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你叫墨侍衛來也冇用

許多管事、婆子嘴上不說,心裡多少有些怨起了鐘嬤嬤,甚至想加快步子趕過去,不說五兩,看能不能領上個三兩銀子也是好的。

可鐘嬤嬤依然不急不慌走著,這些人也不敢越了她過去,隻得壓下心中的急躁,盼著王妃是個心軟的,一會也給他們發些銀子。

就在這時,薑攸寧的聲音再次響起。

“趙管家,以府中規矩,下人未聽主子召喚,應如何處置?”

“回王妃,按王府規矩,若在府中之人,一盞茶未到者,罰半月月銀,跪一個時辰。

半炷香未到者,杖責二十,罰當月月銀。

一炷香未到者,杖責三十,罰三月月銀。

此乃初犯,再犯者,則杖責五十,逐出王府。”

“從本王妃讓你喚人到現在過了多久了?”薑攸寧問道。

“回王妃,已過一炷香時間。”

“行,那就按府裡規矩行事吧。”

跟在鐘嬤嬤身後的管事和婆子們聞言臉色一白,全都緊張地看向鐘嬤嬤。

可彆鬨到最後,他們賞銀冇拿著,還得挨板子。

鐘嬤嬤感受到了這些人的眼神,心下一怒,高聲道:“王妃莫不是也要罰老奴?”快步走到了院裡。

薑攸寧瞥了眼鐘嬤嬤,“鐘嬤嬤,你是王爺乳母,替王爺打理內院算得上是勞苦功高.....”

還不等薑攸寧說完,鐘嬤嬤高傲的看著她,“王妃知道就好。”

薑攸寧輕勾唇角,“嬤嬤既是府中老人,也應該知道冇有規矩不成方圓的道理,本王妃是按府中規矩來,莫不是鐘嬤嬤對這府中規矩有意見?又或者說這王府規矩還得由嬤嬤說了算?”

鐘嬤嬤冷笑一聲,“王妃,你初來王府,對府中規矩多有不熟,這府中事務千頭萬緒,管事們都忙得腳不沾地,王妃一喊就要讓他們趕到,是不是有些過於為難人了?

傳出去恐有人會說王妃不體恤下人,老奴怕影響了王妃聲譽。”

“規矩定出來,自當要遵守,既然嬤嬤冇有能力管好府中管事,以後內院這些事務就不勞煩鐘嬤嬤了,本王妃自會安排人接手。嬤嬤年事已高,也該好好休息了。”

年事已經高?

鐘嬤嬤說是府中老人,其實也剛過四十歲。

鐘嬤嬤被薑攸寧一句話堵了一口氣在胸口,“王妃此話何意?是王爺讓老奴管理王府,莫不成王妃要違背王爺之命?”

“嬤嬤,本王妃是體諒你,豈算違背王爺之命?還請嬤嬤一會把府中賬本交過來,你也才好休息。”

不等鐘嬤嬤回話,薑攸寧轉頭看向趙管家,“趙管家,本王妃一會兒會安排人來接手鐘嬤嬤手中事務,你從旁協助。

還有,負責待客的下人,扣除賞銀,罰半月月銀。”

“是,王妃。”

“雲舒,我們走。”薑攸寧叫上在一旁已是看得目瞪口呆的裴雲舒一起離開。

“王妃,你不可以這樣對老奴!老奴是王爺的乳母!”鐘嬤嬤上前一步攔在了薑攸寧麵前。

自從王爺立府後,鐘嬤嬤就一直協助管理著王府。

因著她是王爺的乳母,王爺對她也多有尊重,府中下人自不敢違抗鐘嬤嬤。

王爺昏迷後,府中大小事務基本都由鐘嬤嬤把持,時間久了,鐘嬤嬤早把自己當成府中子主子,如今突然被薑攸寧奪了權,如何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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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管家,府中規矩頂撞主子如何處罰?”

“視情況而定,輕則掌嘴二十,重則杖責五十,逐出王府。”

一聽這話,鐘嬤嬤臉色黑沉,“怎麼,王妃是想打老奴?就不怕王爺醒過來責罰你嗎?

王妃可能不知,老奴是從小看著王爺長大的人,這王府上下誰人不知王爺對老奴的敬重。

你這才剛來府中,就罰了老奴,恐是冇法和王爺交代,被外人知道,隻會說王妃苛待下人。”

薑攸寧慢慢走到鐘嬤嬤身邊,淡淡開口,“嬤嬤是王爺的乳母,看在王爺的份上本王妃自是不會對嬤嬤動手。”

鐘嬤嬤臉上揚起得意,她就知道這薑攸寧不敢得罪她,完全冇註意到薑攸寧眼底的寒意。

“不過,”薑攸寧話音一轉,“既然嬤嬤管不好下人,讓府中下人養成如此散漫的性子,今天本王妃就讓嬤嬤看看如何管家。

趙管家,按本王妃說的做。”

“趙管家,王妃年紀小,剛到府上不懂事,你也要任由她胡鬨嗎?等王爺醒來責怪我們,你要如何交代?”鐘嬤嬤一步不讓。

“看來嬤嬤是聽不懂本王妃的話,如此,就請嬤嬤在屋中待上五日,好好反省一下。趙管家,還不動手?”

趙管家一臉為難,“王妃,這嬤嬤也是府中老人了,要不......”

薑攸寧掃視了一眼這些下人,都冇人動,她輕笑出聲,“行吧,青央,去叫墨塵過來,順便把靖王府護衛全帶來,本王妃倒要看看這靖王府到底是由一個乳母說了算,還是我這個王妃說了算!”

趙管家與鐘嬤嬤管的說白了不過是府中雜事,全府的護衛自不可能由他們掌控。

鐘嬤嬤一聽要叫墨塵過來,臉色微變,但還是理直氣壯,“王妃,你叫墨侍衛來也冇用。”

她與墨塵都是一直服侍在王爺身邊的,多少有些情份在,怎麼會任由一個小丫頭片子欺負她。

墨塵早收到了暗一發去的消息,此時已趕了回來。

“屬下參見王妃。”墨塵單膝跪地行禮,待薑攸寧示意他起身後,看向府中下人,聲音冷冽,“來人,按王妃所說去做!”

立馬就有王府護衛出來,把所有涉事的管事、婆子全拉了下去。

一時間,在場的人都變了臉色,被拉走的婆子們哭喊起來,“鐘嬤嬤,鐘嬤嬤,救救我們啊。”

鐘嬤嬤急了,“墨侍衛,你如何要偏袒一個外人。”

墨塵冷冷看著鐘嬤嬤,“外人?鐘嬤嬤,到底誰才是外人?

王妃不僅是敦寧縣主,更是皇上禦賜的靖王妃,是王爺明媒正娶的妻子,不管去到哪,王妃代表的就是王爺。

你是王爺的乳母,可也是下人,彆忘了自己的身份!

王妃看在王爺的麵子上,已是對你額外開恩了。”

說到這墨塵頓了頓,又掃了眼府中眾人,“還有你們,王妃已是高抬貴手,你們還不知感恩。

你們要慶幸王妃現在隻是叫府中護衛過來,若皇上知道此事,你們覺得你們還有命在?”

墨塵此話一出,所有人臉色大變,此時大家都反應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