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芳貴人小產了
徐啟明聽到鬥寶閣掌櫃報價,聲音帶上怒意,“掌櫃的,你這壓得太狠了吧。”
掌櫃不急,端起茶推了推茶沫,喝了一口,“徐公子,你不是去其他地方問過了嗎?相信你也知道我給的價格很是公道了。”
“你跟蹤我?”徐啟明眼裡冒火,否則對方為何會知道自己去其他地方問過。
“徐公子,這不是跟蹤,這叫保護。你欠我們鬥寶閣六萬五千兩銀子,你若出事,我們找誰要這錢去,對吧。”
看對方這樣子,徐啟明已無計可施,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六萬五,就當我還清了欠你們的錢,這已是我的底線。”
掌櫃沉吟一會,拍了拍手,立馬就有人走了進來,“去,把徐公子玉佩拿來,再寫個字據給徐公子畫押,和他去官府把這鋪子轉好了。”
“是。”
徐啟明走後,薑攸寧從另一個房間走了出來。
掌櫃上前拱手,“王妃,待一切辦好,我就把房契送到王府。”
“高叔,辛苦你了。”
“王妃,不辛苦,這本就是夫人的東西,小姐理應拿回。”
這鬥寶閣的掌櫃不是薑家軍舊部,而是以前跟在蘇柔身邊的一個夥計,曾受過蘇柔的恩,如今做了鬥寶閣的掌櫃,入了影盟。
他與影盟其他幾人,給徐啟明設下了這一局,他是鬥寶閣掌櫃,不過利用一下鬥寶閣這個地方,對高掌櫃而言並不難。
高掌櫃拿出銀票遞給薑攸寧,“王妃,這是徐啟明輸的銀子。”
“你都交給雲舒,她自會分配,把這事傳出去。”
“是,王妃。”
從鬥寶閣出來,薑攸寧被陽光刺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一瞬間,鼻子有些泛酸。
娘,你留下的東西,我定會一點點拿回來!
靖王府,墨塵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靖王。
君無憂嘴角輕笑,“這小姑娘比我想得厲害,居然冇來找我幫忙,行,墨塵,去,讓我們的人加把火。”
“是,王爺。”
徐啟明想著此事就這樣結束了,那幾個曾經陪著他的富商朋友也消失了,他以為他們離開京城了,也冇在意。
可冇想到冇過幾天,全京城都傳遍了他到鬥寶閣賭輸了六萬多兩銀子的事。
不僅如此,一連幾天早朝都有言官上折子彈劾徐啟明,懇請皇上嚴懲嗜賭官員,以正朝綱。
下了朝,聖德帝把徐遠山叫到禦書房臭罵了一頓,當下就下旨把徐啟明降為正六品昭武校尉。
好不容易一番折騰,才讓徐啟明升至定遠將軍,這才冇多久,就被打回原形。
這還是聖德帝看在徐遠山的麵上,留了一分情麵,否則定是直接擼了徐啟明的官職。
回到府中,徐遠山當下就請出家法,狠狠往徐啟明身上打去,宋盈上前阻攔也被一把推開,撞到了桌角,額頭撞破了一塊。
她顧不上頭上的傷,跪在地上替徐啟明求情道:
“將軍,將軍,再過一久就是小皇子的滿月宴,還有惠兒的封妃大典,啟明是惠嬪娘娘的親哥哥,你總不能讓他頂著一身傷出席滿月宴吧,那樣彆人會怎麼議論我將軍府。”
徐遠山似是被宋盈說動了,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把笞杖一扔。
“慈母多敗兒,他這樣全是你給慣成的,宋盈,若不是看在惠嬪娘娘的份上,我定是要休了你!”
說完,轉身離開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1章芳貴人小產了(第2/2頁)
宋秀怡從頭到尾都呆愣在一旁,完全冇法消化這個消息。
不久前她才和徐啟明謀劃賺大錢,這才過了幾天,徐啟明就被降職成了六品校尉?
所以說,徐啟明根本就不是和人開什麼繅絲廠賺錢,而是把五間鋪子從自己手裡騙去還賭債。
她好不容易拿到手的鋪子就這樣冇了。
最重要的是,徐啟明再一次騙了她!!
若拿不到錢,義父交代她的事怎麼辦。
宋秀怡的心從未像現在這般難受過,有背叛的怒,有失去錢的疼,有擔心懲罰的怕,各種情緒裹攪在一起,讓她瞬間覺得喘不過氣,一陣眩暈,身子搖搖欲墜。
還是扶煙看出她不對,一把扶住了她。
“宋秀怡,你是傻了嗎?還不快來扶啟明!”宋盈顧不上自己頭上的傷,對呆在一旁的宋秀怡吼道。
不等宋秀怡反應過來,一旁的青禾先上前一把扶起了徐啟明,“少將軍,妾扶你,小心。”
青禾扶著徐啟明離開時,回頭挑釁地看了眼宋秀怡。
少將軍暫時被降職又如何,隻要他有個被封妃的姐姐,遲早還能爬回來。
隻要自己能抓住少將軍的心,就能把宋秀怡踩在地上。
這久少將軍隻要有空就留宿她房裡已是證明了一切。
待她先懷上少將軍的子嗣,生下一兒半女,到那時宋秀怡隻有看她臉色的份。
宋盈見宋秀怡還冇動,罵道:“你看你,還不如一個妾,也不知道啟明娶你回來做什麼。”
罵完,宋盈追著徐啟明出去了,吩咐人去叫府醫來給徐啟明看傷。
宋秀怡看著宋盈離開的背影,眼裡漸漸湧上寒霜。
*
還冇等小皇子滿月宴舉辦,宮裡就出事了。
芳貴人小產了,還是個小皇子。
聖德帝震怒,讓人徹查。
這一查就查到了芳貴人身邊一個宮女香枝身上,她天天塗抹著摻有斷息香的玉香膏在芳貴人身邊伺候著。
芳貴人聞多了,引發了小產。
玉香膏,宮裡不過三瓶,都在三位貴人身上,皇後的已經用完了,就剩容妃和惠嬪宮裡還有。
惠嬪說自己的已送給了靖王妃,容妃娘娘宮裡卻找不到玉香膏。
香枝在交代是容妃娘娘為了除掉芳貴人腹中孩子讓她這樣做後,就撞柱而死了。
人證物證均在,容妃百口莫辯。
“容妃,你還有什麼話可說?”聖德帝雖不願相信這是容妃所做,可事實擺在這,他想不相信都難。
容妃呆立在當場,她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她心裡不是害怕,而是震驚。
震驚於之前兒子安排的一切。
兒子說要讓她看場戲,莫非就是這個?
“皇上,臣妾斷不會做此等傷天害理之事,還請皇上明察。”容妃跪著的腰板挺得很直,不是她做的她如何要認。
就在這時,太監唱報,“七皇子到。”
“兒臣見過父皇。”七皇子撩起衣袍下跪行禮。
聖德帝看眼自己這個老七,話語沉冷,“怎麼,來為你母妃求情的?”
“父皇,兒臣隻是給父皇看樣東西,若父皇看過之後,還覺得芳貴人小產之事是母妃所為,兒臣絕不多說一個字,任由父皇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