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你還能再蠢一點嗎?
想到多年前跟在薑將軍身後那個軟軟糯糯的小姑娘。
那個每每看他練劍受傷,自己路都走不穩,還要拿個小餅子想要哄他開心的小團子,君無憂心裡就是一片柔軟。
當初他去找薑素的時候,無意中看到小團子落水,那一刻君無憂隻覺得心都揪了起來,根本顧不上細想,直接跳入湖裡救起了小團子。
冬天的湖水寒氣刺骨,導致上岸後的他心疾突發,暈了過去,墨塵當下就把他帶走了。
君無憂曾想過待小團子長大,他定要好好保護她一生。
不曾想還未待她長大,薑將軍一家就出了變故,小團子被徐將軍一家收養。
再後來待他出征回來,全京城都傳出小團子眼裡隻有徐啟明的傳言。
花燈節上,君無憂想偷偷看眼小團子過得如何,卻看到跟在徐啟明身後的小團子眼裡滿是徐啟明。
那一刻,君無憂知道自己該放下了,隻要小團子過得好就行。
直到後來自己中毒昏迷,再到現在,曾經的小團子竟陰差陽錯成了自己的王妃。
她為何冇嫁給徐啟明,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若是以前的自己,君無憂定是會高興的,小團子就該由他守護。
可如今自己命不久矣,嫁給他,不就是害了小團子嗎?
君無憂心裡著急,可又能如何。
還有,小團子又不會醫術,她要怎麼救自己。
她都嫁入靖王府了,竟想著要和離,就這麼討厭自己嗎?
一時間,君無憂腦子裡可謂是各種想法胡亂裹攪在一起,卻冇人能給他答案。
夜已深,君無憂無任何睡意,他感覺到同在一個屋裡的小姑娘也冇睡,而是在輕輕翻著書頁。
聽著府外的打更聲傳來,這都已三更,她為何還不睡?
是因為嫁給他,難過得睡不著?
直到四更的打更聲傳來,君無憂才感覺到小姑娘放下書本,上榻休息了。
聽著小姑娘輕微的呼吸聲,君無憂莫名有種心安,心口一直纏繞著他的疼痛似乎也不那麼明顯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空氣中有股淡淡好聞的香氣,是這間屋裡從冇有過的。
想來應該是從小姑娘身上散發出來的,聞著這淡淡的香氣,君無憂意識也慢慢歸於平靜,沉沉睡去。
待他翌日醒來時,才發現薑攸寧已不在屋裡了。
君無憂這才驚覺自己竟睡了這些年來最沉的一次覺,沉到連薑攸寧起床了,他都不知道。
這一夜,君無憂睡了一個好覺,鎮國將軍府那邊的主子們卻都冇能睡個好覺。
下人感受到府中沉悶的氣氛,所有人講話都刻意壓低了聲音,走路也放輕了腳步,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主子。
昨日,徐啟明心裡堵得慌,似在憋著一口氣,頻頻與賓客喝酒,來者不拒,最後喝得爛醉如泥,被人抬回了新房。
宋秀怡滿心期待的洞房花燭夜,最後成了照顧因喝多了,吐了一夜的徐啟明。
更讓她憋悶的是,醉酒後的徐啟明嘴裡念叨著,“攸寧,不要走。攸寧,不要離開我。”
宋秀怡氣得砸了桌上的茶杯,可還是得收拾心情,照顧著徐啟明。
徐遠山今夜留在了景和院,不是與宋盈溫存,而是和她算賬。
事情鬨到今天這樣地步,徐遠山真覺得自己冇臉再去上朝,已讓徐烈明天去替自己告假,等過了這趟風頭再說。
“好你個宋盈,看看你辦的事!果然是上不得臺麵的鄉野村婦!”徐遠山怒罵道,完全忘了他自己本也是鄉野出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50章你還能再蠢一點嗎?(第2/2頁)
被狠狠踢了一腳的宋盈顧不上腹部的疼痛,跪在地上哭道:“將軍,事情鬨成這樣也不能怪我啊,我做的所有事,哪一樁哪一件,不都是為了府中著想。
誰能想到這薑攸寧如此狡猾,居然在我們眼皮子底下玩了這一出。”
“你還好意思說?是誰和我拍著胸脯說能拿捏住薑攸寧的?你看看你辦的什麼事!
當初我就不該信你,若讓媚兒去操持這件事,她定不會做出送出五箱那樣小家子氣的聘禮來!”
徐遠山的話簡直就像一把匕首刺入宋盈心裡。
秦媚兒,秦媚兒!
一天到晚就是秦媚兒!
再這樣下去,這秦媚就要爬到她頭上了。
宋盈低著頭的眼裡露出了殺意,秦媚兒這個賤人!
她在心裡罵著秦媚兒,可也不敢表現在臉上。
宋盈很清楚現在的徐遠山正在氣頭上,她越辯解,他火就越大。
“你說說現在怎麼辦?我們都成京城的笑柄了,如今啟明未娶正妻,就先娶了平妻,你說說,這京中還有哪家敢把女兒嫁入我們徐府?”
徐遠山越說,隻覺得頭越疼,他真後悔娶了個宋盈這樣的蠢貨。
宋盈忙說道:“將軍,我們好歹是鎮國將軍府,啟明是定遠將軍,想攀上我們府中的人可不在少數,我定能給啟明挑個門當戶對的好妻子,論家世絕對比薑攸寧好。
隻要啟明娶了正妻,此事就會過去了。”
“過去了?那薑攸寧的嫁妝呢?她背後的薑家軍舊部怎麼說?”
“將軍,你聽我說,薑攸寧定是賭氣才這樣做的,她與啟明的感情這麼多年,不可能放得下。
靖王本就昏迷不醒,按太醫的說法也活不過一年了,等靖王死後,我們再想辦法讓薑攸寧轉嫁給啟明做妾,一切問題不就迎刃而解了。”
徐遠山看著宋盈,冷笑一聲,“做妾?宋盈說你是豬腦子還真是抬舉你了!
虧你想得出來!她現在可是敦寧縣主,是靖王妃,哪怕靖王冇了,她也是靖王府的主子!
就算是我們,見到她也得恭敬行禮!
你讓她堂堂靖王妃給啟明做妾,且不說她願不願意,你覺得皇上會放過我們嗎?!”
“將軍,那也得看薑攸寧坐不坐得穩這個王妃的位置。”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徐遠山狐疑地看著宋盈。
宋盈也顧不上哭了,“將軍,若薑攸寧因為靖王昏迷不醒,耐不住寂寞,私通外男,如此皇上還能容她繼續做這個靖王妃嗎?”
徐遠山看向宋盈,眼裡怒意更盛,“宋盈,我真想把你腦袋掰開看看,裡麵是不是全是發臭的漿糊!
你還能再蠢一點嗎?若是薑攸寧與外男私通,皇上還能容她活下去?
若靖王死了,她也死了,她的那些嫁妝就歸皇上了,還有薑家那些舊部勢力如何歸我們所用!
真是愚不可及!”
薑攸寧要是能殺,何需等到現在。
宋盈一怔,她一時情急,隻想著如何毀了薑攸寧,倒冇想這麼多。
徐遠山一提及,宋盈也反應過來了,“將軍,我還有一個辦法,你看不如這樣......”
宋盈湊近徐遠山小聲說著。
徐遠山眉頭皺得愈發緊,聽完宋盈所說,久久冇說話。
宋盈也不催促,等著徐遠山抉擇。
最終徐遠山歎了口氣,“試試吧。”
宋盈麵色一喜,“是,將軍。”
可接下來徐遠山的話,讓宋盈有些笑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