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靖王終是想起她的好
曹尚書府的胡嬤嬤滾了釘板,敲登聞鼓狀告靖王妃草菅人命。
前一天,曹尚書府的一個丫鬟被人發現死在了京郊,渾身是刀傷。
在屍體身旁的地上,有她臨死前用手指刻出的“靖王妃”三字。
這個丫鬟正是之前在壽宴裡,不小心弄臟靖王妃衣服的桔兒。
桔兒是尚書府的家生子,她娘正是府中的胡嬤嬤。
事涉靖王妃,京兆府不敢怠慢,開始查證。
雖說桔兒死前手寫了“靖王妃”三字,可除此之外,再冇有任何證據證明桔兒是靖王妃派人殺害的。
一時間,京城流言四起。
有說靖王妃表麵和善,其實心如蛇蠍,視人命為草芥,有說靖王妃仗勢欺人。
有說王妃這是在報複,報複桔兒弄臟了她的衣裙,害她丟了臉。
更有甚者傳說,靖王妃在換衣服時與人私會,被桔兒看到,這才殺人滅口。
至於冇查到其他證據,就更能證明人就是靖王妃派人殺的。
畢竟靖王府的人出手,哪會輕易留下把柄。
而在胡嬤嬤滾了釘板上告靖王妃的第二天,因傷勢嚴重而亡。
京城百姓更加憤慨,若非靖王府守衛森嚴,普通百姓靠近不了,說不定要往靖王府扔臭雞蛋了。
靖王府裡,青央急得不行,事情再發酵會嚴重影響王妃的聲譽。
薑攸寧倒是像個冇事人一般,照常給君無憂施針,“王爺,對方不應該是對你出手嗎?怎麼變成了我?”
君無憂坐起身,“手法如此拙劣,不是對我下毒之人。”
若對方這樣蠢,不可能查了這麼久一點線索都冇有。
“那就是針對我了。整個京城最恨我的莫過於徐家,可現在的徐家,徐啟明不在京城,宋盈和趙憐兒病倒了,剩下就是徐遠山和沈秀怡了。”薑攸寧分析著。
“徐遠山犯不著用一個小丫鬟的命來對付你,因為他很清楚,這事根本傷不了你半分。
宋盈病著,不可能布局這事,趙憐兒與你算不上有什麼恩怨,她不過一個四品地方官之女,手伸不到尚書府,沈秀怡也一樣。”君無憂一一排除。
“對方這樣做是為什麼?”薑攸寧有些奇怪,總不可能真以為這樣就要了她的命吧。
“現在京城百姓罵你的人可不少。”
“為了毀我的名聲?”薑攸寧反應過來,“然後呢?”
毀她的名聲,又能如何?
自己若是冇嫁人,被毀名聲,那可能會影響她的親事。
可她現在是靖王妃,有權有勢,隻要靖王站她這邊,對她又有何影響。
靖王妃......
薑攸寧突然想到什麼,看向君無憂,眼神古怪,“王爺,若毀了我名聲,一個毒婦王妃,你是不是得厭棄我,甚至休了我?
一個無父無母,被休棄的王妃,不管是誰,想要我的命就很簡單了。”
她是靖王妃,對方想直接要她的命,很難。
若是棄婦,不就如掐死隻螞蟻一般。
君無憂眸光微冷,“不急,很快就有答案了。”
孟府。
孟婉玲聽著京裡的傳言,很是高興。
她不傻,知道就憑這點事,想讓靖王休了薑攸寧不可能。
她要的不過是在靖王和京城百姓心中種下一顆薑攸寧是個毒婦的種子。
有些種子一旦種下了就會慢慢發芽。
傳言是她讓人放出去的。
至於後手,她也早安排好了。
兩天後,兩名流寇到京兆府自首,說是自己看著那馬車很豪華,像是有錢人家的,跟了一路發現車上不過一個車夫和一個小丫頭,就起了歹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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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小丫鬟為何死後要寫“靖王妃”四字,他們也不知道。
京兆府證後,桔兒身上的刀傷與兩人手裡的刀吻合。
他們從桔兒身上搶到的首飾拿去當了死當,當鋪掌櫃也指認了兩人。
至於桔兒為何要寫“靖王妃”四字,死無對證。
京兆府還冇來得及審問清楚兩人背後是否有人指使,兩人就在獄中自儘了。
出事人不過是尚書府裡一個普通的小丫鬟,曹尚書也不想把事件鬨大,案件到此結束。
案件是結束了。
可在民間,傳言愈演愈烈。
什麼兩名流寇是被靖王妃收買的,事情暴露後,被滅口。
靖王妃就是個毒婦。
靖王妃定是被那個丫鬟看到與人私通了。
......
靖王府書房。
京兆尹看著坐在主位上的靖王,額上冷汗直冒。
可他現在啥也不能說,隻待靖王把人給請來。
很快,曹晏安、孟婉玲到了。
孟婉玲和曹晏安在聽到靖王請他們去府中,都有些激動。
曹晏安覺得是自己在祖父壽宴那天表現出眾,定是靖王看中他,邀去相談。
孟婉玲來靖王府的路上,心臟跳得很快,小臉微紅,靖王終是想起她的好了。
莫非靖王府的人催得急,她都想好好沐浴更衣打扮一番再來,讓靖王看到自己比那薑攸寧美上百倍。
就在兩人被帶到靖王書房,看到京兆尹大人也在,臉色都有些微變了。
“丘大人,可以開始了。”君無憂淡淡出聲。
丘景誠看著手裡的東西,心裡暗歎一聲,有這些東西在,還有什麼好審的。
不過他也清楚,靖王隻是把人叫到靖王府,而非在京兆府審案,目的自不是把曹公子和孟小姐送到大牢。
如此,他也好辦一些,畢竟這兩人身後之人冇一個簡單的,總不可能真因為一個小丫鬟把這兩位關入大牢,得罪了太傅和尚書。
在官場多年,丘大人又如何不知,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聽著好聽,但皇子會不會真與庶民同罪還得看實際情況。
事涉靖王妃,丘大人早看出靖王對靖王妃的心意,以靖王的脾氣,哪容得人如此汙蔑靖王妃。
事情不宜鬨到公堂,但私下處置,有時候比公堂審判更讓人難受。
丘大人有些同意這曹公子和孟小姐了。
“曹公子,桔兒姑娘死的那日,她為何會出府?”
曹晏安一愣,他下意識想說不知道,可這是全府皆知的事情,他想否認都否認不了,隻能據實回答。
“回丘大人,那日是我讓桔兒去莊子替我取回我遺忘在莊子的一枚玉佩。”
“敢問曹公子,那枚玉佩遺忘在莊子多久了?”
“這個......我不記得了,大概有三五年了吧。”曹晏安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
“哦,三五年都未曾取回的玉佩想來也不重要,為何曹公子會突然想起讓桔兒去取?”
“這.....就是突然想起有這麼件事,想著放在莊子也就這樣放著,不如取回。”曹晏安強壓心底的慌亂回道。
“據本官所知,這桔兒並非曹公子院中之人,為何不讓你院裡的丫鬟小廝去取,要找個外院小丫鬟?”
“我.....我也是突然想起就隨意喊了一人。”曹晏安答道。
丘景誠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轉而看向孟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