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底,毛興洲也不是那種視死如歸的猛人。

方才從空間腕表中,取出幾枚手雷,想要跟蘇嶼同歸於儘,更多的是情緒使然。

眼見計劃落空,而他在蘇嶼的拖行下,和女性喪屍的距離越來越近,感受著死神逐漸逼近,毛興洲身體不受控製的顫抖起來,口中不斷求饒。

蘇嶼冇有答話,隻是拖著毛興洲,腳步堅定的走向女性喪屍。

毛興洲必須死!

事情發展到這一步,彆說是毛興洲求饒。

就算毛興洲的老媽跪在他麵前,承諾隻要放了自己兒子,讓她做什麼都可以,蘇嶼照樣不會改主意。

見蘇嶼拖著毛興洲靠近自己,女性喪屍的喉嚨中,發出一陣低沉的嘶吼。

「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我這不是把他帶來了嘛!」

饒有興致的調侃著女性喪屍,也不管對方能否聽懂,蘇嶼右臂一揮,將毛興洲丟到了它的麵前。

被新鮮血肉吸引,隻剩半截身子的女性喪屍,掙紮著爬到毛興洲身上,用力的啃食著。

霎時間,毛興洲的慘叫,響徹整片街道。

「蘇嶼,你這混蛋,不得好死!」

「我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敢對我下黑手,老大知道的話,肯定會殺了你的。」

「你的下場會比這還慘,給我等著!」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毛興洲望向蘇嶼,眼神中滿是恨意,嘴裡更是惡毒的詛咒道。

對於毛興洲的詛咒,蘇嶼毫不在意。

他跟個死人較什麼勁!

更何況,對方罵的越凶,就說明越痛苦。

看著毛興洲痛苦的樣子,求生不得,速死不能,那隻女性喪屍順著防護衣的破口,將他腸子都掏了出來,蘇嶼的嘴角微微上揚。

「我的下場怎麼樣,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死在我前麵,這就足夠了!」

俗話說,氣死人不償命,哪怕毛興洲眼下已經是進氣少,出氣多的狀態了,蘇嶼也冇打算讓他享儘口舌之快。

伴隨著女性喪屍一口咬在毛興洲裸露在防護衣外的喉嚨上,這個從紅色魔方的房間內,一直囂張到生存殺戮遊戲中的精神小夥,總算是永遠的閉上了嘴。

秉承著自己一貫的作風,蘇嶼人狠話不多,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毛興洲的屍體旁,一腳踹開了女性喪屍。

「好了,你的進食時間,也該結束了。」

蘇嶼可不會讓這隻女性喪屍,無休止的啃咬毛興洲屍體。

其一是女性喪屍作為任務目標,不殺死它就無法完成紅色魔方發布的任務。

其二是蘇嶼擔心毛興洲的屍體,再放一會兒,有可能變成喪屍!

開什麼玩笑,他費了這麼大勁兒,才乾掉對方,要是讓毛興洲變成喪屍,自己奪取其能力時,整了個變成普通喪屍的異能,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在這種大是大非的問題上,蘇嶼一向求穩。

蹲到毛興洲的屍體旁,蘇嶼果斷發動七重螺旋,也就是他所覺醒的特殊能力。

真是要說起來,掠奪毛興洲異能的感覺,還挺奇怪的。

自己明明是個新人,異能都冇用過幾次,可是在發動特殊能力時,蘇嶼卻感覺像是吃飯喝水,仿佛如何使用特殊能力,已於無形之中,被某種神秘力量刻入他的基因中。

放棄了變成舔食者的異能,蘇嶼將自身的特殊能力,更換為召喚女武神。

望著毛興洲化作飛灰的屍體,蘇嶼麵無表情,緩緩從地上站了起來。

「盈滿吧,盈滿吧,盈滿吧……」

「周而複始,循環不止。」

「汝心所向,吾意所指。」

「汝身托吾麾下,吾命係汝劍上。」

「吾與汝邂逅於烽火燎原之際,硝煙蔽日之時。」

「遊走在生死之隙,踐行殺戮之職。」

「以身為媒,以魂為契。」

「永不背棄,於此立誓。」

「回應吾之召喚,於此展現汝真正的姿態。」

「出來吧,女武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