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玄靈之力
薑攸寧可不管將軍府發生什麼,她再次來到了虛化寺後山。
“師父,徒兒來了。”
薑攸寧已是熟練拿起匕首剜了心頭血放在桌上。
不知是不是吃著師父給的藥,薑攸寧隻覺得現在傷口好得很快,差不多半個月就已痊愈,甚至連疤痕都不曾留下。
“師父,徒兒有問題想師父。”
咻————!!
就見屋裡有什麼東西朝薑攸寧射來。
薑攸寧下意識接住,一看是三根紅線。
紅線懸在空中,另一頭不知道係著什麼東西。
“師父,這是?”
“這人什麼病?診不出來就滾!”
這人?
薑攸寧看著手裡的紅線,瞬間明白過來,懸絲診脈!
不是,她這才學了診脈冇多久,師父就讓她懸絲診脈??!!
站在院子裡,還有微風吹過,紅線受風的影響微微顫動。
要在這種情況下感覺到紅線那頭的脈象,簡直是不可能。
可薑攸寧知道自己這個師父說一不二,才不會管你什麼情況。
隻能能先試試再說了,她靜下心,閉上眼睛感受紅線傳來的感覺。
漸漸地,薑攸寧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氣流順著自己指尖傳向紅線,向前延伸,借著這股氣流,紅線傳來的微弱震動似被發大了。
微風吹動紅線的震動是平滑的,而脈象震動著紅線是上下起伏有規律的。
半炷香時間,薑攸寧終於睜開眼睛,“師父,此人脈弦如張弓,必是筋骨受創,脈芤且弱,體內有出血,陷入昏迷。應是摔傷導致骨頭斷裂,已陷入昏迷。”
“該如何治?”
薑攸寧知道這是師父在考自己,所幸這也不是什麼疑難雜症,加上這幾天在醫館也見了一些此類症狀,把治療方法說了。
“嗬嗬,薑攸寧,你怎麼和靖王府裡的太醫一般迂腐,按你這治療方法,治個人不得十天半個月才能有所好轉。”
薑攸寧一怔,仔細回憶了自己的治療方法,好像冇錯啊。
這人病症不算輕,十天半個月能有好轉已是不錯了。
“怎麼,能用玄靈之氣診脈、下針,就不能用玄靈之氣壓製毒素?”屋裡聲音沉悶。
玄靈之氣壓製毒素?
薑攸寧怔愣,這個人冇中毒啊。
玄靈之氣?
啥是玄靈之氣?
隨後薑攸寧立馬反應過來,原來自己感受到體內的那股氣叫玄靈之氣啊。
“軟骨草、腐肌葉......”屋裡師父報出幾種草藥名,“我給你的醫書是白看了?”
薑攸寧這才想起,師父說的這些藥全是毒草,在給她的醫書中有記載。
軟骨草,性烈,人一用全身骨頭就軟了,再也無法站立。
腐肌葉,性烈,會使人全身肌肉腐壞。
這類毒草基本都是用於製作毒藥之上,冇有人會敢冒險用於救人。
換個角度一想,每一種在合骨、生肌方麵都有奇效,隻是用量該如何控製?
用不好可是會死人的。
“師父,我......”薑攸寧剛想說自己冇辦法掌握這些藥的配比與用量,那不等於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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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說出口,她就反應過來了,師父不可能無端說出這樣的話,定是自己有能解決的能力。
玄靈之氣!
對,玄靈之氣!
薑攸寧再次閉上眼睛試著控製玄靈之氣,開始還有點難,慢慢的,她就感覺到自己能把這股氣在體內建立屏障。
如此一來,她就能把毒素控製在一定範圍,這樣毒藥就隻能作用於患處,不會再擴散傷及身體其他部位。
薑攸寧睜開眼睛,滿臉激動,“師父,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屋裡傳來一聲冷哼,“還不進來救人。”
有這樣有脈象,肯定就有病人。
“來了,師父。”薑攸寧忙進了屋裡。
這也是她第一次進入草屋內。
裡麵是個正堂,擺放了許多草藥,左右兩邊各有一間房。
兩個房間都有濃重的藥味傳來,薑攸寧一時不知該進哪間。
“右邊那間。”左邊屋裡傳出師父的聲音。
薑攸寧轉身進了右邊房間,就見裡麵躺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小和尚。
小和尚已是昏迷,身上衣服破了許多口子,臉上,手上都有擦傷,看這傷口應是從高處摔落造成的。
薑攸寧也來不及思索師父怎麼會救了一個小和尚回來,再次替小和尚仔細把脈確認之前的診斷無誤。
隨後她又來到屋外正堂,那些草藥中就有需要的藥草,她小心翼翼以自己的理解向師父說了配比。
“師父,這量對嗎?”畢竟是她第一次以毒草救人,多少有些不敢肯定。
屋裡很是安靜,什麼聲音都冇傳來。
“師父,這量對嗎?”薑攸寧聲音微微提高。
“你個廢物,一個大夫對自己開的方子都不自信還當什麼大夫,不如回家繡花去!”屋裡傳來怒罵聲。
薑攸寧冇想到自己問一句,就被師父罵,摸摸鼻子,小聲嘟囔了一句,“我也不會繡花。”
說歸說,薑攸寧最後在心裡過了一遍自己開的方子,確認冇有問題,開始給小和尚煎藥。
藥喂下去,薑攸寧立馬拿出銀紮,紮入對應穴位,小心運起玄靈之力控製藥性蔓延。
半盞茶、一盞茶、半炷香、一炷香時間過去了,薑攸寧額頭上從最開始密密的細汗,變成大滴大滴汗珠往下滴落。
眼裡滴落汗液,她也顧不得什麼儀態,抬起袖子隨便一擦,再繼續小心控著每一根銀針,生怕自己一個疏忽傷了孩子。
待薑攸寧拔下最後一根針,確認孩子冇事了,她剛想和師父彙報這個好消息,隻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就這樣直挺挺栽倒在地上暈了過去。
她剛剜了心頭血,現在又用儘全力控製玄靈之力救治小和尚,已經是耗儘了氣力,精神一鬆懈,再也撐不住了。
待薑攸寧暈倒後,左邊屋裡走出依然蒙著臉的黑衣人,快步來到小和尚的屋裡,替孩子和薑攸寧都把了把脈。
再把薑攸寧抱到一旁的床上躺下,給她喂了一顆藥,施了針。
看著依然昏睡的薑攸寧,黑衣人嗬嗬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