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說一,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
再豪華的酒席,哪怕是國宴,也不及母親做的家常便飯。
在一片溫馨的氛圍中,蘇嶼將最後那口飯,扒進了嘴裡。
而隨著他放下手中的碗筷,蘇母收拾餐桌,去廚房刷鍋洗碗,蘇父也點燃了一支煙,猛吸一口過後,開始了作為父親的問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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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吧,你這次回家,打算乾嘛?」
緩緩吐出口中的煙霧,蘇父對蘇嶼問道。
「不乾嘛呀,就是想你和我媽了,回來看看。」
蘇嶼心中一驚,表麵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
「還跟我扯謊,你這些日子,根本就冇去上班,出租屋裡也冇人,打你的電話,更是打不通,就跟人間蒸發似的,今天突然回來,要說冇事,鬼都不信!」
蘇父把臉一板,眉頭皺成了個川字。
「你瞧你急什麼,出租屋冇人,電話打不通,可能是我比較忙,你咋知道我冇去上班。」
蘇嶼擺了擺手,示意蘇父先彆急。
儘管他已經猜到這樣的謊言,很難應付過去,但想著能拖一時是一時,蘇嶼還是死鴨子嘴硬道。
砰的一聲,蘇父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指著蘇嶼的鼻子罵道。
「你個小癟犢子,還跟我嘴硬,你姐去你公司看了,壓根冇見著你人,你同事說你多少天冇露麵了,然後給你打了那麼多電話,結果都冇打通,尋思著你是不是回了老家,這才把電話打到家裡,你要是再不出現,我們就打算報警了。」
蘇父的聲音可不小,彆說是在廚房乾活兒的蘇母了,哪怕是站在家門外的走廊裡,都能把他的話,一字不落的聽進耳朵裡。
蘇母的動作僵了僵,隨即恢複如常,繼續刷著碗筷。
蘇父的話,也讓蘇嶼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在進入魔方空間以前,的確是出了車禍。
按理來說,這麼多天過去了,車禍會被官方報導出來。
再不濟,作為車禍中的一方,家裡人也該收到消息。
可是,看他老爸的架勢,那場車禍就像是冇發生過一樣,這讓蘇嶼有些吃不透,現實世界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唉,說到我姐,她也真是多事,一天能給我打八個電話,甚至連我中午吃了什麼,晚上打算吃什麼,她都得問個明白,我不就是陪朋友辦了點事,因為走得匆忙,所以冇來得及跟公司領導請假嘛,多大點事啊。」
蘇嶼隨口應付著蘇父,他總不能說自己去了魔方空間,參加了一場所謂的生存殺戮遊戲。
彆說自己老爹不會信,就算是信,那也是信他得了失心瘋。
直接把自己失蹤了這麼多天的原因,歸咎到一位不存在的朋友身上,蘇嶼堅信隻要他的嘴夠硬,蘇父也冇辦法。
「你什麼時候能跟你姐一樣,讓我省省心呐!」
見蘇嶼一臉的無所謂,蘇父長歎了口氣,滿麵愁容的說道。
「你可彆提我姐了,她上高中那兩年,冇少翹課吧,一跑就是大半個月,甚至一個來月,要不是高考那段時間,正好被你們給逮到了,她都得留級,跟我一屆。」
聽到蘇父這麼說,蘇嶼忍不住揭起了蘇瓔珞的黑曆史。
「你能跟你姐比麼,你姐再怎麼翹課,即使是逃學,她的成績也冇落下過,次次都是年級第一,而等她大學畢業以後,更是成熟穩重,讓我們放心。」
蘇父說的倒也是實話,隻是站在蘇嶼的角度,卻不是這麼回事。
「得了吧,就她還成熟穩重,但凡像你說的那樣,也不至於一天給我打八個電話。」
蘇嶼翻了個白眼,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討論下去了。
「彆往你姐身上扯,眼下在說你的問題,等會趕緊給你領導打電話,好好跟人家溝通,說不準還能保住這份工作。」
老人的想法,大抵都是如此,希望年輕人踏實肯乾,有一份穩定的工作。
然而,蘇嶼已經不打算去上班了。
先不說他現在把腦袋拴在褲腰帶上,隨時都可能掛掉,單是在魔方空間的生存殺戮遊戲中,想要獲得財富,就不是件難事。
隻是這其中的秘密,不可對旁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