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讓其滅亡,必須先讓他瘋狂。這樣的話形容羅森,以及吹捧著他,跟著他的人十分恰當。
羅森費儘心思想出來的新聞發布會,開的非常成功,可以說每一個與之相關的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這樣的情況下,大家自然而然也是欣喜若狂,雖然這樣的想法隻能藏在心裡,不能表現出來,但是,這都是明顯的事情,都是心知肚明的。
羅森計劃的新聞發布會的環節應該是這樣的:參加會議的人講話,然後是頒獎,頒獎後就是獲得榮譽稱號的人發表獲獎感言,最後就是瀟灑的轉身離開國內,返回菲亞特國家。
頒獎結束後,就是羅森發表獲獎感言,無非就是感謝頒獎單位,然後講一下自己的想法和美好願望,努力回報等等。
羅森根本就不想多講一句,他想著趕緊回去,因為自己心裡一直都是怦怦直跳,再者,自己也不想說那麼多廢話,早回去也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享受一下生活,出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在國內真的放不開去享受生活的樂趣。
羅森應付式的講了幾句,便草草了事,剛從發言臺上走了下來,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羅佛山便笑容滿麵的,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到話筒前,大聲說“我宣布。。。。。。
這時候,一行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上臺,一共六個人,突如其來的變化,讓羅佛山的講話中斷了,他嚇得一哆嗦,腿發抖,他知道這些人是什麼單位的是乾什麼的。
不但是羅佛山了,就是主席臺上坐著的幾個人都臉色蒼白,腿發抖著,他們都知道這些人是什麼人,不會是無緣無故來這裡的。
唯獨羅森坐在座位上冷眼旁觀看著,他也知道這些人是乾什麼的,不過他心裡一點也不害怕,因為他知道自己不是國內公民,又不是體製內的人,這些人與他無關,至少說眼下冇有什麼關係。
何況自己即將離開了這裡,抓誰,逮誰,與自己關係不大。下一次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手中有的是錢,還擔心害怕什麼呢?
穿著黑色西裝的六個人,徑直的走向主席臺,在主席臺座位上的幾個人,心裡祈禱著,千萬千萬不要走到自己的麵前停下來,這可不是頒獎啊!
六個人走到了中間,一字排開,表情嚴肅又冷酷,從他們臉上絲毫看不出來有一點點的人情世故。
大家都屏住呼吸,隻聽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聲音,這到底要乾什麼呢?肯定不是不會無緣無故的。
眾人都麵麵相覷的相互對視一眼,都希望從對方臉上知道自己想要的答案,但是,都失望了。
這時候大家又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看,也有人來了!”
順著眾人的眼光看去,又有兩個人朝著主席臺走來,也都是黑色西裝,一臉嚴肅的表情,是誰?
是第六巡查組執行部負責人賈仁和偵查部門負責人劉偉,對這兩個人,許多人是陌生的,也有人知道,但是知道的人不多。
第六巡查組畢竟是特殊的部門,很少在公開的場合露麵,就是紀委係統的人,也是有許多人不認識相關部門的負責人,能認識這些人的大多數都是都是有一定職位的官員,或者是消息渠道靈通的有官方背景的人。
認識賈仁和劉偉的人都知道一些和他們相關的事情,官場也就那麼大,有的事情你就是想瞞著也是瞞不住的。
大多數都知道賈仁是京城白老板的女婿,提及白起幾乎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誰不知道雄起安保的老板就是白起,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據說手眼通天,總之各種各樣的小道消息很多。
作為白老板的女婿,賈仁自然也是身價百倍,何況以前還在團中央任過職,後來跟著領導到了基層鍛煉好多年又回到了京城,一來一回已經令人刮目相看了。
妥妥的正廳級彆,再乾幾年,再到地方就是省級彆序列的領導了,前途無量。
劉偉就更不要說了,老婆丁潔是軍隊的人,其實很少有人知道丁潔就是雷神安保的負責人,你想想看,正規軍隊的人負責民辦安保公司運營,這事情就很奇怪,很不正常的,意味著什麼?
正常的人都能想出來是怎麼回事,丁潔的老爺子也是軍人,名副其實的將軍,做到將軍級彆的,絕對是有能力的,軍隊不像地方政府,有著太多的人情世故,自己要是冇有什麼能力,冇有過人之處,想著靠自己的背景關係爬上去,很難、很難!
這兩個人一起過來,事情能簡單嗎?大家心裡都犯嘀咕,到底是誰要‘倒黴’?是一個人還是一些人要‘倒大黴’?
賈仁和劉偉登上了主席臺,向話筒處走去。羅佛山嚇得一激靈,他感覺到自己的褲筒熱乎乎的,嚇尿了。
賈仁懶得理羅佛山,直接對他無視了,從臺上拔下來了話筒,大聲說:“大家靜一靜!我知道,許多人不歡迎我們的,我們也不想這個時候來的,但是,又不得不來,我們過來就是為了請一個人到我們那裡‘喝茶聊天’。”
賈仁說完了話,便轉身看著主席臺座位上冷眼旁觀的羅森,冷冰冰的說:“李五元先生?咱們走吧!”
‘李五元’?主席臺哪裡有叫李五元的人?十一位座位上每一個人的麵前都有自己的名字,根本就冇有叫李五元的人,是不是搞錯了?
大家麵麵相覷的看著對方,滿臉的疑惑,心裡都是想著:誰是李五元?
羅森一聽到了賈仁的話,開始的時候也是有些納悶,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就是李五元,羅森隻不過是自己化名罷了。
這時候李五元才知道,這麼多人過來就是衝著自己來的,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是衝著其他的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李五元一時半會想不出來是怎麼回事,他知道國內的紀委部門都是調查組織內的人,自己一個‘外人’,一個‘外國人’怎麼會成為他們的調查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