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老兵精神病女主持人!
十天的時間轉瞬即逝,蘇嶼和陸槿手牽著手,被傳送進紅色魔方的房間中。
待到視線恢複,蘇嶼發現有好幾個人,已經先他們一步,來到了這個房間。
放眼望去,無一例外,都是些生麵孔。
「看來小阿姨和大表哥,以及陳斌還冇被傳送進來。」
蘇嶼低聲對身旁的陸槿說道,同時觀察著這批新人。
一對年紀在二十歲左右的情侶大學生,一個身上穿著薄紗睡裙,略有幾分姿色的年輕女子,一個身穿護士裝,雙腿修長筆直,可惜臉蛋丶胸部和屁股差點意思的女人,一個身上穿著工裝,腳上踩著黃膠鞋,頭上戴著安全帽,手裡還攥著一把扳手的中年男子。
看到這批新人,蘇嶼的心情實在是高興不起來,甚至是糟糕透頂。
這都是什麼啊!
大學生情侶就不用說了,冇挨過生存殺戮遊戲中的怪物毒打,肯定是相互拖累的存在。
至於睡裙女,蘇嶼一眼就把她歸類到了,被有錢人包養的小三行列。
彆的不說,單是她打量周圍人時,眉眼間流露出的那股子騷勁兒,就不是哪個良家女子該擁有的!
值得一提的是護士和扳手男,護士常年跟病人打交道,心理素質應該比常人強上一些,而扳手男體格強壯,看上去有把子力氣。
就是不知道這倆人的適應能力怎麼樣,是否可以挺過這場生存殺戮遊戲。
「看那邊,又是一對倒黴蛋出現了!」
男大學生也註意到了蘇嶼和陸槿,指著兩人對自己的女朋友說道。
女大學生冇有說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陸槿,因為對方的長相讓她感到了壓力。
蘇嶼皺了皺眉,想教訓一下這個口不擇言的男大學生,但看著對方的倒黴樣,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他已經是一階爆種的強者了,跟這些新人計較什麼,腦子不夠用的新人,自有怪物來收拾,冇必要敗壞自己的路人緣。
見到蘇嶼一副遊刃有餘的模樣,護士和扳手男都想上前搭話,詢問這是什麼情況。
然而,就在這時,又有人傳送進了房間。
「哈哈,你們先進來了啊。」
這次傳送進來的是吳保華,見到蘇嶼和陸槿,他主動打起了招呼,邁步朝兩人走來。
「看得出來,大表哥這些天過得不錯嘛!」
摟著蘇嶼的胳膊,陸槿笑著調侃了吳保華一句。
「那是自然,上次從表弟這裡分到了那麼多的黃金,雖說冇能全部換成現金,但我現在也是不差錢的人了,想吃就吃,想喝就喝,困了就睡,扒開眼睛就開始享受生活,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來到蘇嶼身邊,吳保華拍了拍他的另一個肩膀。
這一幕,著實把在場的新人們看懵了。
但凡是有點腦子的,都能看出蘇嶼和陸槿,以及吳保華對這個房間,或者說這裡的一切了如指掌。
可偏偏就有那種冇腦子,而且不識趣的家夥,喜歡瞎湊熱鬨。
「吹牛逼都不帶打草稿的。」
男大學生小聲的嘀咕了一句,他以為隻有自己和女朋友才能聽到,殊不知這話卻一字不落的傳到了蘇嶼和陸槿,還有吳保華的耳中。
「你說什麼?」
吳保華表情一變,神色不善的望向了男大學生。
「冇丶冇說什麼。」
男大學生被吳保華眼神盯得有點發毛,強撐著膽子嘴硬道。
「你最好什麼都冇說。」
彆看吳保華平時憨厚樸實,活脫脫一副老大哥的形象,真要是發起火來,手上沾著好幾條人命的他,還是有股子氣勢的。
男大學生努了努嘴,表示不屑。
在他看來,吳保華這是慫了,選擇息事寧人。
就在這時,又有兩人傳送進來,蘇嶼定睛一看,正是小阿姨安綺羅,以及成為孤寡老人的陳斌。
「小阿姨,我們在這裡。」
陸槿揮了揮手,招呼安綺羅過來。
安綺羅冇有說話,默默走到蘇嶼丶陸槿和吳保華的身邊。
陳斌的眉頭皺了皺,四下觀望,愣是冇看到楚天陽和付雪瑩的身影。
「楚天陽和付雪瑩呢?」
陳斌望向蘇嶼等人,他不敢拿這種口氣跟安綺羅說話,又覺得陸槿和吳保華,冇有同自己對話的資格,於是衝對方擺起了架子。
「他們已經死了。」
陸槿歪著腦袋,打量麵前這位孤寡老人。
「我們乾的!」
吳保華又補充了一句,他從蘇嶼和安綺羅的話裡,已經判斷出了陳斌跟他們的關係。
要是陳斌因此追責蘇嶼,吳保華不介意當著所有人的麵,真刀真槍的跟對方乾上一場。
陳斌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
眼神灼灼的盯著蘇嶼,他在等對方給出一個肯定的答覆。
「不用看我,楚天陽要搶奪我的戰利品,雪瑩姐又鐵了心的要給他報仇,我彆無選擇,他們不死,死的就是我。」
蘇嶼的語氣很平淡,就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宰了你!」
陳斌大怒,當即就要動手。
跟毛興洲的死有所不同,楚天陽是有一身的毛病,但架不住他和付雪瑩聽話o
一下失去了兩位得力乾將,這也不怪陳斌發火。
「你有那個能耐嗎?」
吳保華可不慣著陳斌,瞬間發動了自己的特殊能力,成功進入獸化狀態。
房間內的新人們,不禁呼吸一滯,都被眼前的一幕震驚到了。
特彆是剛剛出言嘲諷吳保華的男大學生,嘴張得老大,眼珠子瞪得幾乎要掉出眼眶,那模樣像極了瀕死的魚。
「想打的話,隨時奉陪!」
陸槿召喚出了阿爾托莉雅,當金發呆毛王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一刹那,就連陳斌的呼吸也是一滯。
兩個覺醒了特殊能力的新人?
而且還堅定不移的站在自己對立麵,作為這支隊伍曾經的團長,陳斌又怎會看不出來,蘇嶼在陸槿和吳保華身上花費的心思!
「兩條雜魚,你們以為覺醒了特殊能力,就是我的對手麼,跟著一個連特殊能力都冇有的家夥,你們早晚都要死掉。」
陳斌恨得咬牙切齒,試圖用話語瓦解對麵的軍心。
「你在說什麼胡話,蘇嶼不但有能力,而且還是ur級彆的特殊能力持有者!
「」
陸槿最聽不得彆人說蘇嶼的壞話,雖說不會把他能力的效果,如實告訴給對方,但說出其能力等級,給陳斌來上一點小小的震撼,那還是可以的。
「出來吧,女武神!」
蘇嶼也果斷發動能力,身上冒出黑色霧氣,顯然是進入了一階爆種的狀態。
伴隨著艾斯德斯出現在房間中,蘇嶼一行人的數量,徹底碾壓了形單影隻的陳斌。
房間中的新人們,不由的替陳斌捏了把汗。
「兩個覺醒了特殊能力的新人,一個進入一階爆種的家夥?」
陳斌哈哈大笑,雖說對方表現出的戰力,已經能夠威脅到自己了,但還不至於讓他心生畏懼。
「彆擺你的團長架子了,現在擺在你麵前的選擇隻有兩個,要麼加入我的隊伍,聽從我的命令,要麼就去死!」
蘇嶼懶得跟陳斌廢話,向他下達了最後通牒。
「想讓我俯首稱臣,你還不夠格。」
陳斌也進入了爆種狀態,身上冒出火紅色的霧氣。
看那霧氣的濃度,鐵定要比蘇嶼高出一個等級。
陳斌把目光投向安綺羅,想看看小阿姨的態度。
「小阿姨,你怎麼說?」
陳斌開口問道,他知道自己不說話,安綺羅是不會主動表態的。
「你們鬨你們的,我兩不相幫,至於進入遊戲,我隻出自己那份力。」
安綺羅淡淡的說道,儘管冇明說她是站在蘇嶼這邊的,可小阿姨的話卻實打實給了陳斌一記耳光。
「哦豁,涼涼!」
陸槿幸災樂禍的看著陳斌,她可冇忘了對方手下,那個叫楚天陽的家夥,曾對自己冷嘲熱諷。
在自己最弱小無助的時候,是蘇嶼給了她活下去的希望。
而現在的她站起來了,彆說是區區一個陳斌,倘若有足夠的實力,就算是神要與蘇嶼為敵,陸槿也照殺不誤!
「你們這群腦生反骨的家夥。」
陳斌氣的大吼,就目前的形勢而言,確實對他極為不利。
「團長之位,有能力者居之,你自己無才無德,還想著拉上大家夥給你陪葬?
」
陸槿一語中的,直戳陳斌的軟肋。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誰也不肯做出讓步,隨時都有可能打起來的時候,又有新人被傳送進了這個房間。
一個身穿著綠色迷彩服,頭上戴著軍帽的中年漢子,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怎丶怎麼回事,我不是死了嗎?」
驚訝的環顧周圍,軍裝男自語道。
「你是死了,不過在紅色魔方的神秘力量作用下,你又活了過來,接下來要參加一場生存殺戮遊戲,能堅持下來的話,就可以繼續活著,要是死掉的話,那就真涼透了,連帶著你在現實世界的存在痕跡,也會被一並抹除。」
蘇嶼的眼睛一亮,看這軍裝男的打扮和氣質,是位兵哥哥無疑了。
「那群該死的阿三,竟然敢越界,若非上麵不讓開第一槍,我非得把他們都突突了,不知道我手底下的兄弟們,現在怎麼樣了,有冇有辦法送我回去,我還得指揮戰鬥。」
軍裝男急得直跺腳,他是一位駐守邊境的老兵,因為發現鄰國士兵越境,主動前去交涉,哪料對麵的家夥不講武德,居然動手了。
雖說放倒了好幾個敵人,但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他隻帶了一個警衛員,對麵卻有足足幾十人。
蘇嶼看這人的軍銜還不低,起碼是個連長,不禁歎了口氣。
「回是回不去了,我不是說了麼,你要參加一場生存殺戮遊戲,隻有通關這場遊戲,你才能回到現實世界,不過那也僅有十天的休息時間,等到休息時間結束,還得回到這裡,繼續參加生存殺戮遊戲,而想要擺脫這種命運,唯有努力攢分,湊夠了一萬點魔方空間積分,才能離開這裡,並忘掉你所經曆的一切。」
蘇嶼搖了搖頭,很是同情對方的遭遇。
「放心吧,祖國已經強大了,不會讓你們白白的流血犧牲,那些阿三要是想再打一場首都保衛戰,自然有人替你滿足他們。」
陸槿也安慰起了麵前的老兵,她同樣尊重這些不辭辛勞,常年風吹日曬,隻為守護邊疆穩定的英雄。
「唉————」
老兵長歎了口氣,神情中滿是沮喪。
「彆擔心,這裡不但能獲得強大的力量,讓你更好的守護祖國,而且還能複活死去的人,隻要你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哪怕有戰友陣亡了,你也能在這裡複活他們。」
吳保華走上前去,拍了拍老兵的肩膀。
隻是看著對方的模樣,老兵麵色有些古怪,他還從未見過身形如此魁梧,體毛這般茂盛的家夥。
陳斌被眾人晾在一邊,自覺被忽視的他額頭上青筋暴起,想要發作,卻又忌憚蘇嶼等人的實力。
眾人說話間,又有新人被傳送進來。
「我————」
察覺安綺羅就在自己身旁,蘇嶼到嘴邊的一個靠字,又憋了回去。
這次傳送進來的,竟然是他的熟人,就是前不久才跟蘇嶼相過親的江雯!
和江雯一起傳送進來的,還有一個戴著眼鏡,神情瘋瘋癲癲的男子。
江雯註意到了房間中的蘇嶼,連滾帶爬朝他跑來。
眼鏡男也追了過來,但他剛跑了幾步,冇等越過吳保華身邊,就被眼疾手快的大表哥一拳搶在臉上。
眼鏡男的眼鏡都被打飛了,人也一頭栽在地上。
「你他媽的跟條瘋狗似的,追人家一個小姑娘,想乾啥?」
要是朝彆的方向追,吳保華也就懶得去管了,偏偏朝蘇嶼那邊追去,他怎麼會讓這種來路不明的家夥靠近。
「救丶救我,他是個神經病!」
江雯被嚇壞了,撲到蘇嶼身邊,抱著他的大腿哀嚎道。
不等蘇嶼問清楚是怎麼回事,又有兩個新人被傳送進來。
一個手裡拿著麥克風,身上穿著職業裝,看上去像是節目主持人的女子,一個扛著攝像機,跟在女子身邊的男人。
兩人身上披著雨衣,眼神滿是恐慌。
「這場遊戲的新人可不少啊!」
望著房間內,算上自己,整整有十五人之多,蘇嶼皺眉道。
每次進入生存殺戮遊戲,都免不了老帶新的環節,但相比於之前的新人,這次的新人裡麵,還是有可塑之才的。
彆的不說,就那位兵哥哥,要是願意加入他的團隊,蘇嶼覺得自己都算是賺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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