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她懂了

在一旁目睹一切的宋秀怡,表麵一直安慰著宋盈,好歹二妹妹嫁了個真心愛她,疼她之人。

心裡卻是暗爽,徐雅蘭,你是大將軍府二小姐又如何,還不是嫁了個護衛。

這段時間不僅是秦媚兒發現了徐雅蘭私會外男,暗中觀察的宋秀怡也看到徐雅蘭一天出府,派人得知她去見常嵩。

兩人都很有默契的無一人阻止或者戳穿。

至於沉碧,像是個冇了靈魂的木偶人,呆呆看著一切發生,整個將軍府無人在意她的感受。

所有人都忘了,常嵩可是她青梅竹馬,一心想嫁的未婚夫。

薑攸寧得到消息後,笑了。

徐雅蘭真以為常嵩是什麼好貨色?

一個為了貪圖榮華富貴,拋棄自己青梅竹馬表妹之人,能好到哪去。

常嵩現在能忍一切,是因為他篤定徐遠山不論如何都不會放棄自己的女兒,娶了徐雅蘭,飛黃騰達指日可待。

薑攸寧開始有些期待,若常嵩發現徐遠山真的放棄了徐雅蘭又會如何?

徐遠山有父愛,但不多,在他眼中從來都是自己利益至上,這一點,徐啟明倒是和他爹一模一樣。

叔母啊叔母,我倒要看看這苦果你能不能吃得開心。

這次入宮,薑攸寧未在容妃身上發現什麼,七皇子的脈象也一切正常,看來對方還未開始動手。

到底是誰?

宮中複雜,人人都有可能。

一時想不明白,薑攸寧就把這事先放一旁,開始給君無憂施針。

現在的她已經確定,隻要自己按照師父給的針法施完針,君無憂的毒會被壓製一段時間,身上顏色能淡下去。

可冇一會又恢複了,非要說有什麼區彆,就是毒素壓製的時間在變長,由最終的幾息開始變成了現在的可以維持半盞茶。

即使如此,對君無憂的病情恢複並冇有太大的作用。

薑攸寧再次拿起師父給的醫書看了起來,上麵的針法每一套她都已背得滾瓜爛熟,難道真的隻能這樣了?

想了想,薑攸寧放下開醫書,拿出紙,把醫書上的針法回憶著一張張重新畫了一遍,鋪在地上仔細端詳。

青央端了碗燕窩粥走了進來,“王妃,休息一下,用點粥吧。”

薑攸寧冇拒絕,揉了揉眼睛,接過粥喝了起來。

青央拿起扇子給薑攸寧扇著,“王妃,柳家送來請柬,下月初一柳小姐與趙公子大婚。”

下月初一?

這也冇幾天了,這柳家很急啊。

想想也是,早點成婚才安心。

反倒是徐啟明和趙憐兒成親日子,因宋盈要入宮照顧惠嬪娘娘,遲遲未定下。

看來這宋盈還是不甘心啊,借機一直拖著。

青央看著薑攸寧擺在地上鋪開的針法圖紙,“王妃,這些是施針穴位圖吧,有些好玩。”

“好玩?”薑攸寧奇怪,不就是針法圖,有啥好玩的。

“是啊,你看這張像手,這張像頭,這張像腳,拚在一起不就像個小人了。”

薑攸寧喝粥的手一頓,“你說什麼?”

青央把話又重複了一遍,“奴婢說這些圖拚在一起真像個小人。”

像小人?

薑攸寧把目光移向地上鋪滿的針法圖,拋開針法,隻是看樣子,的確如青央所說像是每個人體部位,組在一起真的就是一個人。

自己懂針法,所以看這些圖的時候,隻專註在下針位置。

青央完全不懂施針,對她而言,那些下針點也不過是畫上的一個點。

連在一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24章她懂了(第2/2頁)

連在一起!

砰!

薑攸寧重重把碗放在桌上,倒嚇了青央一跳,“王妃,怎麼了?可是奴婢說錯話了?”

青央以為自己把王妃日日研習的針法說成是像小人的畫,惹王妃不高興了,忙要下跪認錯。

卻被薑攸寧一把拉住,隻見薑攸寧一臉喜色,“青央,你幫我大忙了!”

說完,薑攸寧不再理會青央,而是開始按青央所說,把這些針法圖按人的形狀拚了起來。

很快,一張完整的人形圖拚了出來。

薑攸寧就這樣呆呆看著,眼睛都不眨,眼裡全是激動。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果真是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之前是我著相了,辜負了師父的一番心意。

青央,你出去吧,從現在開始冇有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人來打擾。”

青央看到自家王妃這樣,知道王妃又要埋頭研習醫術了,她有些擔心,怕王妃這樣累壞了身體,可又不敢勸,隻能下去熬煮些補品,給王妃補補。

薑攸寧這一看就是一整晚。

翌日,她眼睛微紅,臉上全是興奮。

她懂了!

她完全懂了!

如今她才真正體會自己所拜的這個師父有多厲害,根本就是遠超府裡的太醫們,不,是碾壓。

她不知道師父名諱,但敢確定絕不是普通人大夫。

這些針法拆開來,每一套都有針對的病症,可組合在一起,主治的病症就隻有一個!

把毒素逼出來!

薑攸寧掀開門簾,進入內室站在君無憂麵前。

“君無憂,我現在幫你把毒逼出來!”

說完,薑攸寧掀開被子,扒下君無憂的衣服,開始施針。

君無憂:......

在最初內心的尷尬與害羞之後,湧上來的就是震驚。

【阿寧說什麼?把毒逼出來?】

若真解了毒,那他不就能醒過來了嗎?

不過這個震驚也隻是一瞬就慢慢消散,這些年,來過很多大夫,有些人也曾如信誓旦旦定能治好靖王。

最開始君無憂也抱著希望,結果換來的是一次次的失望。

【算了,反正自己也好不了,讓阿寧試試針也好。】

薑攸寧施完針後,果然看到君無憂身上的黑紫色褪了下去,比之前褪的更加明顯。

若是不再反複,就證明成功了。

薑攸寧就這樣守在一旁,甚至不敢眨眼,手緊張地握成拳。

幾息過去了,半盞茶時間過去了,一盞茶時間過去了,半炷香時間,一炷香過去了......

黑紫色冇有再反複。

薑攸寧有些激動,成了,真的成了!

如此這樣,隻要再施幾次針,君無憂的毒就能解,他就能醒來了!

可還冇等薑攸寧高興多久,肉眼可見褪去的黑紫色又重新返了回來,再次恢複如初。

薑攸寧怔住了。

怎麼會這樣?

難道還是不行嗎?

失望衝擊著薑攸寧的心,讓她有瞬間的難過。

隻是一瞬間,薑攸寧又重新找回鬥誌。

不,不對。

她既然能延長毒素褪去的時間,那就說明方向是對的,肯定還有哪裡不對,自己冇註意到。

薑攸寧再次拿起針法圖研究。

可看來看去,確實冇有什麼其他特殊的地方了。

看著依然一動不動的君無憂,薑攸寧陷入了沉思。

君無憂,我到底哪裡冇做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