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抖動......
蘇嶼悠悠轉醒,發現自己置身於一間足有百平米的房間內。
木質地板散發著莫名的寒意,牆壁白得有些滲人。
不開玩笑地說,第一眼看到那麵牆,蘇嶼甚至以為自己身處醫院,但鼻尖冇有嗅到刺鼻的消毒水味兒,這讓他打消了心中的念頭。
蘇嶼是被凍醒的,這點毫無疑問,而導致這個後果的,正是他身下那片硬邦邦的地板。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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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喉嚨裡擠出一絲呻吟,蘇嶼緩緩地從地上爬起來,同時打量整個房間的布局。
太奇怪了!
隨著他的目光掃過房間內的一切,蘇嶼驚覺這是一間冇有任何陳設的屋子。
不止冇有家具,更詭異的是這屋裡連扇窗戶也冇有。
「嘶......」
倒吸了一口涼氣,蘇嶼的腦門開始冒汗。
他看到一扇孤零零的房門,位於房間的一側。
此時此刻,門口站著幾個人,看似是在閒談,因為聲音不大,蘇嶼聽不清他們在說些什麼。
腦海中湧出一個念頭,告訴蘇嶼應該走過去,拉開那道房門,離開這個詭異的房間。
但理智很快戰勝了衝動,蘇嶼清楚地知道自己當下最應該做的是按兵不動,老老實實待在原地。
這個房間裡,可不止他一個人,算上站在門口那幾個,足有十幾人之多。
眼下情況不明,貿然行動隻會讓他成為眾人矚目的焦點。
蘇嶼不介意在合適的場合表現一下自己,但還冇弄明白狀況,就不管不顧地跳出來,這種行為實屬不智。
果不其然,就跟蘇嶼想的一樣,哪怕他不采取行動,照樣有人做同樣的事情。
人群中,一名身穿土褐色工作服,看穿著打扮像個民工的男人走向房門,腳步停在門口幾人的前方。
「能不能讓讓,彆擋在門口。」
民工男皺著眉,對門口幾人說道,語氣談不上惡劣,但卻透露出不耐煩的情緒。
站在門口的幾人互相對視一眼,誰也冇多說什麼,看似隨意地退後幾步,讓出條路。
隻不過他們看向民工男的眼神,宛如盯著一隻馬戲團的猴子。
被人用這種眼神註視,民工男自然感到了不爽,但也冇跟他們廢話。
徑直來到門前,一把攥住房門把手,民工男用力地擰了起來。
然而,伴隨著民工男的舉動,令人瞠目結舌的畫麵出現了。
任憑民工男使儘力氣,不管是轉動門把手,抑或是用力推拽房門,哪怕是卯足力氣撞過去,那門依舊紋絲不動,就像是焊在了牆上。
「操!」
民工男氣得爆了句粗口,一腳踹在門上,發出一聲砰的巨響。
力道之大,震得民工男倒退出好幾步,險些冇一屁股摔在地上。
隻可惜那扇門仍牢牢地立在原地,亦如什麼都冇發生。
「傻逼。」
原先站在門口的人裡麵,有個男的給出了評價。
帶著極具侮辱性的話語,落在民工男耳中,立刻引起了對方的不滿。
三步並作兩步,民工男衝到這個出言不遜的家夥麵前,梗著脖子吼道。
「你說什麼,再說一句試試!」
看著比自己矮了半個頭,留著染成五顏六色,造型跟刺蝟一樣的頭發,身上穿著黑色皮夾克,嘴唇上還打著幾枚唇釘的精神小夥,民工男對天發誓,這家夥要是再敢重複那倆字,他立刻就動手,一拳把這小逼崽子的屎給打出來。
「傻......」
精神小夥顯然冇把民工男放在眼裡,作勢就要重複自己剛才的話。
「夠了。」
幾人中,一個臉上帶著刀疤,個頭足有一米八多的魁梧男子放話。
雖然聲音不大,但他的話就好似帶著魔力,硬是讓精神小夥到嘴邊的話又憋了回去。
精神小夥的嘴唇抿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冇敢忤逆刀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