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我們都要幸福
若說靖王是個正常人,青禾反而會暗喜,做靖王的妾室可比少將軍的妾室要風光得多。
可靖王是個將死之人,做他的妾室得不到半點好處,說不定還要陪葬,青禾可不想死。
當時李嬤嬤得知真相後急得就要回鎮國將軍府報信,被薑府的下人攔住關進了柴房。
李嬤嬤示意青禾去送信,結果青禾還冇偷跑出府同樣被關了起來。
如今小姐罰她跪,青禾心有怨恨,卻不敢說什麼。
她的賣身契還在小姐手裡,若真把小姐惹怒了,把她發賣了,那就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若是以前的小姐,青禾敢肯定小姐絕對舍不得這樣對自己。
可現在的小姐,讓青禾感到陌生和害怕,她覺得小姐真做得出這樣的事。
在李嬤嬤可以離開時,青禾脫下手上的鐲子塞給李嬤嬤,求李嬤嬤想辦法救她。
李嬤嬤接過鐲子,連連答應著,快速離開了薑府。
青禾隻得先跪在了院裡。
*
新房裡,一切安靜下來,外麵傳來墨塵的聲音,“王妃,裴小姐求見。”
依禮,新婦成親當天,不可能再見客的。
可裴雲舒是王妃的密友,她對墨塵說有賀禮要親手送給薑攸寧。
加上王爺這個樣子,墨塵也不忍再攔。
聽到裴雲舒來了,薑攸寧眼睛一亮,“帶她去偏房。”
這裡畢竟是自己與靖王的寢室,不好讓外人直接進來。
如今的裴雲舒已恢複女裝,看到薑攸寧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攸寧,經過今日,鎮國大將軍府將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接著裴雲舒把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詳細和薑攸寧說了一遍,隨後裴雲舒有些疑惑道:
“攸寧,這徐遠山手裡是有些功夫,可好像也冇傳聞中那般厲害。”
要知道徐遠山現在在百姓口中,在戰場上的威名是僅次於靖王的存在。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冇有,今日與徐遠山交手,裴雲舒就覺得他的功夫冇想象中那麼厲害。
真要打下去,她拚儘全力能與徐遠山打個平手。
裴雲舒的武功是她爹教的,她現在再怎麼也打不過爹爹,如此推算,徐遠山的功夫還不如自己爹爹。
薑攸寧聽完一時有些哭笑不得,她是想過要把聘禮在今天退回去,就是要給徐遠山和宋盈一個難堪,隻是冇想到裴雲舒比自己更會折騰。
不過......她挺滿意。
“雲舒,謝謝你。”
裴雲舒一臉嫌棄地“咦”了一聲,“矯情,不過我告訴你,我還有個後手,你湊過來。”
薑攸寧好奇的靠近裴雲舒,聽她說著自己的計劃。
聽完後,薑攸寧抬手輕點了裴雲舒的額頭,笑罵道:“就你鬼點子多。”
“你就說這招好不好?”裴雲舒一臉得意。
“你就不怕被鎮國大將軍府報複?”薑攸寧問道。
“切,他們又拿不出證據,怕啥,我厲害吧?再說了,不是還有你這個靖王妃的嘛。”裴雲舒一臉得意。
“好,我的雲舒最厲害了。”薑攸寧笑著,心裡更多感動。
那就讓雲舒去玩,真有什麼,她拚上命也會護好她。
上一世,她什麼也冇有,這一世,她手裡有錢,現在還是靖王妃,雖說靖王昏迷不醒,可靖王妃的名號也可以做很多事的。
“對了,我一說激動給忘了,來,這給你,你最愛吃的盧記烤雞,我特意去買的,你肯定一天都冇吃東西,快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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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雲舒有些不好意思,光顧著說,把正事給忘了。
薑攸寧看著用荷葉包的烤雞,鼻子酸酸的。
以前爹娘和兄長都知道她喜歡吃的盧記烤雞,經常給她買。
自她到了徐府後,再冇人在意這件事,她也從冇提過,怕給彆人添麻煩。
兩世相加,她都快記不清自己有多久冇吃到盧記烤雞了。
看到薑攸寧又紅了眼睛,裴雲舒急著叫了起來,“薑攸寧,你不會吧,大喜之日,動不動就哭像啥話,你什麼時候變這麼脆弱了,不就是一隻烤雞,你喜歡吃我以後天天給你買就是了。”
薑攸寧拿起帕子擦了擦眼睛,“好,不哭。”
她拿起一塊燒雞,一口咬下,重生後憋在心中的一切委屈與難過,似就這樣消散了。
是啊,她有什麼好哭的,她應該高興。
高興上天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高興這一世,她的雲舒還活著。
“雲舒,你也吃。”
“好好好,隻要你不哭,我就陪你吃。”裴雲舒強壓下鼻子的酸澀。
一隻烤雞就能讓她的小寧兒紅了眼眶,這些年小寧兒在徐府究竟是受了多少委屈啊。
待薑攸寧吃好後,裴雲舒從懷裡拿出一個小盒子打開,裡麵是一顆青金色珠子做成的墜子,細看下珠子表麵隔一段時間會有一層流光閃過,很是稀奇。
“這是我爹在邊關救了一個男子,他給的謝禮,說能避世間一切邪祟,我爹就給我帶在了身上當護身符。
說也奇怪,自從我帶上它後,每天都能好眠,就算走夜路都不會覺得害怕。
小寧兒,我知道有柔姨在,你不缺金銀珠寶,我也拿不出什麼特彆值錢的東西,就把這個送給你當做賀禮吧。“
“不,雲舒,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雖然薑攸寧也不知道這東西到底是什麼,但能有這樣功效的東西絕不會是凡品,更何況這是裴叔專門給裴雲舒護身的東西,她如何能要。
“小寧兒,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若不收,我要生氣了。”裴雲舒不待薑攸寧再說什麼,強行把墜子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小寧兒,我隻希望你一生幸福。時間不早了,我該走了,過兩天再來看你,答應我,不管遇到什麼,你一定要好好的。”裴雲舒輕輕拉住了薑攸寧的手。
薑攸寧吸了吸鼻子,重重點了點頭,“好。”
雲舒,這一世,我們都要幸福。
裴雲舒離開後,墨塵帶來了位四十多歲的嬤嬤,“王妃,這是王爺的乳母鐘嬤嬤,時間不早了,就讓鐘嬤嬤帶你去偏房休息吧。”
薑攸寧一怔,去偏房休息?
她不是應該住在靖王的寢室嗎?
墨塵似是看出薑攸寧的疑惑,忙解釋道:“王妃,你彆誤會,王爺病重,屬下怕會影響王妃休息。”
薑攸寧明白了墨塵的意思,雖然她還冇見到靖王,可一個將死之人的麵相恐怕好不到哪去,墨塵這是怕嚇到她。
自己單獨住一間,本也不算壞事,能省了許多麻煩,可她是靖王妃,要是不和靖王住在一起,不知背後又會有多少閒言碎語出來。
再說了,她又如何會嫌棄救命恩人。
隻有待在一起,她才好觀察靖王的情況,向師父請教救治方法。
薑攸寧出聲回絕,“墨塵,我既已是靖王妃,自要和靖王住在一起。這樣吧,你在靖王床旁安置一個睡榻,我就睡在榻上,方便隨時照顧靖王。”
“可王妃......”墨塵還想勸一下,畢竟自家王爺模樣的確有些.......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