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真是蠢笨如豬

孟婉玲與若荷都不認識這人,但看他的樣子,心裡都湧上不好的預感。

此人身上衣服破破爛爛,帶著血跡,顯然已是受過了刑。

他進來就跪下哭喊道:“大人饒命啊,我們七殺盟本就是接了事主的單子就做事的。

那日我手下說有人花五百兩銀子買一個小丫鬟的命,事後,要盟裡兩個兄弟抵命。

剛好盟裡有兩個兄弟犯了事,按盟規本就該處決,正適合做這事,我們就接了。

大人,我們萬冇想到事涉王妃啊,否則打死我們,我們也不敢接這任務啊。”

被抓的男子,正是七殺盟的盟主。

七殺盟在京城不過是一個小盟,盟裡的人略懂些拳腳功夫,背地裡替人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不過七殺盟有個原則,不碰權貴之人,他們知道自己惹不起。

冇想到這次不過殺了一個小丫鬟,就踢到了鐵板。

聽到“七殺盟”三字,若荷直接癱軟在地上,小姐讓她找人殺了桔兒,再嫁禍於靖王妃。

若荷說白了不過是一個深宅大院的丫鬟,比普通百姓家裡的姑娘還要養尊處優,哪能接觸太多接這些活的人。

她好不容易聯係上七殺盟,耍了點小心思。

她知道若是讓對方在桔兒死後留下與靖王妃相關標記,定是不敢接這任務,這事隻能她自己來做。

桔兒死的時候,若荷在一旁偷看著,待人走後,她顫顫巍巍走過去,拿起桔兒的手在地上寫下了“靖王妃”三個字。

今日見靖王府的人把七殺盟的盟主都帶來了,兩人清楚一切都敗露了。

孟婉玲這次不甩巴掌了,而是一腳狠狠踹在若荷身上。

“若荷,你居然敢背著我買凶殺人?你好大的膽子啊。”

踹完人,孟婉玲轉身跪了下來,義正詞嚴,“請王爺明察,臣女對此事絲毫不知情,若荷雖是臣女的婢女,可臣女也絕不袒護犯錯之人,還請丘大人秉公執法,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說完,她怒視若荷,聲音嚴厲,“若荷,事到如今,你還不快快從實招來。”

若荷滿臉驚恐看著自家小姐,小姐這是要放棄自己了。

如此等待自己的隻有死路一條。

若荷心裡生出悲涼之感,自己從小就陪在小姐身邊,彆說是個人,哪怕是隻小貓小狗也該養出感情了。

自己明明都是按小姐的安排去做,出了事,小姐不但不替自己辯駁一句,甚至直接就把自己推出來頂罪。

可她又能如何?

賣身契在小姐手裡,父母兄弟全在孟府下麵莊子裡討生活,若是得罪了小姐,自己冇命也就罷了。

家裡人又該如何。

若荷麵色一片灰敗,低下了頭,“是的,這一切全奴婢做的。”

孟婉玲聞言,一顆心放下了。

隻要有人認了罪,不過死了一個丫鬟,自己好歹出身太傅府,靖王看在祖父的麵子上,總不能抓著不放吧。

君無憂看著孟婉玲,嘴角突然勾出一抹冷笑,這抹笑讓孟婉玲才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

“出來吧。”

君無憂話音剛落,就從書房內室出來兩人。

看到這兩人,孟婉玲和曹晏安臉色已經不能用慘白來形容了。

兩人同時叫出聲,“祖父!”

出來的兩人臉黑得都能滴出水,正是孟太傅和曹尚書。

看到這兩人彆說孟婉玲和曹晏安,連丘景誠都吃了一驚,忙行禮,“下官見過孟太傅、曹尚書。”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1章真是蠢笨如豬(第2/2頁)

孟太傅和曹尚書已在裡屋聽清了外麵的一切,心裡還有什麼不明白。

“祖父,我......”孟婉玲還想辯解兩句,被孟太傅一個耳光扇了上去,“你個逆女!”

見此,曹尚書心裡好受一些,他這個孫兒不過是受孟婉玲蠱惑,把桔兒派了出去,說到底並冇有直接傷害王妃。

隻要自己早些認錯,靖王想來也不會太過計較。

曹尚書看看曹晏安,怒喝,“還不給我跪下!”

曹晏安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祖父,孫兒什麼也不知道啊,祖父。”

整個曹家,無一人敢違抗曹尚書的命令,哪怕是從小受儘曹尚書寵愛的曹晏安。

隨後曹尚書也跪在了曹晏安身旁,重重朝靖王磕了個頭,“王爺,孫兒受人蠱惑犯下大錯,請王爺責罰,臣絕無怨言。”

曹尚書很清楚自家孫兒對孟婉玲的心思,之前他對這門親事倒是樂見其成,也就任由小輩們去折騰。

可冇想到自己看中的這個孫兒,竟會為了一個女人,折騰到了靖王麵前。

曹尚書很了解自己孫兒,若非受孟婉玲唆使,曹晏安怎麼可能無緣無故讓桔兒去莊子取什麼勞什子玉佩。

靖王是誰啊?

他可是大越戰神,更是皇上看中之人。

靖王妃如今在皇上眼裡,就是靖王的救命恩人。

自己這個蠢貨孫兒,是怎麼敢為了一個女子惹上靖王和靖王妃的。

真是蠢笨如豬!

這一刻,曹尚書已下定決心,換了曹家要栽培的人選。

曹家孫輩眾多,曹尚書看中曹晏安,不過是因為他是長房嫡孫罷了,換了也就換了,還來得及。

丘景誠在心裡讚了句曹尚書真是反應極快,主動認錯,如此靖王倒不會太過苛責於曹公子了。

君無憂輕輕轉動左手拇指的白玉扳指,抬了抬眼皮,“曹公子你要慶幸你是真的什麼也不知道。

曹尚書,曹公子年紀尚小,心性未定,容易受人影響,不如曹尚書把他送回曹家祖宅,磨煉一下心性,五年內就不必回京了。”

一句話就定了曹晏安的前途。

回祖宅磨煉五年,待他再回到京城曹府,府中哪還會有他如今的地位。

曹家子嗣眾多,冇了他一個曹晏安,自會有其他曹家弟子站出來。

曹尚書聞言倒是鬆了口氣,靖王這是不與曹家計較了,“靖王說的是,明日臣便送孫兒回祖宅。”

曹晏安大腦已是一片空白,祖父這一決定,他彆說娶孟婉玲了,就是京城高門世家嫡女他也娶不了了,他是徹底被祖父放棄了。

不不不,他不能這樣。

曹晏安看向孟婉玲,希望她能出聲替自己說幾句話,說不定靖王能放過他。

他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孟婉玲要做什麼,孟婉玲隻是告訴他,讓他那天把桔兒安排出府就行,其他不用管。

曹晏安想著以孟婉玲的為人,也不可能做出什麼過分的事,就配合了。

真冇想到孟婉玲居然敢殺人,殺了以後還要嫁禍給靖王妃,簡直是膽大包天。

可不管曹晏安如何給孟婉玲遞眼色,孟婉玲就像壓根冇看到一般,冇有任何回應。

曹晏安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心裡隻剩苦笑,事的確是他做的,隻怪自己信錯了人。

這一刻,孟婉玲溫柔善良的形象在曹晏安心裡全麵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