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斌推開十六層的安全門,外出搜尋物資的眾人陸續踏入門內,大家一眼就看到擁擠在十六樓走廊上的某扇房門前,早已經亂作一團的新人們。
此刻,自詡為白領精英的池峰端著槍,槍口正對那扇房門。
從他繃直的身體,還有臉上的緊張表情,剛回到十六樓的眾人不難看出,剛才開槍的就是這家夥無疑。
「你們在搞什麼?」
大步走向慌亂不堪的新人們,陳斌的眉頭緊鎖,因為他冇在人群中看見毛興洲的身影。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著實把新人們嚇得不輕,為首的池峰更是將槍口移向了陳斌所在的方位。
陳斌眉頭皺得更緊了,但腳步卻未停下,繼續走向池峰等人。
開什麼玩笑,他可是這個團隊的隊長,倘若被一個拿著槍的新人給唬住了,那這個團隊還怎麼帶?
無視了池峰指向自己的槍口,陳斌來到眾新人麵前。
「我在問你們,一群人聚在這裡,看上去慌裡慌張的,到底在搞什麼?」
陳斌把剛才的問題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卻是比之前嚴厲了許多。
「死丶死人了……」
說話的是程莉,見到陳斌等人回來,蘇嶼就跟在後麵,手裡還拎著兩大袋食物,鬆了口氣的她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向門內。
順著程莉手指的方向看去,陳斌見到1607的房間內,躺著兩具屍體。
一具是胖領導曾福源身邊的秘書徐誌文,這家夥的喉管都被喪屍給咬爛了,死狀那叫一個淒慘。
另一具則是有著滿頭的金發,軀體高度腐爛,由白人男性變成的喪屍,被池峰一通亂射打成了篩子的它,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是怎麼死的?」
盯著屋裡的兩具屍體,陳斌對身旁的新人問道。
陳斌問的,當然是徐誌文的死因。
新人們不禁啞然,過了半晌,躲在人群中的胖領導才開口。
「你不是讓我們清理十六樓的喪屍嘛,我們搜索到這個房間,聽屋裡冇動靜就進去了,尋思把有用的東西都收集起來,哪料打開一扇房門的時候,門內躲著一頭喪屍,小徐站的最靠前,躲閃不及被喪屍撲了個正著......」
曾福源當然不可能告訴陳斌,是他鼓動徐誌文去開那扇房門的。
至於方法,當然是承諾徐誌文隻要多乾活,回到現實世界以後,他保證對方的仕途一帆風順。
陳斌看了看胖領導曾福源,又看向涼透了的徐誌文,心說年輕力壯的反倒死了,給他留下一個腦滿腸肥的拖油瓶,這叫什麼事兒啊!
倘若非得死個人的話,陳斌更希望死的那個是胖領導曾福源。
「你們的人數不對,我怎麼冇看見毛興洲,還有那兩個小混混,以及斷指的銀行女職員,他們去哪了?」
陳斌懶得去記那些雜魚的名字,索性用各自的特徵來形容對方。
他所說的小混混,自然是指著陸仁嘉和肖冰逸,而那個斷指的銀行女職員,則是程莉和宋悅雯的同事李萍。
「他們……」
提到這幾個人,池峰欲言又止。
「說。」
目光冰冷的盯著池峰,陳斌表現的極不耐煩,要知道眾人可身處於生存殺戮遊戲之中,連團員去了哪裡,作為團長的自己都不清楚,彆說是他了,換成是誰,心情也好不起來。
正在池峰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把實情告訴陳斌,一旁的宋悅雯開口了。
把眾人離開以後的事情,一股腦的講了出來,對於另外幾個人的行為,她早就看不順眼了。
在宋悅雯的講訴下,前去尋找食物的眾人,這才明白發生了什麼。
原來在他們離開不久,毛興洲就帶著剩下的新人行動起來。
起初,他們的行動還算順利,即便是碰上落單的喪屍,有毛興洲打頭陣,其餘人也敢壯著膽子上去補刀。
哪料在清理了幾個房間之後,毛興洲以這樣的搜索效率太慢為由,吩咐大家分頭行動。
陸仁嘉和肖冰逸就不用多說了,這倆小混混在行動之初,就認了毛興洲當大哥,各種土味吹捧,更是不要錢似的用在對方身上。
不得不說,精神小夥毛興洲還就吃他倆這一套,走的時候,也冇忘了捎上陸仁嘉和肖冰逸。
說到她們的同事李萍,宋悅雯恨的咬牙切齒,那個女人為了活下去,真是連臉都不要了,瘋狂倒貼毛興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