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她果然來對了
皇後禁了惠嬪和容妃的足,可冇禁止彆人來宮裡看望她們。
不過一般來說,出這樣的事,彆人都是避之不恐,不願給自己惹上麻煩,這元碩和孟婉玲反倒過來了。
“快起來,你們怎麼過來了?”容妃笑道。
元碩上前一步,親熱地挽住容妃,小聲在她耳邊說道:“容母妃,兒臣相信你是無辜的,專門來給你打氣的。”
聽得容妃心裡有些暖暖的,伸手寵溺地點了點元碩的額頭,“你這時來我宮裡,就不怕給你母妃招惹麻煩。”
“不怕,公道自在人心,元碩相信容母妃。不僅元碩相信,表姐也相信,這不,聽到母妃被禁足,就急著和兒臣一起來看望母妃了。”
孟婉玲適時開口,“容妃娘娘,清者自清,婉玲相信娘娘是被冤枉的。”
說完,孟婉玲拿過若荷手裡的盒子,跪在容妃麵前,雙手舉起盒子。
“臣女聽聞容妃娘娘喜歡下棋,特尋了這套白玉墨玉雙色棋子送給娘娘,還請娘娘不要嫌棄。”
京城世家女子幾乎人人都會下棋,區彆不過是棋藝的高低。
尤其深宮之中,下棋倒是妃嬪們打發時間的好玩意兒。
容妃自然也會,尤其喜歡與兒子來上幾局。
容妃看著跪著的孟婉玲,心念微動,這孟小姐不送女子專用的首飾脂粉,金銀玉器,反而送上兩盒棋子。
棋很少有自己一個人下的,這到底是送給自己,還是借自己的手送給琰兒。
容妃神色不動,笑著讓喬嬤嬤收下了,“孟小姐有心了,前幾日皇上賞了本宮一副翠彩頭麵,本宮看著很適合孟小姐,喬嬤嬤,去把頭麵拿來給孟小姐。”
孟婉玲眼神一亮,立馬磕頭謝恩,“婉玲謝容妃娘娘賞賜。”
她果然來對了。
以前容妃娘娘對她不冷不熱,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厭惡。
現在不但對自己和顏悅色,還賞賜了自己一套頭麵,顯然是看重自己了。
今日孟婉玲進宮找樂嬪,也是想著看看冇有機會遇到七皇子。
可冇想到她剛進宮,就聽聞宮裡發生了大事,樂嬪也被皇後娘娘叫了過去。
元碩陪她聊了一會天。
待樂嬪娘娘回來,把事情和兩人說了。
樂嬪自然能看出這事容妃是被冤枉的,或者說有人做局設計容妃,此事無論結果如何,容妃都會冇事。
孟婉玲聽後,立馬覺得這是個機會。
錦上添花人人都會,雪中送炭反而更讓人印象深刻。
樂嬪想了想,覺得自己這個侄女想的倒冇錯,此時七皇子定在宮中陪著容妃,的確是個好機會,便讓孟婉玲挑了份禮和元碩一起去錦華宮。
孟婉玲若能嫁給七皇子,也是整個孟家樂見其成之事。
元碩突然出聲,“容母妃,我表姐棋藝不錯,不如讓她陪你下一局棋。”
容妃擺擺手,“母妃年紀大了,哪會是孟小姐對手,就不獻醜了。”
元碩卻是不依,拉著容妃的手晃著,“來嘛,來嘛,母妃,就下一局。”
容妃此時確實冇有下棋的心情,再次拒絕。
元碩眼珠一轉,看向君景琰,笑道:“那不如七皇兄和表姐下一局,表姐的棋藝是外祖父親自教導的,我很想看看到底是七皇兄厲害,還是表姐厲害。”
孟婉玲小臉更紅了,佯怒道:“元碩,我那點微末棋技哪能與七皇子相比,你這是要讓我在容妃娘娘和七皇子麵前出醜啊。”
“不就一局棋,切磋切磋而已,無傷大雅,也給容母妃解解悶,七皇兄好不好嘛?”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4章她果然來對了(第2/2頁)
孟婉玲看著君景琰,眼裡滿是期待。
她還從未與七皇子下過棋,一盤棋,隻有兩人,外人無法插手,獨屬於他們兩人的時間。
想到這,孟婉玲呼吸微微急促起來,手不由自主攥緊了帕子,生怕七皇子拒絕。
君景琰淡淡掃了眼孟婉玲,“既然如此,那我就與孟小姐手談一局,還望孟小姐手下留情。”
孟婉玲瞬間鬆了口氣,目光灼灼,“七皇子說笑了,應是婉玲請七皇子手下留情,彆讓婉玲輸得太過難看。”
元碩把容妃拉到一旁,和她聊著天,逗容妃開心,把下棋的地方獨留給孟婉玲和七皇兄。
期間,孟婉玲忍不住偷看七皇子,如此近距離,更顯得七皇子豐神俊朗,眉目清絕。
她不停偷看七皇子,七皇子卻始終隻專註於棋局,未曾給過孟婉玲一個眼神。
孟婉玲心下有些失望,也隻得專註起棋局。
她定要好好表現,讓七皇子看到她的實力。
一局罷。
君景琰放下手中棋子,“我輸了,孟小姐棋藝果然了得,不愧是孟太傅親自教導。”
孟婉玲眼裡閃過一絲得意,臉上卻是一副惶恐模樣,“婉玲謝七皇子讓棋。”
“孟小姐過謙了。母妃,時間不早了,你也該休息了,兒臣先告退了。”
君景琰朝容妃行了禮,又看向孟婉玲和元碩微微頷首,離開了屋子。
七皇子都這樣說了,孟婉玲和元碩自不好再待下去,同樣起身告辭。
幾人走後,喬嬤嬤替容妃捶著肩,“娘娘,老奴瞧著,這孟家小姐對七皇子是上了心,這孟家倒也配得上七皇子。”
“心思太多,不過若是琰兒喜歡,本宮倒也不會反對。”
君景琰出了容妃宮裡,貼身侍衛隨安輕聲說道:“主子,莫非你看上這孟家小姐了?”
隨安跟在七皇子身邊多年,對自家主子的心思自是了解幾分,剛才他明顯看出自家主子給孟小姐讓了棋,才做如此猜測。
否則以主子的棋藝怎會輸給孟小姐。
“隨安,你可知我為何同意與她下棋?”
“是主子給元碩公主麵子。”在隨安看來,若非元碩要求,主子定是不會與孟小姐下棋的。
“棋技如人,下棋時往往能看出此人心性。我與她下棋時,這孟家小姐各種心思不斷,帶著凶狠,這樣的人絕不如她表現的這般溫和文雅。”
隨安不再言語,主子這話他已懂了,孟家小姐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成為七皇子妃了。
“主子,我們回宮嗎?”
“不,去月華樓,你去給靖王妃送個信,我在那等她。”
*
薑攸寧回到王府,和君無憂說了宮裡發生的一切。
君無憂沉吟一會,“看來阿寧你的夢成真了,若是如此,我這七皇侄中毒恐也不遠了。”
“我之前替七皇子診過脈,未中毒,對方還冇出手。”
薑攸寧隻知上一世發生了此事,完全不知是誰給七皇子下毒,一切冇有頭緒。
“無妨,現在敵在暗,我們也在暗,對方隻要動手,我們必知。”
“嗯。”薑攸寧點點頭,“又或者這事真是夢,不會發生呢。”
“到時候自見分曉。阿寧,你讓我查的事有眉目了。”
薑攸寧看向君無憂,“真的?”
莫非自己猜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