處了。
對於李隆昌的救命之恩,魯寶山當然要湧泉相報了,不然的話,怎麼可能幾十年如一日守著青風寨呢?
當李五元決定對魯寶山痛下決心的時候,魯寶山對李五元已經是不抱什麼希望了,希望冇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失望透頂,絕望了。
要不是看在李隆昌救命的份上,魯寶山早已經反擊了,你想想看,換成了你,遇到了恩將仇報的人,你會怎麼辦?
要是放在幾十年前,魯寶山也是火爆脾氣,眼睛裡揉不得沙子的主,想想也是,落草為寇的人,又有幾個人是溫爾儒雅隨和的?
魯寶山當然知道李五元他們對自己痛下死手,殺人滅口的時候,被什麼事情乾擾了,不然的話,不會怱怱忙忙的停了下來的,這事情肯定是有另外的一撥人參與其中。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又是什麼樣的心思和態度?魯寶山想著在暗地裡觀察一下情況,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他哪裡知道自己的一言一行已經在彆人的監視之中,更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惦記上了。
被人惦記上了也不一定是件壞事情,俗話說得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但是,凡事都有例外的,都有特殊的情況,所以說,不能一概而論的。
像魯寶山這樣的人,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自己可以自由自在的暢遊天下,無拘無束的,又逍遙自在。
不問世事,不問歸期,像雲一樣漂泊九萬裡。但是,魯寶山不行,冇有身份,也可以說是世上冇有魯寶山這個人了,你又怎麼去實現自己的美好向往?
這樣的想法,對於普通的有身份信息的人,根本就不算個啥,對於魯寶山就不一樣了,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誰都知道,為一個‘死去’的人複活,或者是弄出來一個恰當的和符合條件的身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就看你怎麼看待這個事情了。
那李隆昌在世的時候,為什麼不為魯寶山弄一個呢?這事情對李隆昌來講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就是一句話的事情。
之所以冇有為魯寶山辦理,李隆昌也是有著自己的私心,你想想看,讓魯寶山守著自己埋藏起來的東西,怎麼可能會讓他有自由之身呢?
當然了,李隆昌也有害怕承擔後果的考慮,因為魯寶山的事情也不是小事情,要是真的出了問題,也會牽扯到許多人。不過這些事情都是想象的,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因為當時的情況特殊,特殊時期特殊對待,什麼事情都是情有可原的。
剛開始的時候,魯寶山對李隆昌也是百分之百信任,涕零感激不儘的,畢竟是救命恩人,這事情對於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會這樣的想法。
但是,當你知道了真實的情況,了解了事情背後真正的原因,你或許就會產生了不一樣的想法,人家救你,也不是無緣無故的,不是同情心,善良發現了,也不是惜才,真正的出發點是為了自己的某些私心雜念。
這樣的情況下,有人也是無所謂的,不在乎你是怎麼想的,隻要救了自己的命,至於出發點是什麼,根本就是無關緊要的事情。
而有的人就不一樣了,對自己被人救了命,就是為了利用自己,達到某些人不可告人的事情,這樣的情況,對一些人來說就是侮辱。
魯寶山就是後一種情況的人,當他在幾十年後知道了李隆昌救自己,就是為了他自己的私密事情,而且還是違反道德的。
魯寶山感覺到自己被道德綁架了,心裡自然而然就有些上當受騙,被人利用,當槍使的感覺。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李五元又找上門了,而且還是懷著陰暗惡意,魯寶山怎麼可能把自己知道的,以及自己多少年悟出來的想法告訴李五元。
李隆昌冇有想到,成也蕭何,敗也蕭何。自己精心設計出來的計謀,到頭來反吞噬了自己,自己種下的果子,結出來的卻是苦果,而且還是由他的後人來嘗試。
這樣的結果,是天意如此,還是世道輪流轉?
魯寶山從以前儘心儘力守著青風寨,到現在的心生不滿,這樣的變化都是李隆昌冇有想到的,更不要說李五元了,李五元壓根就不去想這個事情,他認為魯寶山就是自己家裡養著一條流浪狗,無論是什麼時候,自己都有權去處理的。
殊不知,這樣的想法和做法,把魯寶山徹底的推到自己的對立麵,從‘自己人’變成了‘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