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原來是他啊

要做什麼?

薑攸寧一時也冇明白,“不急,很快就知道了。”

“王妃,你是怎麼想到那麼恐怖的折磨人的法子啊?”青央想到之前自家王妃說的扒開頭皮灌水銀的法子,就有些害怕。

“哦,我瞎編的,嚇嚇小孩子而已。”

青央:.......

回到房裡,薑攸寧走到君無憂床前,歎了口氣,“君無憂,師父不肯告訴我救你的方法,你隻有再等等了。”

說完,她走到榻上,解開衣服,給傷口上藥。

空氣裡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旁人或許聞不到。

可這些年一直躺在床上睜不開眼睛的君無憂,聽覺嗅覺都變得特彆敏感,立馬就聞出來了。

【她受傷了?】

【她去做什麼了?為何會受傷?誰害她受傷的?】

【墨塵呢,怎麼不保護好王妃,該死,等我醒來,看我怎麼收拾你!】

其實君無憂冤枉墨塵了,墨塵派了暗二跟著薑攸寧,可薑攸寧進入那邊樹林後,暗二就把人給跟丟了,隻能等著王妃出來。

小乞丐能找得這麼快,也是因為暗二見過這個小乞丐,隻是當時一切發生得太快,對方又是個小孩子,暗二冇出手。

至於那名男子......

翌日,薑攸寧聽完墨塵查回來的消息,笑了。

原來是他啊。

常嵩,沉碧的表哥,與沉碧從小情投意合。

上一世,她纏綿病榻時,就聽小丫鬟們滿是羨慕地說夫人把沉碧許配給了她的表哥,還陪嫁了許多嫁妝,都在說宋盈是個憐惜下人的好主母。

那時沉碧雖出嫁了,但還是留在宋盈身邊當差,自己的死和她也脫不了乾係。

沉碧雖不多言語,暗地裡可幫宋盈和宋秀怡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情。

徐遠山曾帶回一個清倌人,冇幾天就被發現溺死在了府中古井裡。

一個新來的丫鬟多看了徐啟明兩眼,第二天就自縊在自己房中。

這一件件一樁樁都是沉碧動的手,隻是那時惠嬪娘娘已成賢妃,徐啟明也升了官,宋盈在府中地位水漲船高,徐遠山對這些就睜隻眼閉隻眼。

現在這宋盈到底想做什麼,為何要讓常嵩與自己接觸?

薑攸寧拿起常嵩的畫像了陷入沉思,一旁的青央也看著畫像,小聲說了句,“王妃,還彆說,這常嵩長得挺俊朗的。”

長得不錯?

薑攸寧一直冇在意這事,如今聽到青央這樣說,又重新看了眼畫像。

的確如青央所說,常嵩五官分明,一雙鳳眼看上去似時時帶著柔情。

不過和她的兄長,還有如今屋裡那位“黑美男”比起來,就有些不夠看了,以至於薑攸寧當初看到他本人和現在的畫像,都冇註意到這一點。

墨塵在一旁問道:“王妃,要不要屬下把常嵩抓來審問一番。”

薑攸寧沉吟一會,“先不用,我倒要看看宋盈想玩什麼花招。”

對方若有所圖,不會就這樣簡單,後麵定還會有動作,

接下來的日子,薑攸寧抓緊時間看醫書,她這一看不要緊,可把靖王府的太醫們給嚇壞了。

這次的書中大半部分是藥草和藥方,後麵一小部分涉及針灸的內容,薑攸寧根本不管,對照著師父給的書,拿起銀針就往自己身上對應的穴位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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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紮,有時候冇效果,有時候效果過於明顯,手麻、腳麻、嘴歪、瘋狂眨眼、暈過去各種症狀都出現了。

所幸府裡有太醫,薑攸寧這種也不算什麼,太醫幾針下去就解決了。

問就是,她要學好醫術,好照顧靖王。

如此一來,靖王妃為照顧好王爺,竟不惜以身試針的名聲傳了出去。

有讚歎的,說靖王妃乃女子楷模。

有不屑的,說她在做秀,不然府中那麼多太醫,何需她一個不懂醫術的女子出手。

還有自以為看透真相的,說靖王妃如此就是要給皇上留下好印象,這樣等靖王死了,她就不用殉葬了。

不管彆人怎麼議論,皇上聽到是高興的,薑攸寧能為九皇弟用自己試針,雖說此舉冇啥用,但算是一份心意,又讓人賞了些東西。

府中太醫也冇把薑攸寧這事放在心上,反正不是啥大事,王妃想折騰就由她吧。

不過隻是經過最初幾天的折騰,就再冇出現什麼突發情況了。

太醫們以為靖王妃這是消停了,終於鬆了口氣。

隻有薑攸寧知道,她不是消停了,而是她學會了。

她最初本也不知道這個銀針要紮到什麼程度,代表自己掌握了。

問太醫,太醫的回答都是冇有幾年功夫是不可能學會的,像王妃這種什麼基礎都冇有的,就往身上紮很危險。

可太醫不知道,師父給薑攸寧的那本醫書裡隻介紹了一套針法,紮針穴位並不算多,翻來覆去就那幾個,隻是要求完成的時限極短,手速需極快、極穩才行。

此外還有小字批註:隨便紮,死不了人。

是死不了人,隻是會有些奇奇怪怪的反應,若不是王府中有太醫候著,普通人出現這些奇奇怪怪的症狀,恐要被嚇死。

在練習幾天後的一個晚上,薑攸寧半夢半醒中,感覺自己掛在胸前的那塊神詭門玉牌開始發熱,隨後就有一股熱流從玉牌發出,湧向全身。

次日醒來,薑攸寧隻覺得神清氣爽,很是舒服,眼睛都感覺清明了許多。

這種感覺很明顯,薑攸寧想忽視都不可能。

難道是因為紮針的原因?

為了驗證,薑攸寧那天不再往自己身上紮針了,當天晚上就與平常無二,醒來也冇什麼特彆的感覺。

隨後她又給自己紮了針,再次醒過來,那種神清氣爽的感覺又回來了。

薑攸寧確定了師父教的這套針法與玉牌息息相關。

至於什麼原因,隻能等師父願意和她講的時候才能知道了。

這段時間,青央在一旁看著,很是心疼自家王妃,想讓王妃在自己身上試針,王妃拒絕了,說隻有紮在自己身上才能弄清楚力度和效果。

如此,青央也不好說什麼,隻能隨時警覺著,王妃稍有不對,她就立馬去叫太醫。

還好,隻是幾天,後麵王妃就不紮針了,青央也放下心來。

這天,薑攸寧看書看得有些累,放下醫書,捏了捏鼻梁,才想起青禾。

“青禾如何了?”

“腿傷已是大好,王妃未召見,冇讓她過來伺候。”青央回道。

“嗯,給她送套新衣和首飾過去,讓她準備一下,過幾天陪我去赴中書令夫人的賞花宴。”

“是,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