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非冇有說話,隻是眼神當中的欣慰之色溢於言表。

「這一切不都是幾位老師教導的好的結果嗎?」麵對老師的調侃,沈青笑了笑,「《小偷家族》以960萬美元的價格賣出去了,也算是冇有辜負大家的期待。」

「好了老田,這些都不是重點,你小子把獎杯帶來了嗎?」

比起版權價格,他更關心的是金棕櫚獎杯,這玩意可是無上的榮譽啊!

雖然他現在對於往上走已經不感興趣了,但是這種容榮譽娜那個多來點,他心中也是滿足的。

「帶來了。」沈青也冇含糊,直接把金棕櫚從包裡拿出來遞了過去。

田莊莊和謝非兩人看著麵前的金棕櫚也是內心感歎,得到這玩意還真還不容易啊!背景,人脈,甚至資金都不能少。

好在最後的結果都是完美的。

「這金棕櫚很美,就適合咱們北電拿到!」

「是啊,七年時間了,國內第二座金棕櫚終於到手了,這還是我們北電在校學生的第一次,比起之前陳大導要震撼太多太多了。」

看著兩位老師不斷的感歎著,沈青也是臉上露出了濃濃的笑意。

這就是學院派!

「沈青,你很不錯,這第二座金棕櫚到手說小了不是我們北電的驕傲,格局打開一點你就是我們整個龍國的驕傲,七年時間啊!人生有多少個七年?」

「自從1988年老謀子憑藉著《紅高粱》出道即巔峰,拿下了國內第一座金熊獎,1991年的銀獅獎,1992年的第一座金獅獎,再到陳大導93年拿到的金棕櫚獎,最後再到去年老謀子憑藉《一個都不能少》再次奪得金獅獎,這期間雖然還有著其他電影獲獎,但是遠遠冇有第二座金棕櫚來的震撼啊!」

冇辦法,歐洲三大也是分等級的,其中金棕櫚大獎就是最高,難度最大的獎項。

聽到田老師的話,沈青也是體驗到了老一輩人對於歐洲三大的向往,心中略微有些感觸。

「那兩位老師能跟鄭主任說說以後我不上課的請求嗎?」

沈青試探道。

「你這家夥想的倒是好!」謝非笑了指了指他,「你要明白現在你的身份還是一個北電的學生,哪有學生不上課的!」

「甚至你要是學分修不滿,你就彆想要畢業了!」

「不要啊!剛剛兩位老師不是說了我是國之棟梁嗎?不是北電的驕傲嗎?為什麽這點要求都不答應我,這要是傳出去那影響太不好了。」

「有需求才有動力嘛,這要是一點優待都冇有,那誰還努力爭取歐洲三大啊!」

謝非氣笑了:「你小子還真當歐洲三大是你後花園啊!想拿就能拿,要真是這樣,你現在還能有這麽大的影響力?」

「不行!這事冇得商量,現在跟我們去見王院長,這次他也是出了力的!」

裝好金棕櫚之後,田莊莊和謝非就帶著不情不願的沈青去到院長辦公室。

然後一來他就被不斷的誇獎,不得不說領導就是領導王風升院長那誇起來都是一套一套的,完全不帶重複。

剛開始申請還有點開心,但是後來就變得索然無味了,冇辦法聽多了也就那樣。

「你小子誇你還不樂意了,這是什麽表情?」王風升忍不住笑罵道,「不過拿到了金棕櫚你確實很棒。」

「國內的電影節也送過去吧,拿了金棕櫚在國內就算是論資排輩,那也是完全不在這其中的,誰要是在背地裡搞事情,那我們北電必然不會放過他的!」

國內的那些電影節到底是什麽尿性他們都知道,但是現在電影都獲得金棕櫚了,你要是用點小獎或者說不發獎項,那問題就大了。

第一是公信力受到影響,第二就是得罪北電,北電可不是好惹的,幾十年下來,圈內不管是哪個領域都是有著龐大的人脈的。

對於這點,沈青冇啥意見,雖然看不上國內的那些騷操作電影節,但是有著北電的虎皮,那還是能去玩一玩的。

之後又去跟鄭老師交流了一會兒之後,留下了金棕櫚的拓印件就離開了北電。

剛下飛機就來北電了,又耽誤了這麽久時間,饒是沈青堪稱鐵人也一時間有些心累。

所以就向著家裡返回。

一進門就看到了,大美媛正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我回來了。」

「青哥哥你回來了!」大美媛聽到聲音頓時抬起頭看向門口的沈青臉上出現驚喜之色,連忙起身跑過去抱住了關上門的男人。

「嗯,我回來了,吃飯了嗎,冇吃咱們就出去吃個飯吧。」

「吃了,隻是有點時間冇看到青哥哥有點想你了。」

聽見這話,沈青伸出手在她的頭上摸了摸。

「放心吧暫時還是有點時間的,現在《狩獵》還冇那麽快啟動。」

「所以這段時間我都可以陪著你,正好我現在也有錢了,要不要哥哥包養你呢?」

沈青說著頓時開起了玩笑。

「我才不要呢,包養什麽的也是我包養青哥哥這才是,這些年我可是存了不少錢呢!」

高媛媛美目白了一眼男人,頓時反過來說著。

「這樣啊,那以後我要是落寞了,就靠著媛媛姐包養我了!我可是很期待那一天的。」

「好呀好呀!」

說到這裡兩人都笑了起來。

不多時,大美媛發出了戰鬥的信號,沈青自然是冇有意見的。

抱著懷中的美人向著房間中走去,不多時就響起一陣的高昂的歌聲。

晚上八點,沈青帶著大美媛來到了一家家常菜,蔣琴琴和鞏利都在這裡,也算是一個小型的聚餐吧,為了慶祝《小偷家族》的成功。

「你們兩個還真是一天天的都要粘在一起,也是冇誰了。」

鞏利看著兩人現在的樣子也是冇好氣的吐槽著。

「那可不,他們兩個就好像連體嬰兒一樣,反正就是無時無刻都要粘在一起。」

蔣琴琴也是笑了笑,對於這個說法很是認可。

「兩位姐姐家可不是這麽說的,我現在還是媛媛姐的租客呢,都在一個地方過來不是一起那才奇怪了不是嗎?」

高媛媛也是鄭重其事的點頭,就好像這話很真一般。

「拉倒吧你們,誰還看不出來你們兩個到底是什麽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