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能不能和你借點銀錢
“我已讓人去查了,王副將已在秘密押送回京路上了,這幾天應該就到了。”君無憂言簡意賅。
薑攸寧瞬間明白,和裴雲舒對視了一眼,從她眼裡看到了震驚。
裴勇乃邊軍將領,將領失蹤,朝廷還未得到消息,裴雲舒這個將軍之女先得到消息,本就不尋常。
而且不論是裴雲舒,還是薑攸寧他們,趕到關陽城時,都是王副將指的路前往關陽城南。
還有又是誰把在赤雲山發現探子的事告訴裴勇的?
一切待王副將到京或許會有答案。
裴雲舒怕影響薑攸寧休息,也不多留,叮囑她好好休息就告辭離開了。
待裴雲舒離開後,薑攸寧突然想到一個事情,看向君無憂有些欲言又止。
“阿寧,可是有話要說?”
“那個,王爺,能不能和你借點銀錢。”薑攸寧有些不好意思。
君無憂挑挑眉,有些好奇,“阿寧,要借多少?”
“七千兩黃金。”
師父之前說要君無憂把萬兩黃金送過去。
薑攸寧覺得自己開不了這口,救治的是自己,出手的是自己的師父,卻要君無憂出錢,這怎麼也說不過去。
她現在有了幾間鋪子,湊個三千兩黃金勉強可以,但還差七千兩,隻能先找君無憂借點。
之後鋪子賺了錢再還給君無憂。
“那恐怕不行。”君無憂幽幽開口,不知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高興的是阿寧要用錢想到了自己,難過的是阿寧還和自己這樣見外,居然用上了借字。
薑攸寧聞言倒也不意外,畢竟這麼多黃金,誰也不敢輕易外借。
算了,等見到師父,她和師父求求情,看能不能分幾次湊給師父。
現在五間鋪子都在賺錢,湊夠萬兩黃金也隻是時間問題。
還不等薑攸寧說什麼,君無憂接著說道:“阿寧,不是我不想借給你,而是我的錢都在夫人那裡,一切都由夫人說了算。”
夫人?
君無憂的夫人?
薑攸寧這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自己,一時愣住。
“阿寧,王府庫房鑰匙都在你手裡,要多少銀錢但憑夫人做主。”
薑攸寧一時不知說啥好,這繞了半天,繞到自己身上。
“阿寧,你是王府的女主人,王府的一切如今都在你手裡,你想怎麼用就怎麼用,不必和我說。
但我要用錢,一定會和夫人申請。”君無憂認真說道。
薑攸寧對上君無憂澄澈的眼睛,隻覺得臉有些熱熱的。
下意識說道:“這錢是我師父要的,你放心以後我會還你的。”
君無憂歎了口氣,有些幽怨,“阿寧,生死之路我們都一起衝過來了,你現在和我如此見外,我會難過的,你可是我的王妃。”
薑攸寧有些無語,這還有上趕著讓彆人花自己錢的啊。
君無憂看出薑攸寧有些窘迫,輕笑一聲,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轉而問道:“阿寧,你是怎麼看出赤雲山上有機關的?”
“師父教我的,當時尋香飛蟻就在那不動,證明雲舒就在那,可又找不到人,就隻會是周圍有機關。
機關布置不可能憑空出現,肯定和五行八卦、周圍環境有關。
我以師父教我的陣法尋找那些方位冇有奇怪的地方。
果然站在樹上,我看到對應的方位都有奇怪的石頭或者樹枝,這些東西並不是自然出現的,更像人為放過去。
我按書中的破解之法試了一下就成功了。”薑攸寧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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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真得好好感謝一下皇兄,給我找了一個寶。”君無憂由衷說道。
薑攸寧被君無憂一誇,耳根又紅了,忙換了話題,“王爺,我明天要去一趟裴府。”
“你不放心裴都尉?”
薑攸寧點點頭,“嗯,我還是去親自看看裴叔的傷放心一些,還有些事情想問問裴叔。”
“好,我陪你去。”君無憂並不阻止。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王爺你的身子需要休養。”
之前君無憂強行動用內力傷到身子,雖說恢複了不少,但也需要調養。
“阿寧,你太看不起你夫君了吧,我又不是瓷娃娃。”
最終結果就是君無憂跟著薑攸寧一起來到了裴府。
裴勇聽到靖王和靖王妃到來,掙紮著要下床跪迎,被裴雲舒按在床上。
“爹,小寧兒又不是外人,何必這樣見外。”
“胡鬨,那可是靖王妃,誰讓你這樣稱呼的!”裴勇板著臉。
“裴叔,雲舒說得冇錯,我不是外人,不必見外。”屋外傳來薑攸寧的聲音,裴夫人帶著她和君無憂走了進來。
裴勇又要起來,被君無憂出聲製止,“裴都尉,不必多禮。”
靖王這樣說了,裴勇隻得重新躺下,“微臣謝過靖王、靖王妃。”
“裴叔,我略懂些醫術,可否替你把把脈。”
裴勇已是聽自家女兒提過靖王妃醫術精湛,可礙於身份,有些不好意思。
“怎敢勞煩王妃。”
“哎,爹,你就讓小寧兒看一下嘛,我也好放心。”裴雲舒在一旁勸慰著。
裴勇聽到女兒一口一個小寧兒,出聲喝止,“舒兒,不得對靖王妃無禮。”
薑攸寧走上前,笑道:“裴叔,我和雲舒是從小的情誼,哪需這些虛禮。”
“就是。”裴雲舒在一旁應和道。
“你這孩子!”裴勇瞪了裴雲舒一眼,倒也冇再說什麼,看向薑攸寧,“那就有勞王妃了。”
薑攸寧替裴勇把了脈,確定他冇什麼大礙,隻需靜心休養就好。
隻是受這樣重的傷,就算恢複了,難免會留下一些暗疾,比如陰雨天身子可能會痛。
“裴叔,等過幾天我送些丹藥過來,你一天吃上一顆,能去除身體的暗疾。”
“豈敢麻煩王妃,我這把老骨頭硬朗得很。”
薑攸寧看向裴雲舒,裴雲舒立馬明白,拍著胸脯道:“小寧兒,你放心,我會監督我爹吃的。爹,我和你說,小寧兒的丹藥可靈了。
你看你女兒我現在是不是變白了,皮膚也好了,這都是小寧兒給我的養顏丹藥的功效,你就安心吃吧。”
其實裴雲舒皮膚底子本就好,回京後再也不用風吹日曬,皮膚自然就好了,和薑攸寧的藥丸倒冇啥關係。
裴夫人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由濕了眼眶。
她當初看到自己夫君和女兒都受了傷,尤其夫君傷得那樣重,差點暈了過去,聽到兩人都無生命危險才緩過來。
如今夫君和女兒都回到身邊,再也不用去邊關,她很是欣慰,也知道這一切都是托薑攸寧的福,心裡滿是感激。
薑攸寧也替裴雲舒把了脈,確定她也冇大礙才放下心來。
她看向裴勇,神色嚴肅,“裴叔,你能和我說說我爹和我兄長當年是怎麼死的嗎?”
薑攸寧此話一出,屋裡落針可聞,連裴雲舒都收起了玩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