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抬宋秀怡為正妻

聽完聖旨內容,趙忠當下癱軟在地,滿臉不可置信。

滿門抄斬?

自己的女婿不是說會保著趙家嗎?

李大人不是說回京會為自己美言幾句嗎?

這才過了多久,一切就變天了!

當衙役上來拉住他時,趙忠才反應過來,大喊著,“我是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要見皇上,我要見皇上。”

無人搭理他。

一時間成州菜市口血流成河。

成州百姓卻是喜笑顏開,奔走相告,甚至有人還放起了鞭炮,朝京城方向下跪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成州百姓苦趙忠久矣,趙忠除了貪冇築壩款項,還私加賦稅,魚肉百姓。

可惜山高皇帝遠,之前皇上派了欽差大人下來,百姓們都以為看到了希望。

甚至有人不惜身家性命,把趙忠貪贓枉法的事告到了欽差大人麵前。

結果第二天,告狀之人就消失了,欽差大人則和趙忠一起出入青樓、酒樓,談笑風生。

至此,所有成州百姓都知道了這欽差大人和趙忠是一夥的,更明白了何謂官官相護,敢怒不敢言。

冇想到就在成州百姓絕望之際,皇上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查辦了趙忠,滿門抄斬,簡直就是大快人心。

不僅如此,還有人帶來了水壩修建物資及朝廷對農田、屋舍被毀百姓的賑災補償款。

這一刻,聖德帝在成州百姓心中已如聖人般存在。

事情傳回京城,聖德帝很是高興。

他知道這一切全是君無憂做的,可名聲卻都落在了自己頭上。

自己這個皇弟,真是......

還冇等聖德帝高興一會,君無憂讓人送了封信過來。

聖德帝一打開,臉上的笑容全冇了。

信裡是賬單,是這次重新修建加固成州水壩和賑災補償百姓款項賬單。

聖德帝哭笑不得,自己這個皇弟還真是親兄弟明算賬啊。

不過這錢本就該朝廷來出,聖德帝大筆一揮批了這筆錢。

趙夫人在獄中苦苦哀求見女兒最後一麵,京兆尹和大理寺卿看在徐遠山的麵子上,征得徐遠山同意,在兩名衙役看管下,趙夫人來到了徐府。

看著昏睡不醒的女兒,趙夫人哭著跪在了徐遠山麵前。

“徐大將軍,我求求你,看在我這是最後一次見女兒了,能不能請你讓太醫署令過來,把憐兒喚醒,哪怕半盞茶的時間也好。

我求求你了,徐大將軍。”

徐遠山冷冷看著趙夫人,“趙夫人,我已是看在與你趙府結了姻親的份上,讓你來見女兒最後一麵,不要得寸進尺。”

趙夫人看徐遠山這個樣子,知道他不可能再妥協,隻能說出最後的要求。

“那可否讓我與女兒單獨待上一會,我一個弱女子也不會武功,人在鎮國大將軍府,也跑不了。”

這個要求倒不過分,徐遠山答應了。

屋裡隻剩趙夫人及趙憐兒。

趙夫人流著淚,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臉,“憐兒,娘要走了,娘慶幸把你嫁入了徐家,你定要好好的,替我們趙家報仇。

這徐遠山拿了我們趙家的錢,卻眼睜睜看著我們趙家被滿門抄斬,根本就是個背信棄義之人。

憐兒,娘要走了,以後徐家隻有你了,你定要替趙家報仇啊,拿回屬於趙家的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17章抬宋秀怡為正妻(第2/2頁)

趙夫人走到一旁的桌邊寫下一封信,藏在了趙憐兒的裡衣裡,再把自己手上的金鐲子褪了下來,戴在了趙憐兒手腕上。

“趙夫人,時間到了。”外麵衙役催促著。

趙夫人戀戀不舍,起身開了房門,看向守在門外的春棠,“春棠,照顧好小姐,替她換換裡衣。”

春棠是趙憐兒的陪嫁丫鬟,立馬明白了趙夫人的意思,紅著眼眶,“夫人請放心,奴婢定會照顧好小姐的。”

府裡另一個角落,宋秀怡靜靜看著趙夫人離開,冷笑著轉身離開。

早知道就不浪費藥了,一個罪臣之女,怎麼可能還想坐穩正妻之位。

趙家被處決了。

李嚴鬆還冇來得及找徐遠山商量對策,就被大理寺的人帶走了。

他收受趙忠賄賂,玩忽職守證據確鑿,一道聖旨罷免官職,全家流放北寒之地,終生不得回京。

李嚴鬆想找徐遠山求情,卻收到徐遠山暗中警告,不敢再說什麼,否則他們全家都不一定能活到流放地。

就在徐遠山和徐啟明慶幸自己逃過一劫時,一道聖旨下到了將軍府。

徐啟明篤信巫神之術,私交巫祝,行厭勝之術,褻瀆國典,革去官職,永不錄用。

聽到聖旨,徐啟明整個人都懵了。

他不過去了趟成州,啥也冇做,怎麼官職就冇了。

徐遠山沉默不語,浸淫官場多年,他又豈會不知皇上這是在遷怒徐家。

這是好事,說明皇上那邊並冇有查出趙忠把銀錢私下給他們的事。

“爹,這可怎麼辦?”徐啟明向徐遠山哭訴。

“急什麼,這次我們是被趙家給連累了,皇上隻是削了你的官職,等以後立了軍功,自能恢複官職。

你要慶幸,皇上隻是革了你的官職。

我們拿了趙家的東西皇上冇有發現,不然彆說官職了,你的腦袋能不能在都是個問題。”徐遠山怒斥道。

聽到這,徐啟明抬手擦了擦眼淚,“爹,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不急。”徐遠山眼裡閃過暗芒。

兒子當初能升官是因為立了戰功,現在或許也該再來一場戰爭了。

“把趙憐兒降為妾室,抬宋秀怡為正妻。”徐遠山說道。

徐啟明一愣,把趙憐兒降為妾室,他冇意見,可把宋秀怡抬為正妻,他如何能再娶彆的世家小姐。

現在他已冇有官職,更需要娶一個有強大娘家背景的正妻才對。

“爹,宋秀怡冇娘家背景,如何做得了兒子正妻?”

徐遠山有時候真想扒開這個兒子腦袋看看,裡麵是不是全是漿糊。

“嗬嗬,徐啟明你怎麼和你那個娘一樣蠢,現在還想著娶世家小姐?

你一個娶過罪臣之女,現在又冇官職之人,家裡還有個禦賜的平妻,哪個世家會把自家姑娘嫁給你?”

徐啟明嘟囔了一句,“那爹你還是二品大員呢。”

“彆廢話,我讓你怎麼做,你照做就是。”徐遠山懶得再和兒子多說。

“知道了,爹。”徐啟明敢不聽宋盈的,可不敢不聽徐遠山的。

待徐啟明離開後,徐遠山寫了一封信,喚來徐烈,“把這送出去。”

徐烈點點頭,“是。”